“後來...我們一起戰鬥...唔...空...舒服嗎?...”心海再次一口將我的**吞冇,直接開啟了深喉模式,嬌嫩的喉嚨被碩大的肉柱撐開,優美秀麗的脖頸瞬間脹大了不少。
“嗯...”我輕輕地迴應著她。
心海的玉口溫暖瑩潤,尤其是津液十足,彷彿浸泡在溫暖的水浴之中一般,柱身偶爾會被貝齒輕咬,些許壓迫,伴隨著柔軟靈巧香舌的舔弄與撫慰,在這種軟硬交織之間,我的思緒也隨著心海的動作不斷地上升、下降、躍遷、飛揚...真是太會了,這女人,以後讓她一直給我舔**好了...
“後來...你走了之後...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說到最後,心海停下了動作,粉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深情,“聽到你和八重神子成婚的時候...我好難受...空...為什麼不來找我?”此時此刻,心海的眼眶紅紅的。
“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嘛。”見到心海那有些哽咽的語氣,我微微一笑,壓下了心中的些許情緒。
心海這女人,之前就很少表露自己的心事,許多時候,都是強裝著一副平靜安然,落落大方的模樣,許多時候,我也會在意,她這樣的女子,真的會有情感之類的體驗嗎?現在看來,她隻是在壓抑自己罷了。
“嗯...你來了...真好...空...我做的好嗎?以後...隻要你想了...我隨時可以和你做呢...空...你做什麼都可以呢...”心海眉眼低垂,訴說著心中的愛意,美臀輕擺,彷彿一隻向著主人討好的美女犬一般。
“這可是你說的呢,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眉頭一挑,雙手扶住了心海的玉首,狠狠地摁了下去,粗大的肉柱再次貫穿了嬌嫩的喉嚨,頂在了極度緊緻的軟肉之中。
“唔...”心海美目瞪大,**杵得如此之深,狹窄的喉嚨被完全拓開,窒息感、噁心感,伴隨著被人使用與淩辱的奇異快感,一併侵襲著人神巫女的腦海。
心海努力地壓抑著身體的不適感,將嬌軀化作順從的雌肉,任我享用褻玩。
看著心海在窒息之中逐漸變得身體綿軟,我這才抽出了**,讓她舒緩過來。
“咳咳...”心海大口地呼吸著,伴隨著些許咳嗽,剛纔的粗暴體驗,尤其是窒息的恐懼感,可是讓她的穴兒不斷地流水呢。
毫無喘息的機會,我再次將心海摁倒在了床上,以蹲坐的姿勢,**從上而下,再次杵入了心海的口穴之中。
就這樣,一下一下,緩慢地打著樁。
與身下順從挨著**的美少女四目相對,心海眼中依然是那樣的迷醉與依戀。
柔軟的粉色唇瓣,不斷地被**挑開,撐大。
光潔的臉蛋被肉柱戳弄得時不時鼓起了**大小的凸起,心海的櫻桃小口,已經完全成了我的褻玩之物。
真是欠**呢...想到這裡,我的動作不自覺地更加激烈了些,明明是讓她主動的**侍奉,也變成了我發泄**的主場。
“噗嗤噗嗤...”淫蕩的水聲在房間之中響起。
身下美人的極度順從,讓我的**很快就到了巔峰。
“接好了!”我輕喝一聲,動作突然變得緩慢起來。
心海美眸一亮,玉手輕輕捧著我的肉柱,櫻桃小口瞬間開始吮吸起來。
“噗噗...”巔峰之後的**,伴隨著濃烈的男性氣息,與黏稠的白色精液,在心海的檀口之中爆發,滾燙而濃鬱的精液直直地灌入少女的口穴之中。
碩大的**,此刻微微抖動,精液不斷地噴射而出,在少女強勁的吮吸之中,瞬間被吞噬的額乾乾淨淨。
心海的優美脖頸輕輕蠕動,不斷吞嚥著我射出的寶貴精華。
“呼~”**釋放之後,愉悅感,伴隨著些許睏意襲來,我的心情陷入了迷醉狀態。
唔,這女人,又純又媚,可真是迷人而又可以隨意**弄的觀賞魚呢...
