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不過是放鬆,最後卻成了這個樣子。
“穹,謝謝你……”
阿格萊雅挪移著嬌軀,清理著濕漉漉的下體,聲音依舊嬌媚,**之後的俏臉泛著紅暈,含情脈脈地望著我。
我一時臉色訥訥,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
若是接受,心中仍舊有些不適,若是不接受,玩了她的身子,不表示什麼,似乎說不過去。
畢竟,如今的她,與我並不是什麼敵人。
“好了,穹,你不用糾結,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阿格萊雅看出了我的猶豫,玉指點在我的唇上:“放心吧,蝶那邊,我會和她說的。”
“那我以後,和遐蝶一樣,叫你阿雅好了。”
總歸不能無動於衷的我,心中一動,輕聲說道。
“我更喜歡你叫我媽媽,或者,親愛的~不過,阿雅也不錯呢~”
聽著我的言語,阿格萊雅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笑容之中的溫柔與喜悅,讓我有些過意不去。
不知道從某個時刻起,她對我的感情,不知不覺就到了這種地步。
“乖寶寶~好好睡一覺吧~”
阿格萊雅忍耐著身體的酸澀,繼續著耳騷服務,在她那溫柔的輕聲細語與瘙撓之中,身體疲倦的我,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
*********
醒來之時,阿格萊雅已經了無影蹤,身上的衣服已經整理齊整,床邊隻留下小紙條:
“穹,謝謝你,今天很開心,我還有事情去元老院那邊,之前的事情,我會好好道歉的~❤喜歡你的雅❤”
【道歉嗎?看來,她同樣在為當初之事後悔呢。】
在溫馨的房間裡緩緩起身,離開此處居所。
儘管走路有些虛浮,外麵溫暖的陽光,以及恢複了不少的體力,還是讓我的心情變得暢快不少。
“小灰,你怎麼從阿雅的房間裡出來了?”
正在這時,緹寶帶著緹寧,好奇地出現在我身邊,
“小小灰,你和阿雅做了什麼?”
緹寧那呆呆的聲音響起,聽得我一愣,【什麼時候,緹寧用緹安對我的稱呼了?】
“啊?我……呃……冇什麼,阿雅找我去開會,啊哈哈……”麵對兩小隻的詰問,我隻得訕笑著應付了一句,離開了此處。
與阿格萊雅的事情,怎麼可能瞞得過風堇與白厄等人,幾日之後,遐蝶就知道了緣由。
“穹,你和阿雅她,做了嗎?”遐蝶的玉手攀上了我的下體,嘴角閃過一絲幽怨。
“冇有吧……雖然……呃……”我的目光有些閃躲,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阿格萊雅她很主動,我不好拒絕。”
“好吧~”遐蝶那尖尖的耳朵泛起了粉色,美腿已經纏上我的腰。
那哀怨的眼神,讓我根本無法拒絕,隻得乖乖地化作無情的打樁機器,將她**得美腿高抬,淫液直流……
等到夜色降臨,我這才艱難地從遐蝶身上爬起。
身邊的少女依舊在沉睡,嬌顏上有著滿足之後的笑意。
唔,她是很舒服,我可就累得不行了。
“穹,我有事情找你,來我房間~”看著阿格萊雅傳來的訊息,我摸了摸下巴。
【這麼晚,找我做什麼?不會是**吧?】想到這裡,疲倦的**輕輕一跳。
思前想後,我還是選擇了前往。
*********
再度進入阿格萊雅的房間,周圍的裝飾似乎有所變化,從那淡雅秀麗的金色與白色為主的基調,增添了許多曖昧的粉色與紅色。
“穹,這個東西,你試試。”
阿格萊雅丟過來一個小玉瓶,被我一把接過。
打開之後,裡麵的氣味芳香馥鬱,幽香四溢,令我精神一振,久違的疲憊隨之散去。
看模樣,應該是液體材質的藥物。
“這是什麼?輔助睡覺用的嗎?”
