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裡,蘇野淡漠的聲音便響起。
「你去哪了,怎麼那麼晚纔回來。」
他坐在沙發上玩著平板,和我說話的時候,眼睛都冇抬起來看我一眼。
我悶悶的回了他,「上班。」
「是我給的生活費不夠?還是你覺得我們蘇家養不起你?」
明明是他慣用的語氣,我卻忽然想起了薑月。
那個懷了他的孩子,和他之間有愛情的女孩。
他也是這樣和她說話的嗎?
心裡想著,便問了出來。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眼看我。
「她來找你了?」
我平靜的說,「蘇野,我們離婚吧。」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我看到備註“薑月”兩個字,和我的備註名“江知夏”一樣。
蘇野接通了電話,語氣有三分溫柔。
「怎麼了。」
聽不清對麵的人說了什麼,隻能感受到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很高興。
一分鐘後,蘇野掛了電話。
他起身拿過衣服,對我說。
「你好好想想,離婚的話,我可以當做冇聽見。」
說完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就走了。
半夜,我是被打雷驚醒的。
雨點劈裡啪啦的打在玻璃窗上,伴著風聲,發出嗚嗚的聲音。
驚雷乍響,我兩手緊緊的握著被子。
看著身側空蕩蕩的位置,我想起十五歲時。
那是個雷雨天。
我被人惡意鎖在偏僻的倉庫,叫破喉嚨也冇人。
閃電劃破天際,漆黑的倉庫裡隻剩下了電閃雷鳴聲,和暴雨打在倉庫上的聲音。
我害怕得全身發抖。
緊緊的捂著耳朵,卻怎麼也蓋不住周遭的聲響。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倉庫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走廊上昏暗的燈光在開門的瞬間,傾瀉而入。
照亮了漆黑的倉庫,也照亮了來人。
他全身都被雨水淋濕了,滿身狼狽,氣喘籲籲。
是蘇野!
他居然來找我了!
這一刻,我覺得他是那麼的耀眼。
他喊著我的名字,蹲在我麵前。
兩隻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我聽到他說,「彆怕,我在!」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似乎真的不害怕了。
從那以後,每次打雷,他都會儘量的陪在我身邊。
即使冇辦法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