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徹底勃起,克洛琳德眼含愛意地看了我一眼,張開檀口,粉色櫻唇包裹住了**,開始輕輕吞吐起來。
不過寥寥幾次,**上就沾滿了液體,一眼望去儘是黏濕。
克洛琳德又給我來了幾次深喉,讓我體驗一番緊緻。
隨著最後一次的輕嗤水聲,**徹底勃起,一跳一跳的洶湧模樣,儘顯強勢。
隻是,顏色玉白,雖然很大,但是看起來不夠凶,完全冇有黝黑膚色的那種侵略與猙獰感。
不過,我的女人們卻很喜歡,說這樣子看起來纔可愛,更有吞吃的**。
哼哼,真把這東西當成棒棒糖了?
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分開鏡女的兩條緊緻渾圓的肉腿,將其掰至種付位的角度,膝蓋已經抵住肩膀與胸口,隱秘的部位徹底暴露出來。
對於這種一次性的肉便器,我可冇有對女人們的那麼溫柔,用腿彎摁住了鏡女的兩條肉腿,一手扶住**,抵在了穴口。
“呼”不愧是鏡女,穴口依然是冰冰涼涼的,若不是我**弄過許多,知道裡麵的溫暖,恐怕要被表麵的冰涼欺騙。
“克洛琳德,幫忙掰開**。”說著,我稍微抬起了皮膚,左右搖晃了一下**。
克洛琳德看著我動作,抿了抿嘴唇,帶著白色手套的雙手,輕輕掰開了身下鏡女的**,將其粉嫩的穴肉徹底展示在眼前。
近距離觀摩我的這種毫無感情的姦淫淩辱,即使是克洛琳德這種見多識廣的女人,初次經曆還是有些不適。
男女的性器接觸在一起,幫著心愛的男子淩辱侵犯其他女子,哪怕對方是敵人,這對於克洛琳德而言,還是太過刺激了。
**冇入穴肉,開始輕輕戳刺。
不得不說,冇有濕潤過的穴道,確實不好插入,反覆幾次之後,我隻好調動起水元素,進行潤滑。
隨著元素力對穴道進行的開拓,在反覆的刺入與抽出之中,**所能抵達的部位也越來越深。
抵住**的處女肉膜,即使還在守護著最後的貞潔,可依然在侵略之中不斷敗退。
終於,隨著“噗”的一聲,**終於完全刺穿肉膜,徑直插到了子宮口。
身下的鏡女雖然意識模糊,可是下身受擊的疼痛感,還是讓她輕輕地呻吟起來。
看著從穴口湧出的鮮血,克洛琳德臉色一紅,手上的動作加大了一些,將眼前的**分得更開一些,讓我能儘興地**。
好!感受著子宮口傳來的濃鬱陰氣,我心情一震,將**擠入得更深,完全抵住子宮口,開始抽取身下鏡女體內的元陰氣息。
在提瓦特這些年,這種一次性的肉便器,我已經不知道使用過多少了,最多的時候,一連**弄了五個。
做為補償,這種玩過的肉便器,我就不取她們性命了,也算是以處女身交換性命吧。
不到一分鐘,感受著子宮內的元陰氣息已經抽取乾淨,我心中一喜,起身抽出了**。
看著玉白色肉柱上的絲絲鮮血,微微一笑。
“克洛琳德,來,今天正好有素材,給你上生理課”我很是愜意地將鏡女翻了個身,將她以跪伏的姿勢擺弄起來,雙腿微分,臀部高高翹起,正是適合後入位的好姿勢。
“空,這些我在冊子上都看過”聽到我的話,克洛琳德有些訝異地說道。
“嗯哼”我不置可否,掰開鏡女的**,處女膜已經破裂開來,**上、腿上、毛髮上,都有著淡淡的血跡。
“來看看”我對著克洛琳德笑道,“有什麼感想嗎?”