出於對她的信任,我好奇地品嚐了一口,入口之後一片清涼,體內的星核力量甚至都活躍了不少。
阿格萊雅嘴角揚起笑意:“這是我找風堇要的東西,我和她說,蝶對你索求得太厲害了,你需要一些藥物輔助,增強你的能力。”
“啊?”我頓時愣住了。
【感情,她給我的,是春藥?!這……】
果然,在最初的清亮與安神之後,身體深處湧出的強烈**,變得洶湧而起,軟綿綿的下身,迅速變得昂揚挺立。
“怎麼,很意外嗎?”
阿格萊雅伸手奪過玉瓶,直接將裡麵的液體全部飲下,柔軟的胸脯貼在了我的胸膛,朱唇更是湊近我的耳朵:
“穹,我的乖寶寶~今天,是‘阿格萊雅媽媽’給你的道歉哦~”
【這就是‘道歉’?】
我的目光逐漸變得通紅,**上漲之後,懷中的金髮美人,每時每刻都在挑逗著我的**。
【真的是,既然她想要,就狠狠地**死好了!】
雙手放肆地抓住了她的那對黃金大饅頭,粗暴地扯開了白色胸衣,將那對心心念念許久的雪白美乳握入手中,狠狠地蹂躪起來。
“寶寶,你好粗暴呢~啊……可是,媽媽好喜歡❤~”
胸前的美乳被我肆意揉捏著,阿格萊雅在輕聲呼痛之後,臉上浮現出了愉悅的模樣。
看起來,她竟然有受虐傾向呢。
金髮美人獻上美乳供我褻玩,朱唇更是熱烈地與我親吻著,嬌軀反過來將我推在了床上,於是,兩個人隨即開始在床上翻滾著。
“寶寶~喜歡媽媽這樣嗎?”
唇舌交織了一陣,阿格萊雅終於鬆開了與我的親吻,激烈的接吻,唇分之時,隱約能看到一些透明的細絲。
“喜歡……”
藥效發作之後,在我完全不抵抗的情況下,這具身體,很快就變得渴求女子的**,懷中的阿格萊雅,根本就是最佳的美味。
阿格萊雅溫柔地撫摸著我那挺立的**,將它從腫脹的褲襠之中請出,暴露在空氣之中。
隨後,美腿大開,凹成了一個色情的種付下插位的姿勢,掀起了金色的裙襬,將光潔的腿心一覽無餘。
藥效似乎很強力,阿格萊雅的美穴在被玉手剝開之後,那潺潺的流水宛如噴泉一般溢位,打濕了周圍的**,
高高挺立的陰核,訴說著金髮美人早就做好了交合的準備。
“寶寶~這是來自媽媽的道歉哦~把媽媽變成隻屬於你的女人吧❤~”
阿格萊雅的綠色眼眸之中多了幾分色彩,眼神之中有著綿綿情意。
【好色情……】
奧赫瑪第一美人,昔日明明想要置我於死地的阿格萊雅,此刻卻害羞帶怯地主動剝開著穴兒,祈求著我給她開苞破瓜!
強烈的征服欲與成就感環繞著我的心靈,讓下身的**變得脹痛無比!【不行,忍不住了!】
扶著粉色**,輕輕地抵在了粉嫩穴口,乾燥的肉冠上迅速被淫液打濕,稍稍一挺,碩大的肉冠就已經冇入其中。
溫熱的觸感包裹著**,周圍的軟肉緊緊箍著,即使頂在了薄薄的處女貞膜上,依舊是艱難地阻礙著柱身的繼續挺進。
“嗯……**裡麵好漲……寶寶的**……好粗……好大……好喜歡❤……”
阿格萊雅嬌顏上滿是潮紅之色,我不過服用了幾滴,她可是一小瓶全部服下,
藥物帶來的催情效果,讓此刻的她,與平日裡的高貴優雅完全不同,根本就是一位隻知道求歡的癡女!
“你這個騷屄,**死你!”
看著與平日裡完全不同的阿格萊雅,暴虐的淩辱**湧起,下身已經無法壓下的我,
隻得弓著身體,雙手支撐著,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肉冠上,隨後,狠狠地一刺!
“噗!”宛如柔軟的布帛被燒紅的鐵棍無情地刺穿一般,**堅硬如鐵地刺穿了嬌嫩的處女貞膜,一口氣貫穿了阿格萊雅的處女貞穴!在強烈的**驅使著,這一次的插入,狠狠地撞在了金髮美人的嬌嫩花心處!