逐漸綿軟的**,在心海的舔弄吮吸之下,又變得乾乾淨淨,從檀口之中抽出之後,迅速恢複到了平日裡的狀態。
“空...謝謝你...很好吃呢...”心海輕輕摸著粉唇,嘴角的笑意之中儘是歡愉的味道。
有瞭如此親密的關係,彼此都親吻過了對方的性器,心海知道,我們已經徹底接受了彼此。
“哼哼。”我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一股睏意襲來,輕輕地趴在了心海身上,環抱著少女柔軟的嬌軀,**釋放的滿足感,伴隨著又征服了一位美少女的成就感,讓我嘴角不禁揚起。
再也忍受不住疲倦感,就這樣在抱著她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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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軟的感覺,伴隨著恍如母親的**一般的觸感,在我的意識之中出現,我不自覺地吮吸起來。
唔,是神子嗎?我記得,她每到早上的時候,就喜歡給我餵奶喝呢...
軟嫩的**,在我的吮吸之中,很快就出現了甘甜的乳汁,隻是,這股乳汁之中並冇有狐女那熟悉的狐媚騷香,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海腥味,以及隻有處女纔有的騷香感。
我瞬間驚醒,睜眼之時,入眼處的正是心海那微微泛紅的臉頰,正捧著豐盈的**,給我餵奶呢。
“空,你醒了。
嗯,好吃嗎?”心海的眸子裡有著淡淡的喜悅,喜歡的男子吃下了自己的奶水,對於任何女子而言,都是一種新奇而迷醉的體驗。
“嗯...”知曉是心海之後,我微閉著眼眸,開始仔細地品嚐起來。
心海的**嬌小而敏感,稍稍用舌頭舔弄,就會輕輕顫抖,溢流而出的乳汁,相比於神子,更加的清香。
才品嚐了一會兒,心海那略帶埋怨的聲音響起:“空...不要那樣舔嘛,請好好享用乳汁吧。”每一次,我用舌頭撥弄她的**之時,少女的嬌軀就是一陣緊張。
我睜開眼,給了她一個玩味的眼神,卻還是聽從了她的意思,冇有讓她難堪,白日不同於夜晚,還是給她留幾分薄麵吧。
品嚐了一會兒,心海又將另外一隻美乳喂入了我的口中。
於是,就這樣,我的早餐奶,在心海的主動侍奉之中,就已經完成,倒也免去了享用早餐的必要呢。
正在這時,露子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旅行者,您已經起床了嗎?今天有活動呢。”
露子的聲音,讓我和心海同時神情一怔,不得已,隻得停止瞭如此秀色可餐的吃奶動作。
“有什麼事嗎?”我整理了一下心情,緩緩問道。
“珊瑚宮大人讓我來請您...”露子隨後簡單說了一些事項,就離開了。
“這個露子,來得真不是時候呢,是我安排失誤了。”心海緩緩地穿戴著胸衣,將那看起來不大卻意外的有料的兩隻美乳遮掩起來。
“沒關係,我已經吃飽了。”我微微搖頭,坐直了身體。
有瞭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對於眼前的美少女,我已經認定她是我的女人了。
“空,下一次,給你吃點更加美味的呢。”心海忽然想到了什麼,俏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哦?是什麼呢?”我不禁有些好奇,這女人,不會像神子那樣搞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吧。
神子那女人,用狐尾給我製作了一條圍巾,甚至還用**周圍的粉色陰毛,給我製作了一隻毛筆,說是有紀念意義。
如今,正安置在我的塵歌壺之中呢。
要是心海的話,應該會有一些更有趣的東西吧。
“秘密哦~”心海微微一笑,與我來了一個早安吻之後,翩翩然地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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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活動儀式倒是令我有些意外,此刻祭祀的正是那條巨蛇,由心海親自主持。
唔,之前還在骨架附近收集了不少晶化骨髓了,後續扔給早柚用了。
看著心海在眾人麵前那落落大方,神情淡然,自信無比的模樣,一時間,竟然很難與夜晚那個在我胯下婉轉承歡,嬌吟不已的美少女聯絡起來。
果然呢,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可正因為如此,我纔對褻玩這些身份高貴的女子有極大的興趣。
剝離她們的衣服,撕開她們的褻褲,享用她們光潔白皙的玉體,儘情揉捏搓弄著那柔軟豐腴的嬌軀,用**無情地刺入那已經氾濫不堪的**,狠狠地將她們**得水兒直流,各種淫詞豔語直冒,這纔是愜意的人生呐...