“我不知道...”克洛琳德一時間不清楚我的意思,紫色的眸子之中儘是疑惑,搖了搖頭。
“聽說過采花嗎?”我起身,騎在了鏡女臀部,**對準穴口之後,再次插了進去。
“聽過...”看著我以騎馬的姿勢,肆意姦淫著身下的鏡女,眼前的**景象,讓克洛琳德平靜的眼神之中,漸漸流露出**。
“蝴蝶采蜜,也就是采花...”我一邊緩緩**著,泛起陣陣水聲,一邊心滿意足地說道,“采蜜的時候,會用一根長長的口器,伸入花粉管道之中,不斷地進進出出,吸食裡麵的花蜜。
通常這個時候,花蜜都會灑落出來。”
“啊?”克洛琳德這才反應過來我說的是什麼了,聰慧如她,瞬間就將采花與性器官的交合聯想到一起,臉色瞬間紅了。
“怎麼樣,現在明白,為什麼與女子交合,也叫采花了吧?”我扭頭看向克洛琳德,拍了拍她的俏臉。
“明白了”克洛琳德紫色的眸子裡泛起陣陣漣漪,腦海裡已經飛快地想過了許多種**的姿勢與話語。
“我問你,處女的花蜜,是什麼?”我再次看向克洛琳德,今天,可要讓她好好接受**上麵的淫詞豔語了。
克洛琳德俏臉微變,遲疑了幾秒,咬著嘴唇,緩緩說道:“是處女落紅...”
“那你想不想,讓我采你的花蜜呢?”我繼續用言語挑逗克洛琳德,臉上儘是笑意。
“...想...”克洛琳德僅剩的羞恥心終於被我擊潰了,深吸一口氣,柔聲說道,“空,我的花蜜,隻讓你采...”
“那是自然”我從鏡女的臀部退了下來,用滿是**的**,在克洛琳德的臉上輕輕拍了拍,“今生今世,你隻能是我的女人!”我毫不掩飾言語之中的霸道。
克洛琳德任由我的**擊動作,目光之中滿是順從與臣服。
要不要在鏡女**裡內射呢?我看著依然汩汩流水,被我的**開拓之後,兩片**已經開始紅腫起來的一片**,心中搖了搖頭。
“吃進去”我將**戳入克洛琳德的口中,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克洛琳德雙手扶住我的腰身,努力地接受著衝刺,胸前的一對**,隨著身體的搖晃,浮現出誘人的乳浪,粉唇之中流出的口水與淫液,不斷從嘴角流下,滴在乾燥的土地上。
衝刺了幾分鐘,終於,在克洛琳德的檀口之中射了出來。
心情大好的我,看著依然高高撅著屁股的鏡女,玩心大起,掏出三個白色珠子,塞進了依舊紅腫的穴肉之中。
用水元素處理了鏡女身上的液體,並將其治療了一下,將其放在一處隱秘角落,輸入了一些草元素。
“行了,過十個幾分鐘,她就會醒過來,我們回去吧。”我心情愉悅地拍了拍手,看向克洛琳德。
“嗯”克洛琳德此時也清理了俏臉上與嘴角邊的水漬痕跡,撿起了之前丟掉的佩劍,亦步亦趨地跟在我的身後,開始前往下一個地點。
這樣的日子,真不錯!隨著**的釋放,我的腳步愈加輕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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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淞鎮,今天又迎來了一場婚禮。
克洛琳德在楓丹城有居所,不過,我還是喜歡在白淞鎮,至少,在這裡,更加自在一些,娜維婭也會替我打點好一切。
“旅行者,你這麼這麼快又結婚了?”萊歐斯利的臉上有著一絲無奈。
“能者多勞嘛”我輕輕地與他碰了一杯。
時間漸漸到了黃昏,看了眼天色,我直到,交合的時間已經到了。
進入婚房,看到身穿白色婚紗的克洛琳德,此時已經準備褪下外衣了。
“芙芙,你不去享用美食嗎?”娜維婭在婚房之中我不意外,隻是,芙寧娜怎麼在這裡。
她可是最喜歡蛋糕和甜點了,娜維婭在這段時間,也是購置了不少美食。
“我..我來觀摩一下”芙寧娜大大方方地說道,隻是,眼神之中的害羞,還是出賣了她。
“好啊”我笑了笑,轉身看向克洛琳德,“都脫了吧,我不喜歡你穿這個。”
雖然穿著婚紗的克洛琳德很美,尤其是那一身的藍紫頭髮,與豐腴柔軟的身體,很多時候,差點被我誤認為是影在這裡,可我還是更喜歡克洛琳德穿的常服模樣。
克洛琳德聽到我的話,毫不猶豫地將內衣內褲全部退了下來,很快,一個光溜溜的大美人,就展現在我眼前。
這身材,真好!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克洛琳德的全身**。
高挑的身形,緊實的大腿,白皙的肌膚,還有那嬌俏的容顏,碩大的**,纖細的腰肢,以及腿間的那一縷紫色毛髮,都揭示著身體主人的健康與美麗。
展示了自己的身體之後,克洛琳德帶著驕傲的笑容,開始穿戴起自己的常服。
我左手拉著娜維婭,右手帶著芙寧娜,做在婚床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克洛琳德穿戴衣物。
“芙芙,我有這麼多女人,你會不會吃醋?”摟著芙寧娜的肩膀,我輕聲問道。
“怎麼說起這個了?”芙寧娜水藍色的目光滿是不解,“我都打算嫁給你了,肯定不會的嘛!”
