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似笑非笑的掃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敲著鍵盤。
“那你又為什麼和張明做朋友?”
我撓了撓頭,露出一個十分老實的笑“開學那天張明跑前跑後給我幫了不少忙,我感覺他不像那麼小氣的人,而且我倆是老鄉,在外上學能幫就幫了。”
“你們出去的時間是幾點?”
“傍晚吧……我記得路燈亮了。”
年長警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後發話。
“行了,填個表在這簽個名你就可以走了。”
20我離開警局就回了學校,一直到傍晚,張明纔給我發訊息。
劉羽居然死在遊泳館了是啊,你怎麼現在才知道我剛出來,問了我好多事,一言難儘怎麼了?
我試探著問張明。
就昨天晚上唄,我去找你的時候剛結束上一場,你還有印象不?
有我不是跟你說之前去還人情了嗎,他們選的那破地方有點擦邊服務,說出來不太好,我就冇說太清楚,重點說了咱倆喝酒的事,結果被聽出來交代不全,再加上找你的時間和劉羽出事的時間太近,兩個警官教育我半天過了一會兒,張明又發來一條訊息。
對了,如果警察再問我們喝酒的事情,你也要如實交代,獎學金什麼的冇有清白重要。
知道了我對著手機露出笑容,絕對如實交代21隔天上午,我接到警局叫我去問詢的電話,依舊是那間詢問室,也依舊是那兩位警察。
“知道叫你來什麼事嗎?”
年輕的警察問我。
“是昨天有什麼事情冇問清楚嗎?”
雖然昨天張明和我提過,但我也不確定我還要交待些什麼。
“案發當天你和你那個叫張明的朋友出去過是嗎?”
“是的,出去喝酒了。”
年長的警察話鋒一轉,問到我身上,“你喜歡喝酒?
酒量怎麼樣?”
“一般。”
年輕的警察記錄後重新開口,“你和張明出去喝酒那天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張明給我打電話,說出去喝酒,我就去校門口等他了,他開車來接我的。”
“他接你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嗎?”
“車裡有一股酒味,張明和我說他剛喝完一場。”
我想了想又補充,“但是當時他很清醒,和我說話的時候也冇有醉意,就是稍微有點酒氣。”
“還有嗎?”
我垂下眼睛故作沉思,“我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