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仔細看著上麵刻的字。
“平安健康,八方來財。”
周小米大笑道:“羨慕了吧表姐?這樣的金鐲子,你估計這輩子都買不起呢!”
我鬆開她,眯了眯眼。
這鐲子和我朋友小於剛丟的那個一模一樣。
而小於在前兩個月,被派到分公司做經理。
正是周小米所在的那家公司。
她升了職很開心,團建時還拍了張照給我看。
所以我知道周小米是她手底下的人。
自然也知道,周小米的工資遠遠不是她口中的年薪五十萬。
再減個零還差不多。
剛纔聽到她那樣吹牛,我已經覺得不可思議。
冇想到,連這鐲子都不是她買的!
小於在年前給她媽媽訂做了一個金鐲子,還冇送出去就不翼而飛。
直到現在還在四處找。
我不得不懷疑,就是周小米偷了她的鐲子。
8
我陷入沉思,周小米嗤笑道:
“傻了吧?閃瞎你了吧?真是搞笑,還想看我的付款記錄,你這個窮鬼有什麼資格看?我都怕我的賬單嚇到你!”
我媽道:
“小米,嚇不嚇得到咱們另說,是你信誓旦旦地說這所有的東西都是你買的,那我想看看付款記錄這麼就不行了呢?”
我輕拉著我媽的手,笑著說:“周小米,這鐲子真是你買的?”
周小米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而後吼道:
“不是我買的難道是你買的嗎?月薪三千的窮鬼!”
她又白了我一眼,重新給三姨戴上鐲子。
我偏要讓她不痛快:“那就把鐲子的付款記錄也拿出來,一起看看唄。”
周小米動作一頓,臉色鐵青:
“你是不是有病啊賀晴!有病就去看醫生,大過年的彆逼我動手!”
外婆也煩躁道:“賀晴,從現在開始你一句話也彆說!不然彆怪我把你們娘倆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