活動儀式結束的時候,心海直接宣佈海祇島整體休假三日。
在眾人的歡呼聲,與露子等巫女的護衛之中離開了主持台。
休假三日?我心中暗笑,這女人的小心思,我哪裡還能不明白呢?根本就是為了與我**的時候不被打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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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攜手來到秘密基地的時候,心海終於忍不住了,略帶生氣地看了我一眼:“空,一路上,你到底在笑什麼呢?”
“你說呢?”我嘴角揚起,“休假三日。
嘖,三日之後,你還能走路嗎?”
“哼...”心海俏臉微紅,捏著我的胳膊,一臉不依的模樣。
越是靠近秘密基地,**深處的渴望變得越來越明顯了,豐腴美肉想要**,想要挨**的渴望是那樣的強烈,心海的嬌軀都在顫抖。
熟悉的秘密基地之中,多了一張柔軟的大床,甚至於出入口還多了一些遮掩之物。
“空,我想要了...想要你...”剛剛進入秘密基地,心海再也忍受不住,整個嬌軀都撲到了我的懷中,俏臉與我廝磨著,話語之中儘是慾求不滿的味道。
“這就來啊?”麵對少女情緒的突然爆發,我微微一笑,將心海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此處洞穴之外,正是陽光明媚,和煦的春光將裡麵映亮,懷中的心海,口中已然開始囈語:“空...好難受...想要你的**了...快...快給我...”
察覺到心海狀態的怪異,我卻是想起了前來之時,心海偷偷地服下一瓶藥劑的害羞模樣:“心海,你吃藥了嗎?”
“嗯...我好熱...空...我快受不了了...插進來....**插進來好不好?...求求你了...”心海的聲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訴,根本就是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模樣了。
“這...”我這纔想起,那瓶藥劑,還是我親自給心海的,據說是因為海祇島的牲畜繁衍能力不強,要我找一些催生**的藥劑。
想到心海那時一本正經,不似作偽,如今卻因為藥劑而成了**蕩婦的模樣,怪異的感覺在心中滋生。
藥劑的威力,我自然是知曉的。
唔,海祇血脈可是與龍相關的,應該問題不大的。
正思索著的時候,心海已經忍耐不住,平躺著將兩條白絲美腿凹成了門戶大開的姿勢,腿心處的些許遮擋物,無論是白絲褲襪,還是粉色褻褲,都在玉手的撕扯撥弄之中褪去,光潔白皙的迷人肉縫之中,已經有著汩汩流水。
催情的藥劑竟然如此強烈?我眉頭一挑,心海的兩瓣**已經被淫液打濕了,那微微紅腫的唇肉,卻是與許多女子在**之後的體態一模一樣呢。
見我依然冇有動作,心海已然著急起來,扯開了我的褲頭,將我的**請了出來。
玉手不斷套弄著綿軟的**,牽引著將要向肉縫之中插入。
“這麼著急啊?”我伸手止住了心海的動作。
身下的美人隻得咬著嘴唇,眼神迷離地望著我,那祈求的神色,看得我愜意無比。
心海主動剝開肉縫,將粉色膣肉展現在我眼前,穴口的水兒一滴一滴地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真是一副**悱惻的模樣呢。
甩了甩**,讓血液湧入海綿體之中,玉白色的柱身迅速膨脹起來。
心海如此誠心邀請我的進入,我也不好再晾著她。
扶著**,緩緩向著剝開的**探去。
在心海那期待無比的目光之中,碩大的粉色**,終於抵在了流水不已的穴口。
“哦...空的**...”心海發出了滿足的呻吟,粉藍色的眸子裡的**,在男女性器接觸之後,得到了些許緩解。
稍稍恢複了理智的少女,帶著歉意地對我說道:“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啊...我忍不住了...”說著,一隻玉手纏上了**,就要將這駭人的玉白色肉柱向**深處刺去...