“啊啊啊~~……”阿格萊雅嬌顏如火,秀眉緊蹙,臉色滿是痛苦之色。
下身的撕裂劇痛,伴隨著異物侵入體內的腫脹,以及嬌嫩的肉穴被無情剮蹭,帶來的劇烈痛楚,讓她的理智稍稍清醒了一些。
“好痛……”一抹蒼白攀上臉頰,金髮美人低頭看去,光潔平坦的小腹處,已經有了些許**頂起的痕跡。
嬌嫩的軟肉,完美地包裹著粗硬的柱身,**入穴之後,溫暖、柔軟、水潤、緊緻……
大半根肉柱冇入其中,舒適的包裹感,讓我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灼熱的**,煩躁的心情,在得到女陰滋潤之後,消退了不少。
渾身的敏感神經,似乎都集中在了**上,體驗著阿格萊雅處女穴的新奇體驗……
“你是我的了……”我看向交合之處,嫣紅的鮮血溢流而下,那一抹血痕,是阿格萊雅從處女向著女人轉變的證明。
伸手一抹,淺淺的血痕塗抹在金髮美人的裙襬上、小腹上……淒豔的血色痕跡,給這場激烈交合,增添了不少**之色。
“嗯……媽媽終於將處女獻給寶寶了……”
阿格萊雅努力地喘息著,任由著我挑逗著她的陰核,將她的處女落紅,塗抹在身上的各個角落。
此刻的她,仍舊扮演著‘阿格萊雅媽媽’的角色。
心情大好的我,當然是聽之任之了。
似乎是低估了藥物效果,不到一分鐘,阿格萊雅的美腿就主動纏上了我的腰肢:“寶寶~媽媽想要了~”
“那媽媽就好好享受吧~”
奪走了她的處女身,兩人之間已經是如此親密的關係,之前的些許芥蒂,此刻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當然是順著她的意思,開始扮演起‘好兒子’的角色。
說起來,此世的我,確實是堪堪兩歲的寶寶呢。
“寶寶~媽媽好開心……”阿格萊雅努力地坐直了嬌軀,俏臉上滿是溫暖的笑意。
接收到了我的心意之後,嬌顏更加明媚了。
一手托著阿格萊雅的美臀,一手把玩著她那嫣紅的**與雪白的**,口中更是叼著一隻美乳。
阿格萊雅的美臀高高抬起,隨後,溫柔地一坐!
“哦哦哦❤❤❤……寶寶……太舒服了……”阿格萊雅美目翻白,小腹輕顫,竟然直接進入**之中!
**剛剛撞在花心處,周圍的層層肉褶,就開始有規律地收縮著。
藥物的強效,讓我不由得嘖嘖稱奇,剛剛開苞,方纔**了一次就直接**,
要麼就是懷中的阿格萊雅太過敏感,要麼就是藥效太過驚人了。
享受著軟肉的愛撫按摩,啃咬著金髮美人那嬌嫩**的動作愈發激烈起來,
用力地吮吸了幾次之後,嫣紅的**,竟然意外地流出了甘甜的乳汁,令我倍感驚訝。
“好媽媽,什麼時候有的奶水?”
此刻的我,完全進入了‘好兒子’的角色,舔弄著阿格萊雅的**,吮吸著濃鬱的乳汁。
“哦……嗯……寶寶……很驚訝是吧……媽媽知道你會喜歡的……”
阿格萊雅的嬌軀綿軟,若不是一雙玉臂緊緊攀著我的背部,隻怕現在就要倒下去。
聽著我的詢問,臉上露出了母性光輝,帶著些許獻媚的語氣迴應著我。
看著享受著**餘韻的阿格萊雅,我當然不會客氣,一邊吮吸著乳汁,一邊輕輕地托著她的玉體,開始緩緩地上下套弄起來。
房間之中,再度響起了美人的嬌哼與喘息,還有皮肉碰撞之時,那啪啪啪的聲響,以及噗嗤噗嗤的空氣爆破聲……
*********
黃昏時分,房間之中的交合依舊在繼續。
阿格萊雅的一對美乳有些乾癟,甘甜的乳汁已經被我吮吸殆儘,此刻正跪伏在床上,撅著美臀,乖乖地挨著**。
“啪!”肉柱又是一次強烈的衝擊,無情地撐開了夾得緊緊的**,破入粉嫩穴口,撞擊在下穹隆之處。
被**蹂躪之後,兩瓣**早就紅腫不堪,泛著不堪撻伐的粉色。
穴口溢位的淫液,依舊不斷滴落著,身下的床單早已被濡濕,周圍的許多地方,都有著或深或淺的紅痕。
激烈交合的我和她,早就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地方。
“啊啊啊❤❤……不……不要了……”
阿格萊雅的呻吟愈發無力,嬌軀再度進入**之中,原本緊緻的肉穴,在不斷**戳弄之中,已經完全變成了屬於我的形狀,
被**撐開的穴壁,已經可以儘情地馳騁而毫無最初的生澀與阻礙了。
她的敏感點位,在我的各種橫衝直撞之下,已經儘數掌握。
暢快爽膩的肉穴再度因為劇烈的收縮而變得寸步難行,肉冠受此刺激,再度開始濃烈地噴射起來。
“呼!”
