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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十歲生日,丈夫裴季川包下整個酒店頂層,為我大辦宴席。
他牽著我走到宴會廳中央,深情款款地開口:“溫凝,三十歲快樂。”
話音剛落,他那個養在外麵的女人江蔓,抱著一條泰迪走了進來。
裴季川笑著解釋:“寶寶今年也三歲了,換算成人的年紀,也差不多是三十歲。今天,就讓它和你一起過生日。”
我看著那條狗脖子上戴著的項圈,中間鑲嵌的,是我用母親骨灰定製的鑽石。
1.
裴季川的父母滿麵春風地走過來,從我手裡接過話筒,直接塞到江蔓手裡。
“小蔓,你彆拘束,今天你和寶寶也是主角。”裴母慈愛地撫摸著那條狗的頭。
“一條狗,也配和我相提並論?”我伸手就要去解那條狗的項圈。
江蔓尖叫著後退一步,將狗緊緊護在懷裡。“你乾什麼!這可是季川送給寶寶的生日禮物!”
我壓著心裡的火氣,一字一句地問:“它脖子上的鑽石,是我母親的骨灰。”
江蔓嗤笑一聲,把我的話打斷。“我管你是什麼骨灰!季川說了,這顆鑽石現在就屬於我們寶寶!你不高興,找他說去啊!”
“他最心疼我了,大不了直接跟你離婚,反正你們溫家早就敗了,到時候看誰還要你!”
我氣笑了,轉身就去拿手包給律師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