心海的兩瓣紅腫**,好似嘴唇一般,將我的肉柱緩緩吞冇,彷彿是用上麵的小嘴吞吃著一般,讓我不禁想起了昨晚戳弄玉口之時的場景。
唔,女人下麵的這張嘴,可是比上麵更加緊緻呢。
碩大的**,已經被軟綿緊緻的**吞冇,那熾熱、細膩、柔軟的**,勾勒在我的冠狀溝上,帶來的廝磨刺激與禁錮的包裹感,讓我不禁輕嘶一聲,尤其是穴口處那火熱不已,又在輕輕蠕動的穴肉,真的像小嘴一樣呢。
感受到**抵在了一層纖薄卻略有彈性的肉膜上,想著即將給身下的美少女完成最後的破瓜之禮,我的征服欲再度湧了上來:“心海,我這插進去,你可就不再是處女了呢。”言語調教,許多時候也是情趣的一種。
尤其是即將開苞之時,聽著美少女們的深情告白與渴求,更能讓我心中愉悅。
“嗯...空...快進來吧...我不做處女了...我要做你的女人...”心海輕輕地喘著氣,穴口被擴張開來的些許腫痛,根本比不了**深處的渴求,被**折磨得難受不已的人神巫女,發出了愛的誓言:“空...今生今世...我隻做你的女人...我的**...隻有你能插入...”
“那你可要記住呢。”聽著心海向我宣誓**的主權歸屬於我,尤其是那滿是綿綿情意的眸子,直勾勾地與我對視著,我心中的快樂,再度上了一個台階。
“噗嗤~”宛如裂帛一般聲音,從交合之處響起,駭人的肉柱,就這樣直直地刺入紅腫不堪的處女**之中,粗大的柱身,被綿軟的**吞冇,心海那平坦的小腹上,瞬間浮現起些許**的輪廓,我的**,已經刺穿了心海的處女肉膜,奪取了她的處女貞潔!
“哦哦哦!!!....空....我...”心海的嬌軀瞬間緊繃,破瓜之痛,伴隨著處女身獻給了心愛之人的喜悅,恍若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將心海的**徹底點燃。
此刻的心海,美目瞪大,俏臉崩壞,修長而優美的脖頸上揚,小腹輕輕顫抖,竟然在我的一擊之下,就達到了**!
看著身下美少女竟然達到了少見的破瓜**,我心中驚訝的同時,不由得停了下來,欣賞著心海的**體態。
白絲包裹著的美腿上儘是被香汗打濕的痕跡,高高揚起的玉足,十顆玉趾努力地舒張著。
裸露在外的嫣紅**與粉色乳暈,還有那迷人的白色乳肉下,些許潮紅不斷地湧現。
粉色秀髮隨意地散亂著,人神巫女服飾的藍色裙襬,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與杵在處女**之中的玉白色肉柱,構成了一副**的畫卷。
心海粉藍色的眸子微微收縮,向上翻去,似是承受不瞭如此強烈的刺激,檀口微張,俏臉崩壞,就連粉色的香舌,都因為輕輕地喘息而伸出,勾引著我去品嚐。
掰著穴兒的玉手,此刻更是將兩瓣**誇張地撕扯開來,彷彿這樣,就能讓我的**杵得更深,將她**深處的所有不為人知的羞處,徹徹底底地撐開!
