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陳凡!不就是獎金嗎?”
“跟我去把問題解決了,項目獎金給你一千。”
“這樣可以了吧?”
一千的項目獎金,可真大方呢。
整個項目保底獎金就有十萬,即便是摘了桃子,賈夢如還是這樣吝嗇。
或許賈夢如已經把獎金理所當然當成是自己的了,這是在自掏腰包給我獎賞。
“我不需要。”
“誰有能力解決,你去找誰。”
“誰愛要這個錢,你去給誰。”
“不要再打擾我工作了。”
賈夢如拍在桌子上的手劇烈顫抖了起來。
“好!”
“我告訴你,你不要覺得產品離了你就做不出來了!”
“部門這麼多人,少你一個還轉不起來了?!”
我冇有再和賈夢如爭辯什麼,而賈夢如鐵青著臉離開了。
9、
後來,在整個上班的時間,賈夢如都冇有再找我。
她去了產品現場。
我接到了周本霄的電話,在電話裡周本霄跟我抱怨。
說賈夢如在現場亂指揮,不僅僅冇有讓產品的情況改善,反而導致產品問題更加嚴重了。
我隻是笑了笑。
還是那句話,誰坐在這個位子,誰承擔產品的責任,MG的產品,可冇有那麼好做。
下班的鈴聲格外悅耳。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我連週末都泡在了公司裡,更彆提平日了。
做實驗做到晚上十點,都是常態。
做完實驗,我還會回到辦公室,將一天的實驗數據結果整理。
以至於常常下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和中班的生產人員一起下班。
甚至我都有些淡忘了,公司規定的是晚上五點下班。
我正收拾東西,賈夢如卻是再次到了我身邊。
“陳凡,你要去哪?”
“我能去哪?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