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哥咯吱咯吱的嚼著魷魚須,“你放心吧,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有數,更何況那天你本來就在忙競賽的事情。”
我笑笑,低頭喝口蛋花湯掩飾複雜的情緒。
23又下雨了。
我收起雨傘,抖了抖傘麵上掛著的水,把傘放在門口的放置點,跟著人群走進法庭。
法官坐在法庭正中央,正對著旁聽席。
右邊坐著幾位檢察官,左邊坐著一名律師。
張明被這些座位包圍著,坐在中間。
經過一係列流程後,法官宣判,敲下法槌。
我的右手忽然不可抑製的痛了起來。
我死死的咬著牙,使出全力讓它顫抖的不那麼明顯。
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襲來,我又想起那個絕望的黑夜,那些看著彆的朋友四處遊玩而我隻能在醫院做康複訓練的日子,那些重新讓右手握住筆而掉下的淚,那些因天氣變化而產生的疼痛。
終於……終於啊……我幾乎要流下淚來,急忙俯下身假裝繫鞋帶。
待我迅速整理好情緒重新坐起身時,卻看見張明像是被敲醒一般,忽然抬起頭回身望向旁聽席,掃視兩圈,看見了我。
他的情緒由無助轉換成不解和憤怒,雙眼通紅的瞪著我。
在被帶下去之前,他突然站起身雙手指著我怒吼。
“是你!
我知道是你!
是你害我!!
你為什麼這樣做!!!
”在吵嚷聲中,張明被法警強製帶走,旁聽席的聽眾也紛紛起身離席。
我坐在座位上沉默許久,終於顫抖著抬起右手,擦掉眼角的淚痕。
身後,一個男人微微抬起鴨舌帽望著我的背影陷入沉思,帽簷下赫然是年長警察的臉。
24“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我從回憶裡抽出思緒,看著女友問道,“感覺怎麼樣?”
“就結束了?”
女友有些意猶未儘,好奇地問我。
“不過你是不是有個大學同學也叫張明呀?
之前你帶我和你室友吃飯,你們好像提到過呢。”
“你故事的主角怎麼和他重名,這樣多不好呀。”
我笑,“冇事的,張明不會在意這些。”
“真的假的,不在意自己被講的這麼慘?
看來當你的朋友纔是真慘。”
女友撇撇嘴,隨後帶著一絲探究望向我。
“講的這麼逼真,不會這就是張明的真實經曆吧,我聽的難道是真實事件?”
“是啊,你害怕嗎?”
想到張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