“啊....啊....空....好...好舒服....”美麗觀賞魚小姐隻能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心中的感受,男女女愛的刺激與美好,在她的腦海之中掀起了**風暴,讓此刻的她隻能做出如此無意識的動作。
“看來,藥劑的效果還是太強了。”我不禁感歎了一句。
給甘雨神子她們開苞的時候,即使服用了些許止疼藥劑,她們還是會喊疼,眉頭緊皺。
可是,對於眼前的心海而言,疼痛,根本就是催情藥物一般的存在。
控製著**,緩緩繼續刺入,直到頂在了心海嬌嫩的子宮口。
**與敏感的軟肉相接,心海的嬌軀再次顫抖。
抽出**,反覆戳入、拔出了幾次,這時,一股熟悉的血腥味方纔從交合之處傳來,殷紅的處女落紅,打濕了我的柱身,伴隨著依然在汩汩而流的淫液,不斷地滴落在身下那潔白的床單上。
熟練地勾勒起些許落紅,探入口中,品嚐著少女的破瓜之血,我的**,也在這淫液與落紅的腥騷媚香之中,被再次點燃。
再次勾勒了少許落紅,點在了心海的**上、恥骨上、小腹上,淡淡的玫紅色血痕,宛如印記與證明一般,揭示著身下的少女已經不再純潔。
“哦...空...喜歡...”彷彿昏厥了一般的心海,在迷醉之中不自覺地呢喃著,任由我在她身上塗抹淫液與落紅。
杵在**之中的**,正不斷地將處女**,塑造成專屬於我的形狀。
那層層疊疊的迷人軟肉,彷彿戀人的小嘴一般親吻著柱身,在不斷的蠕動之中,歡迎著男子的性器。
敏感嬌嫩的子宮口,更是微微分開,已經做好的受孕的準備。
如此模樣,要是一道精液射入子宮之中,怕是會立刻受孕吧。
在我不斷地揉捏著陰核與**的挑逗之中,心海逐漸從絕美**之後的強烈刺激之中甦醒過來。
**釋放後的愉悅感,下身被填滿的充實感,以及敏感部位被挑逗之後再次掀起的空虛感,讓心海不自覺地揚起了迷人的微笑:“空...謝謝你...”
“你是舒服了,我可還冇有呢。”拍了拍心海的俏臉,將她扶了起來,以一個女上位的姿勢,坐在了我的**上。
“來,嘗一點你身上流出的東西。”我抹了些許殘留的落紅,點在了心海的粉唇上。
心海也是配合著伸出靈巧的香舌,品嚐起自己的落紅,一併將我的手指吞冇。
“空,你很喜歡這麼做嗎?”心海將我的手指舔舐乾淨之後這才鬆開了玉口,一臉春情地看著我:“我最近聽說,你和神子最喜歡玩那些巫女們了,尤其是身體純潔的。”
我眉頭一挑,她是怎麼知道的?不過,想到心海如今的身份,也就恍然了,以她那海祇島實際主人的身份,知曉這些也算正常。
“怎麼?你也要學神子嗎?”
“可以呢。
我讓露子獻身給你,怎麼樣?”心海的玉手環上我的脖子,俏臉輕輕與我廝磨,用充滿誘惑的語氣對我說道:“露子還是處女呢~你肯定喜歡的吧~”
唔,露子我還是熟悉的,之前還調侃我和心海呢。
想到露子在心海的逼迫下,不情不願地將處女身獻給我,**被我的**刺穿,流出鮮紅的處女之血,杵在心海美穴之中的**不禁輕輕跳了跳。
“哼~空,你果然對她有想法呢~”心海輕輕吻在我的臉頰上,“我一說這個,你的**就同意了,可真是個小色鬼呢。”
小色鬼?我不禁有些好笑。
什麼時候,心海也和神子一樣這麼評價我了。
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心海的綿軟臀肉上:“好了,小色女,不說這個,該你主動了。”
“哦....不要拍嘛...”心海不依地說了一聲,“人家纔不是什麼小色女呢...哎呀...不要捏...我會動的啦...”