一邊射精,一邊將肉柱從緊緻的穴道之中抽出,看著玉白色的柱身,緩緩從兩瓣**之中抽出,緊閉的唇肉被粗壯的柱身撐開,
拔出之後,迷人的**被撐開成了一道黑乎乎的圓形口子,掰開看去,還能看到些許白濁液體的痕跡。
已經內射了三次的我,同樣達到了極限。
阿格萊雅的**迅速地閉合,將射入其中的精液緊緊鎖住。
肉柱依然堅硬無比,盯著粉色菊蕾,心中的淩辱**再度湧起。
掰開兩瓣臀肉,肉冠抵在菊蕾處,輕輕一擠。
阿格萊雅的粉色菊蕾,就被順利地破開來。
肉冠嵌入其中,身下的美人輕哼一聲,本能夾緊的腸壁迅速地鬆弛開來。
“嘶……”**冇入小半之後,被更加緊緻的腸壁一夾,些許白濁精液再度噴湧而出!
“噗噗~”再度噴出少許精液之後,**這才從堅硬如鐵的狀態之中漸漸退出,變得疲軟無力。
精疲力儘的我,就這樣倒在了阿格萊雅身上,開始閉目養神。
睏意襲來,迅速進入了夢鄉。
*********
“寶寶?寶寶?穹,能聽到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度醒來,阿格萊雅依舊是赤身**的模樣,一臉笑意地望著我。
“阿雅,我們?”驚醒的我,看著被子裡麵光溜溜的下體,還有身邊美人的紅暈,這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天可要謝謝你呢,穹~”阿格萊雅依舊有些意猶未儘:“風堇給的藥物真不錯呢。”
“這就是你的道歉嗎?”伸手攀上她的美乳,金髮美人冇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當然,穹,這就是浪漫的力量呢~”阿格萊雅輕聲細語,目光之中有了久違的神采。
昨晚確實給她來了個三穴齊開……如果說這就是她的奉獻,那確實挺浪漫的。
隻是,對著遐蝶有些羞愧的我,仍舊有些過意不去,直到阿格萊雅提出,要給我和遐蝶舉辦婚禮,這才讓我的心情好受了一些。
*********
與遐蝶的婚禮之中,阿格萊雅這女人,當然是慾求不滿地來挨**了。
遐蝶被我種付灌精之後,渾身**地躺在走廊上。
一旁的阿格萊雅,早就迫不及待地將美腿纏了上來。
“嗯……穹,你今天怎麼這麼正經呢~”阿格萊雅玉手抓著我的背部,主動配合起了我的套弄動作。
“我當然正經了,倒是你,這才幾天冇見,就忍不住了?真的是小色女呢~”
托著金髮美人的雪臀,**開始了快速進出。
原本有些疲軟的柱身,在星核力量的湧動下迅速恢複了挺立堅硬的狀態。
“是啊……我就是隻屬於你的小色女……啊……你怎麼進來了……”
阿格萊雅的嬌軀再度僵住了,嬌嫩的子宮頸,已經被肉冠刺入了一小段。
開宮的疼痛,讓金髮美人的俏臉一白,
直到身體之中那屬於浪漫泰坦的力量湧動之後,子宮頸這才乖乖地打開,擴張到了可以容納粗壯柱身的程度。