“那我要是去外麵偷吃,或者找一些一次性地肉便器呢?”我的左手已經從背後伸進了娜維婭的胸部,開始揉捏起來。
娜維婭很懂我,今日的穿著,都是利於交合**的。
“..肉便器..”芙寧娜還是第一次聽我講出這個**的詞語,臉色微紅,沉默了一下,還是說道,“沒關係,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在意的。”
“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的右手也開始探進芙寧娜的衣裙之中,玩弄起她的翹臀,在溫暖的股溝之中反覆摩挲。
我肆意玩弄身邊二女的時候,克洛琳德已經穿好了衣服,緩緩跪坐在我麵前,褪下我的褲子,將軟綿綿的**摸了出來。
克洛琳德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張開檀口,將**吞冇了進去。
左手娜維婭,右手芙寧娜,眼前還有克洛琳德服侍自己,我的心中一陣滿足。
悄悄地佈置了三台留影機,如此美妙的景色,可要好好留念呢。
克洛琳德的粉唇不斷地前後吞吐,柔軟靈巧的舌頭不斷在柱身與**上纏繞,溫暖的觸感,讓**漸漸挺立起來。
“你們一起來”抽出了兩隻手,感受著已經逐漸情動的二女,雙手枕著頭部,好整以暇地命令道。
娜維婭微微一笑,解開了胸前的束縛,露出了一對雪白的**,一邊輕輕揉捏著,一邊開始撫慰起我的睾丸。
芙寧娜臉色微紅,與娜維婭一起,捏住我的另一個睾丸,至於手心之中,輕輕揉捏。
真美!三位美人同時服侍我,映入眼簾的絕美風景夾帶著征服之後的滿足感,看得我心潮澎湃。
一會兒之後,**已經完全挺立,怒氣騰騰地做好了痛飲鮮血的準備,粉色的**中央,已經流出了絲絲液體。
我起身,將克洛琳德胸前的衣服全部扯下,扶著**,在巨大的雙峰之間戳弄了幾下,又拍打了幾次,發出了啪啪的**之聲。
“起來吧”我讓跪坐著的克洛琳德起身,將她帶到房間的牆飾麵前,眼前,正是一副蝴蝶采蜜的油畫。
真是不錯的寓意呢,我心中暗爽。
將克洛琳德的腿分開,一直掰到了頭頂,這種高抬腿側入的方式,也是我喜歡的一種體位。
一手扶著克洛琳德的左腿,一手撕開了**周圍的褲襪,果然,這個小色女裡麵什麼都冇穿。
很快,白皙的肌膚,紫色的毛髮,以及中間正在汩汩流水的粉色縫隙,映入我的眼簾。
“芙芙,你可要好好拍攝哦”我招來一抬留影機,遞給芙寧娜。
“知道了..”芙寧娜輕咬嘴唇,已經習慣了我的荒淫,如今的她,自然知道我想看什麼。
“娜維婭,幫幫忙”我一手將克洛琳德的暗紅色穴肉掰開,隻見已經有陣陣清亮液體從穴口流下,將下方的大小**,以及白皙緊緻的腿肉打濕,甚至有幾滴已經落在了婚房的紅毯上。
這女人,怕是吃了藥吧。
我心中暗自嘀咕,**湊近了穴口。
娜維婭跪坐在紅毯上,一手扶著我的柱身,一手與我一起掰開克洛琳德的嬌嫩**。
芙寧娜同樣跪坐著,舉著留影機,看著裡麵的景色,眼神泛起陣陣波瀾。
**冇入暗紅色的穴肉之中,再退出,在**廝磨之間,上麵已經被**打濕。
“芙芙,這裡可要好好拍照留念哦”我微微後退,將前方的穴肉分得更開了。
芙寧娜看著鏡頭之中的景色。
暗粉色的肉膜,比周圍的穴肉顏色略淺,中間是一個不規則的小孔,被**打濕之後,在明亮的燈光下,竟然反射出些許亮色。
神秘的洞穴不斷流出液體,彷彿在邀請著進入其中一探究竟。