看著心海俏臉緋紅,小心翼翼地用女上位的姿勢,套弄起我的**,那生澀的上下動作,看得我一陣好笑。
果然呢,與神子一樣,**的時候還能用上幾分經驗,一到插穴的時候,那不知所措的動作,完全就是典型的處女姿態。
想到這裡,心中的得意之情更甚。
破瓜之痛,對於如今的心海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男歡女愛的美好,完全掩蓋住了下身那撕裂般的痛苦,宛如新手一般探索著插穴套弄的姿勢,心海在最初的生澀之後,也是逐漸熟練起來,放鬆著身下的穴肉,開始以女上位的姿勢進行打樁。
昂揚挺立的肉柱,不斷地被上下起伏的粉嫩**吞冇,發出了啪啪的皮肉碰撞聲。
心海的玉手扶著我的肩膀,嬌軀不斷地前後搖曳,口中也不自覺地冒出了呻吟。
“哦...空...這樣好丟人啊...可是又好舒服....你的**...又變大了呢...這樣下去....我的腿都要軟了呢...”**與穴肉廝磨碰撞的激烈刺激,與身下的空虛不斷地被柱身填滿的充實感,讓心海眼冒愛心,話語之中滿是品嚐到情愛滋味的喜悅。
相比於之前的強烈刺激,如今的快美刺激依然美好,卻能夠主動控製,美麗的觀賞魚,終於能從**穴之中享受到這種不算激烈,卻源源不斷的美妙體驗了。
欣賞著心海的俏麗姿態,我的雙手深深地陷入那綿軟的臀肉之中,配合著她的上下起伏,控製著她的動作,維持在一個不緊不緩的節奏之中。
“啊....啊....太棒了....哦....要飛起來了...空...我好幸福呢...”此處洞穴之中,少女的嬌美呻吟與愉悅歌聲不斷迴響著,若不是此處僻靜無人,隻怕心海那沉溺於男歡女愛的失態模樣與淫詞豔語被人聽去,第二天,那些對她傾心的男子們,會忍不住心碎的吧。
愉悅的呻吟,在和煦的春風之中漸漸飄向遠方,海祇島的春色,正如此刻少女心情一般,明媚而動人,儘顯世界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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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空...不要...”心海此刻隻能發出低吟,臉色崩壞,身體癱軟地被我摁在身下,交合部位的水兒再度噴射出來。
此時的她,已然是第五次**了。
“騷屄,接好了!”已經奮戰了兩個小時的我,再也忍耐不住,**直直地刺入了已經非常鬆軟的子宮口,肉冠強勢地侵入了子宮之中,心海那光潔的小腹上,冒出了**的形狀。
隻是,已經被**得話都說不了幾句的少女,此時此刻,隻能任由我的強勢侵入,除了嬌軀輕顫之外,毫無任何辦法。
終於刺入了少女那純潔無比的處女子宮,隨著精關一鬆,濃鬱而黏稠,滿是活力的精子就這樣直直地噴入那孕育後代的子宮之中,播撒在從未踏足過的肉壁上。
心海的的繁育之所,徹底地打上了我的印記!
被滾燙的精液內射,狹長的宮頸再次收縮,緊箍著刺入其中的肉柱,不斷地微微收縮著,反過來給了我更加緊緻的舒爽體驗,讓我不禁再度噴射起來。
“射...射進來了..”心海呢喃一聲,星眸微閉,子宮被拓開的脹痛感,在極致的**體驗之中變得不值一提,被雌殺大**徹底征服的嬌美**,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動作,隻能順從地在我的胯下羞羞答答地挨著**,被巨大的柱身戳弄得綿軟無力,香汗淋漓...
**釋放之後,那股灼熱的感覺漸漸褪去,我輕吐一口氣,趴在了心海的玉背上。
午後的陽光打在我和心海緊緊相貼的肌膚上,增加了幾分**的味道。
任誰也想不到,清純可人的人神巫女,會和我在此處忘情地交媾,在抵死纏綿之後雙雙奔赴**的巔峰吧...
唔,心海的嬌美**,可真是太誘人了呢...睏意漸漸襲來,**就這樣杵在心海的子宮之中,整個人再度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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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醒醒...”心海的聲音在我耳邊不斷響起。
睜開眼的時候,洞穴外已經是漆黑一片了,頭頂的魔法燈投下了柔和的光芒,一股濃鬱的香氣,從不遠處的桌子上傳來。
唔,此刻已經是深夜了吧。
我這才坐起身,看著一絲不掛的自己,臉上閃過疑惑:“心海,我的衣服和褲子呢。”此刻的少女,穿著也很是清涼。
“我給你清洗乾淨了。”心海笑眯眯地看著我,臉上還帶著些許潮紅,一看就是被我滋潤過後的模樣,“空,你這三天也不用穿衣服吧。”說著,玉手就已經攀上了我的**,輕輕揉捏起來。
“真是個小色女呢。”我笑罵了一句,卻還是任由了心海的動作。
食髓知味的女子,在開苞之後,**旺盛的時間,我自然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