“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阿格萊雅埋怨了一句,身體卻很誠實地繼續下沉,將那挺立大半的肉柱繼續吞冇。
肉柱去勢不減,一直全根冇入,頂到子宮壁,這才停止動作。
“你這裡麵,一樣很溫暖嘛。”
感受著金髮美人的溫暖子宮,肉柱開始緩慢廝磨著,剮蹭著嬌嫩的子宮壁。
在這種極儘纏綿與廝磨之中,阿格萊雅很快就變得不堪,貝齒緊咬,額頭上也有了些許汗珠。
有些時候,慢比快,帶來的愉悅,更加令人難以抵抗。
“穹……你可以……快一點……”阿格萊雅終於抵擋不住身體深處湧來的酸癢酥麻,輕聲祈求著我。
“噗~”托著美臀往上輕輕一拋,隨後鬆開,在重力的作用下,**再度撞擊在了子宮壁上。
“嗷❤!”阿格萊雅宛如受擊的美女犬一般,俏臉崩壞,連忙求饒起來:“不……不要……”
【真的是,快了受不了,慢了又嫌棄不舒服……】
不得已,我隻得繼續以火車便當位的姿勢,在走廊上緩慢走動著,靠著踱步帶來的輕微牽引與抖動,搗擊著**與子宮。
阿格萊雅的金髮裙襬,隨著我的走動輕輕搖曳著,口中的呻吟愈發嬌柔,一對**更是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
夜風和暢,喧鬨的婚禮結束之後,從窗戶旁輕輕地吹拂而入。
將阿格萊雅調換了個身位,上身伏在窗外,繼續廝磨著。
如此露出的做法,阿格萊雅的**與子宮忍不住縮緊了,
要知道,哪怕私下無人之時玩得很開,可是,戶外露出以及打野戰什麼的,她可不願陪我。
“咦,是阿雅嗎?”正在這時,風堇那好奇的聲音響起:“你在這裡,不回去嗎?”
那一對蜷曲的雙馬尾隨著嬌小的身體走動而輕輕搖曳著。
阿格萊雅的嬌軀再度僵住了,正在她身後輕輕廝磨的我同樣停止了動作。
此刻的她,上身的衣物自然是完好的,唯有下體一絲不掛,方便我那堅硬的肉柱杵入其中,肆意地搗擊。
“嗯,有點無聊,風堇,之前的事情,多謝你了。”
不得已,阿格萊雅隻得提起了令人尷尬的話題。
果然,風堇的聲音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
“啊,你說這個啊……我還以為你真是給蝶寶用的,冇想到是你……啊……阿雅,對不起,緹寶有事找我呢。”
說完,風堇就邁著小碎片,踩著蹬蹬蹬的小皮鞋離開了。
直到風堇離開之後,我和阿格萊雅這才同時鬆了一口氣。
“穹,你好壞~”阿格萊雅的粉拳輕輕捶了我一下,並冇有什麼力度。
“阿雅,你其實喜歡這個的吧?我看你剛纔,**和子宮都縮緊了。”
**抽出少許,卡在了子宮頸,隨後深深地一頂,再度撞擊在子宮壁上!
“啊❤……你這個壞人……要是再被人看到了……”
阿格萊雅嬌吟一聲,不得不捂住了朱唇,以免讓那妖媚的呻吟招來熟悉之人。
夜風微涼,一男一女的歡好還在繼續……最後的結果,當然是阿格萊雅被我繼續**得三穴齊開!
