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領的手腕,垂在身側的右手握成拳,手腕又開始隱隱作痛。
“怎麼?
想比劃比劃?”
劉羽伸出另一隻空閒著的手緊緊攥住我的右手腕僵持在半空中。
右腕傳來加倍的痛感,提醒著我曾經發生過的事,我又想起那個夜晚和那個紋身。
記憶深處的恐懼被喚醒,我最後一絲理智崩塌,瘋狂掙紮起來。
“放開,你給我放開!
是你!
就是你害了我!!”
我使出全力一推。
劉羽原本赤腳站在地麵上,自以為能控製我,冇料到我會使出全力推開他,腳底一滑,一個趔趄摔倒了。
“砰——”一聲悶響。
我如願掙脫了劉羽的鉗製,大口喘著氣,心裡迅速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下恐怕不止是要幫他做小組作業了。
但直到我稍微整理好思路,劉羽都冇有站起來。
他身下有紅色的液體慢慢延伸開來。
一瞬間,我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死了?
我顫抖著伸出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麵,試圖感受到一絲呼吸。
但迴應我的是靜止的空氣和他漸漸流失的體溫。
我不死心地繞到他身後檢視情況。
劉羽癱坐在地上,上半身唯一的支撐點是泳池旁供人休息的長凳。
長凳四條腿被牢牢釘在地麵上,座麵板的四角由不鏽鋼片加固。
他的後腦正在其中的一角上,流出的血液順著脊背蜿蜒而下,在他身下彙聚成一個小小的血泊。
我殺人了?
我殺了劉羽?
我跌坐在地上,大腦因為無法處理眼前的景象而一片空白。
12“嗡嗡”手機震動的觸感拉回我遊離在外的思緒,我哆嗦著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是張明給我發來訊息。
晚上有時間不?
喝點?
好我想也冇想就應下張明的邀請。
OK,二十分鐘之後校門口等我,我開車來好我把手機裝回口袋,我重新思考眼前的狀況。
要自首嗎?
不,不要,我不要蹲監獄。
更何況,是劉羽先毀了我的!
那麼,接下來要處理現場,防止有人誤入之後找到什麼和我有關的線索。
對了!
聊天記錄!
我拿起長凳上劉羽的手機,通過他夾在手機殼裡的身份證解鎖,找到我和他的聊天框刪掉今天的聊天記錄,又小心翼翼地擦掉指紋,把手機塞進劉羽手裡。
重新摸出我的手機,同樣刪掉我和他的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