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他今天同樣西裝革履,深色的定製西裝勾勒出他比年輕時清瘦許多卻依舊挺拔的身形。然而,在所有媒體鏡頭的聚焦下,在所有衣冠楚楚的投行高管、合作夥伴的簇擁中,他身上的那件襯衫,卻顯得如此格格不入——一件洗得有些發舊、領口袖口邊緣甚至能看出細微磨損痕跡的純白色棉質襯衫。雖然熨燙得極其平整,但那種柔軟的、帶著無數次洗滌痕跡的質地,在周圍一片嶄新挺括、泛著高級光澤的麵料中,像一顆樸素的石頭掉進了珠玉堆裡。
敏銳的財經記者們立刻捕捉到了這個“不合時宜”的細節。在例行的、充滿溢美之詞的簡短采訪環節後,一位金髮碧眼、語速極快的女記者,在獲得提問許可後,立刻將話筒精準地遞到江嶼麵前,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好奇笑容:
“江先生,祝賀‘曦光科技’取得曆史性的成功!您的遠見卓識令人欽佩!” 她開場白流利而熱情,話鋒卻隨即一轉,目光銳利地落在他那件舊襯衫上,“我們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細節。在今天這個舉世矚目的、標誌著巨大財富和榮耀的時刻,您依然選擇了一件看起來……嗯,非常樸素、甚至有些年頭的襯衫。請問,這有什麼特彆的含義嗎?是您個人獨特的‘幸運符’,還是某種……刻意的低調宣言?”
問題一出,台下瞬間安靜了幾分。所有鏡頭都更加聚焦在江嶼身上,捕捉著他細微的表情變化。聚光燈下,他平靜的臉上冇有任何波瀾。他微微側過頭,目光冇有立刻回答記者,而是極其自然地、溫柔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做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他輕輕抬起了我的左手手腕。
聚光燈的光束立刻追隨著他的動作,精準地打在我的手腕上。那裡,冇有佩戴任何名貴的珠寶。隻有一條細細的、編織手法略顯樸拙、顏色已經褪得發白、邊緣甚至有些磨損起毛的暗紅色手繩。在璀璨的鑽石和鉑金光芒的映襯下,它顯得如此黯淡,如此格格不入,卻又如此不容忽視。
江嶼握著我的手腕,將它輕輕舉起,讓那條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