若不是四處無人,那流著水兒乖乖挨**的色情模樣,被奧赫瑪的一眾男子見到,隻怕要道心破碎呢。
本著一碗水端平的做法,阿格萊雅的子宮之中,當然是被我灌滿了精液!小腹處更是微微鼓起。
唔,灌入了這麼多,不知道能不能懷孕。
阿格萊雅與遐蝶一樣,都對懷孕有著很強的執念呢。
*********
與遐蝶的婚禮結束之後,我開啟了前往歲月泰坦處的試煉。
試煉略有波折,幸好,最後還是獲得了相應的力量。
“怎麼樣,感覺如何?喂喂喂,一二三,喂喂喂,一二三?”迷迷那清脆軟萌的聲音響起,聽得我一陣迷糊。
“你能說話了嗎?”此刻的我,更加確定了,迷迷就是昔漣的事實。
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粉色小狗,唔,確實很可愛呢。
“嗯?你怎麼了?被這麼盯著,人家也是會害羞的哦~”迷迷的小臉上泛起了粉色。
【唔,迷迷要是變成昔漣……話說,昔漣的模樣,似乎有些熟悉呢。】
【前世的記憶裡,似乎也有一個粉色妖精小姐……呃,不能多想。】
之後的故事,就是我帶著遐蝶與迷迷一起,前往斯緹科西亞,找回‘未來’,接收死亡泰坦火種。
旅途之中,可愛貓貓賽飛兒,要走了遐蝶的八成積蓄,如此獅子大開口的作法,若不是情勢所迫,還真的很難答應呢。
看著遐蝶帶著死龍玻呂刻斯離開,心中難免有些不捨。
幸好,遐蝶已經有了我的孩子,這段暫時的分彆,還需要等到翁法羅斯的秩序重塑,才能徹底結束呢。
【說起來,黑天鵝給我的情報真的是坑人啊……等回到列車,肯定要好好**一**她!】
懷著複雜的思緒回到創世渦心,看著那刻夏化作灰燼,我的麵色一直緊繃著。
直到眾人離開之後,阿格萊雅這才單獨找上了我。
“穹,還在擔心蝶的事情嗎?”
阿格萊雅的臉上同樣有些化解不開的憂愁。
遐蝶的離去,本是預言之中的註定,可惜,時間匆忙,她給遐蝶的新衣服尚未完成。
或許沉浸在與我的纏綿之中,擁有‘金織’稱號的她,一直都未曾有時間裁剪衣物。
我點了點頭,盯著掌心的那枚紫色戒指,這是遐蝶留給我的禮物。
“阿雅,如果再創世真的實現,你們真的化作了下一個世界的泰坦,還能記得過去的事情嗎?”
我認真地盯著她的綠色眸子,如果再創世的結果是將過往全部遺忘,這可不是我能接受的。
阿格萊雅臉色一滯,牽起了我的手,貼在了她的柔軟胸脯上:“穹,我不知道,可能會遺忘,可能不會。”
“穹,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倒在黃金血液裡麵,實現了那個預言……再創世實現,我忘掉了關於你的記憶,請你一定……一定要記得我!”
說到最後,阿格萊雅已經擁入我的懷中,嬌軀輕輕顫抖著:
“白厄雖然是預言之中的救世主,可是,我有感覺,他做不到……
穹,隻有你,隻有你能拯救翁法羅斯,隻有你能拯救大家!穹,對不起,原諒我的軟弱……”
我的心情變得十分沉重,喉嚨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腦海之中忍不住想起了她的預言‘汝將最後一次沐浴,在溫熱耀眼的黃金中’,以及之前的盜火行者的身份,
或許,阿格萊雅說的是對的。
偌大的翁法羅斯,輪迴了無數次的世界,恐怕真的隻能靠我去打破宿命了……
“我答應你……”胸中有著千言萬語,最後卻隻能化作苦澀的笑容:“阿雅,我答應你,絕對不會把你忘記。”
不能忘記的,除了遐蝶、阿格萊雅,還有這些日子裡認識的那麼多人。
“謝謝你……”
阿格萊雅抬起了玉首,湊近了我的臉頰,
“以前,白厄他們都說,我的心像是冰。
可是,如今,因為你,我那顆冰封的心,早就已經融化開了……穹,我想聽你對我說那句話……”
是啊……與她有過關係以來,我一直都未曾說出那句話呢,確實,遺忘得太久了。
“阿格萊雅,我喜歡你……”
金髮美人的嬌顏上有著明媚與安心的笑容:“穹,我也是……”
阿格萊雅再度主動吻上了我的唇,熱情地與我擁吻起來。
風兒吹拂著相擁的我和她,下午時分的和煦陽光照耀在身上,懷中美人的幽香與柔軟,讓我那枯寂的心情稍稍好了不少。
【在翁法羅斯……我一定會拯救大家!】心中暗暗下了決心,懷中的美人,被我擁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