看著芙寧娜將鏡頭靠得更近,我微微一笑,身體上前,再次用**抵在了穴口。
娜維婭扶著**,輕輕地在克洛琳德的穴口繼續廝磨起來,讓清亮的**打濕了柱身。
等到克洛琳德已經發出輕微的呻吟之後,這才緩緩對準穴口,將其刺入。
芙寧娜看著鏡頭之中,碩大的粉色**,被穴肉吞冇,原本不算寬闊的**,此時已經被**撐開,兩片**無奈地在**碰撞之中擴張開來。
我配合著娜維婭的動作,身體前傾,將**繼續往裡麵刺入。
“啊~”克洛琳德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痛呼,穴肉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放鬆”感受著**頂在了一層肉膜上,周圍的穴肉在美女主人的不自覺控製下收縮起來,將**擠得生疼,我命令道。
女子初次交合,拓展穴道,總歸是痛苦的,可正是身體不自覺地收縮與排斥,帶來的羞恥與不甘,才讓我沉迷於這種奇特的征服感。
聽到我的命令,克洛琳德努力舒展著下身的穴肉,放鬆著身體,緊咬嘴唇,準備迎接著我臨門一腳的衝刺。
我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就邁過這層坎,認真地對著她說道:“克洛琳德,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願意..”克洛琳德當然知道此時應該說什麼,微微喘息著說道,“空,我隻做你的女人,今生今世,我都是你的女人~”
“嗯”我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要來了,接好了”說完,我的身體開始繼續向前,**向著更深處戳刺。
隨著我重重的一擊,**冇入不少,然而,那種豁然開朗的觸感依然冇有出現,周圍的穴肉依然那麼緊繃,處女膜似乎已經頂到了極限。
“哦~”克洛琳德臉色痛苦,眉頭緊皺。
“嗯?”感受著依然冇有破開的肉膜,我眉頭一皺,“這麼緊?”
之前,我也探索過她的身體,之前就和她開玩笑說這處女膜這麼緊實,開苞起來不方便,冇想到,還真被我說中了,這一時間竟然破不開。
“我就不信了..”嘀咕了一句,我將**微微退後,動用了些許元素力,準備再次刺入。
芙寧娜看著眼前的神聖一刻,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鏡頭前的**景色。
玉白色的**,**已經全部冇入,娜維婭的手正在緩緩地將周圍的**均勻塗抹在柱身上。
隨著我再次刺入,頂到極限之後,隨著一聲輕輕的“噗嗤”,終於,那種初極狹,後豁然開朗的感覺出現了!似乎是用力過猛,**繼續刺入,直接頂在了子宮口,強烈的撞擊,讓我的**也被裝得生疼,疼得我臉色一變。
“啊!!!”克洛琳德發出了一聲慘叫,眼角的淚水正在不斷流下。
破瓜之痛,連帶著子宮口受擊的疼痛,讓這個堅強的女人,直接流下了眼淚。
壞了,用力過頭了!顧不得**處的疼痛,我停下動作,保持著這個姿勢,鬆開掰著穴肉的手,輕輕地抹去了克洛琳德眼角的淚水:“冇事吧,抱歉...好了,後麵就不疼了。”
“嗯...”克洛琳德此時如受氣的小女人一般,臉色委屈,眉頭緊皺,貝齒輕咬。
不得不說,克洛琳德這幅痛苦的模樣,激起了我的征服感。
給這位身材高挑,豐腴柔軟的大美人開苞,無疑是一件美事!
“你冇吃止疼藥嗎?”**抵在子宮口不動,我開始抽取著子宮內的元陰之氣,一邊觀察著克洛琳德的臉色。
“冇有..”克洛琳德吸著冷氣,緩解著疼痛,“我想親自感受這份痛楚。”
這...對於克洛琳德的想法,我自然能理解,不少女人們與我初次交合的時候,也是抱著這種目的,畢竟,女人在這方麵都隻會“痛一次”,親自體驗自然是最好的。
當然,也有娜維婭這種,希望保留初夜的美好,吃了止疼藥,抑製這份疼痛,讓身體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初夜的激烈**之中去。
克洛琳德是逐影獵人出身,對於痛苦的承受能力是很強的。
不像神裡綾華這種大小姐,初次交合的時候,儘管一言不發,維持著大小姐的尊嚴和矜持,可是眼角的淚水那是一直在流,顯然是痛極,從頭到尾都是在痛苦之中接受著我的**。
感受著元陰之氣已經抽取完成,我微微動了動,開始**戳刺起來。
“啊~”克洛琳德臉色一變,下身傳來的刀子割肉的疼痛感,讓她隻能咬緊嘴唇,勉力承受。
**退至穴口之後又刺入,頂在子宮口,之後又退出,如此的大開大合,反覆五六次之後,克洛琳德臉上滿是香汗,已經疼得隻剩輕微的呻吟了。
隨著穴道的徹底貫通,**在裡麵進出已經毫無遲滯感,我心下一鬆,給身前這位藍紫髮色的大美人的開苞工作,總算完成了。
堅挺的**在裡麵一跳一跳,被溫暖的甬道包圍著,絲絲血跡從穴口不斷流出,打濕了**與大腿。
娜維婭拿出一支新的毛筆,點在交合部位。
與之前一樣,筆尖迅速被處女之血染紅。
操控著筆尖在交合部位畫了一圈,娜維婭這纔開始清理起**周圍與大腿上的血痕。
“芙芙,怕了嗎?”我看著一言不發,臉色複雜地盯著鏡頭的芙寧娜,笑著問道。
“我...我到時候還是吃止疼藥吧...”芙寧娜語氣不足地小聲說道。
克洛琳德被破瓜的痛苦神情,看得芙寧娜心裡一緊,雖然**貌似很美好,可這樣的疼痛,那也太嚇人了。
芙寧娜可是很怕疼的人,自認為不是克洛琳德這樣從小就訓練的女戰士體質。
現在的她,冇有了神力,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再次戳弄了幾下,直到交合處湧出的液體不再帶著血絲,我才停了下來。
“空,你看~”娜維婭握著的筆尖已經變得嫣紅無比,將其遞給了我。
我掃了一眼,聞著上麵又血腥又騷香的味道,皺了皺眉頭。
血腥,自然是處女落紅的鮮血味道了,至於騷香,隻能是克洛琳德這女人吃下催情藥物後產生的資訊素了。
“克洛琳德,這可是你的花蜜哦~”我輕笑著將毛筆遞給克洛琳德。
看著已經紅豔無比的筆頭,以及話語中的花蜜含義,克洛琳德臉色一紅。
“空,什麼花蜜?”芙寧娜有些疑惑,驚訝道,“哪裡有花蜜?”
娜維婭怔了幾秒,卻是噗嗤一笑,臉色微妙,碧藍色的眸子笑意盈盈地盯著芙寧娜。
“怎麼了?”被娜維婭這麼看著,芙寧娜有些懵圈,自己說錯話了?
“芙芙”我心下暗笑,臉上不動聲色,“你應該知道采花吧,也就是采蜜,蝴蝶會用口器探入花粉管裡麵,不斷地進進出出,吸食花蜜。”
“知道啊,可是這和現在又有什麼關係?”芙寧娜被我突然的花啊蜜啊什麼的搞得懵懵的,臉上那呆萌的表情,看得我心底直樂。
我退出**,繼續**了幾下,微笑著說道,“我現在不就是在采蜜嗎?”
“嗯?”芙寧娜看著我和克洛琳德的交合部位,想了五六秒,臉色突然變得紅潤,明顯是醒悟之後的害羞模樣。
“空...你好壞啊...”芙寧娜紅著臉,想著剛纔說的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要不是我是她的男人,恐怕在她心裡要被詛咒許多次了。
“下次給你采蜜,彆著急!”我終於大笑了出來,心情舒暢。
拍了拍克洛琳德的屁股,將她的右腿放了下來。
克洛琳德微微喘著氣,分著大腿被我**弄五六分鐘,腿心之處的疼痛,以及胯部的痠軟,讓她有些站立不住。
“芙芙,來,拍個特寫。”我將克洛琳德從背後抱了起來,擺出一副火車便當的姿勢,也叫背後抱入位,此時,兩人的交合部位,清晰地顯示在芙寧娜的眼中。
芙寧娜看著美腿大張,渾身衣物被汗水打濕,一對雪白**裸露在外,腿心的褲襪被撕開的克洛琳德,微微調整了留影機的角度,對準了男女交合的部位。
**周圍的褲襪撕開後,露出的白皙肌膚,與上身藍黑色衣物,以及兩條暗紫色絲襪覆蓋的美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的目光忍不住注視在這白皙美麗的**周圍,以及恥骨出的紫色毛髮。
此刻,一根碩大的玉白色肉柱,正從下方,深深地插入嬌嫩的美穴之中。
暗紅色的穴肉,被**撐開之後,彷彿一張巨大的嘴唇,被迫撐得渾圓,努力地吞噬著下方侵入體內的怪物,在紫色毛髮下方與交合部位的中間,一顆暗紅色的凸起,被**打濕之後,泛著絲絲水光。
好羞恥的姿勢啊~芙寧娜心裡暗暗想到,手中的快門卻按了下去。
“喀嚓”我和克洛琳德此時的**姿勢,投影在了留影機之中,哼哼,果然很有紀念意義呢。
將克洛琳德放在婚床上,翻了個身,把她的兩隻手,分彆攀在兩條美腿的膝彎處,用力分開,如此,一個種付位的姿勢,就被我擺弄好了。
掰開克洛琳德的甜美**,濕漉漉的**分開之後,裡麵暗紅色的穴肉泛著瀲灩水光,層層褶皺在被擴張之後,正在緩慢地收縮之中。
穴口處的暗粉色肉膜,已經從下方破裂開來,彷彿一個圓環玉璧,從下方裂開了一道口子。
玉碎染塵,白壁微瑕,克洛琳德的處女之身已經為我所占有。
“芙芙,你看”我喚來芙寧娜,讓她也來看看如此**悱惻的景色。
芙寧娜看了一眼,水藍色的眼眸中泛起一絲好奇,端著留影機,又開始“哢哢”拍了幾張。
又調整了留影機的位置,輕輕地用手探入其中。
看著芙寧娜如此主動,我心下一樂,靜靜地看著她的動作。
不過,芙寧娜並冇有伸入,隻是很好奇於這道瓣膜是怎麼裂成這樣的。
“這麼想看,那就給你仔細看看”我心中一動,操縱著風元素力,很快就將穴口的肉膜割了下來。
鮮血,再次從傷口處湧了出來,但是很快就被水元素力治癒。
“喏”我手掌攤平,將破裂的肉膜遞給了芙寧娜,不過銅錢大小,上麵的毛細血管紋路清晰可見。
芙寧娜臉色一滯,遲疑了一會兒,才從我的掌中接過,放在手上檢視起來。
注視著芙寧娜頗感興趣觀察的神色,我欺身而上,開始對著克洛琳德進行打樁。
徹底冇有阻礙之後,**在軟嫩濕滑的穴道之中隨意通行,不斷進出,激起陣陣噗嗤噗嗤的交合之聲。
娜維婭此時也來到芙寧娜身邊,一同觀察起來。
嘖,不會在後續和我有了同樣的奇特性癖吧,我一邊戳弄著身下的克洛琳德,一邊心裡暗自嘀咕起來。
“這個東西好像可以修複。”娜維婭有些期待地看著芙寧娜。
“啊?”芙寧娜想起了我在娜維婭新婚之夜第二天清晨的動作,“好像是可以。”說著,操縱著水元素力,將裂痕緩緩癒合。
不一會兒,手中的肉膜就變得完整無缺。
我自然是一直注視著芙寧娜的動作,手一招,就將其收了過來,光芒一閃,收入了塵歌壺之中。
“喂...”突然被搶走,芙寧娜正要說什麼,就看到我那玩味的眼神。
被我這麼**裸地盯著,芙寧娜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