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完的那個的雨夜,一場車禍讓我的右手落下終生殘疾肇事者逃之夭夭,我的十八歲幾乎是在一片黑暗中度過二十歲那年,機緣巧合之下,我又遇到了那個肇事者他若無其事的繼續生活我卻在經曆漫長的康複期後仍舊在每個陰雨天手腕疼痛難忍這不公平我要他,也付出和我一樣痛苦的代價1我的朋友在獄中自殺了。
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緊緊握住右手手腕。
儘管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做康複訓練,也隻能在平靜時控製右手一切正常,情緒激動時手腕還是無法避免地顫抖。
身邊正在拆快遞的女友發現我的反常,驚訝地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我把頭埋到她肩膀上,沉默許久後對她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2那年我剛讀大一。
某天下午的專業課,我昏昏欲睡,腦袋正要撞向桌麵,旁邊的舍友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哎哎,看群,有新八卦。”
睡意被打散,我摸出手機點開群聊,冇想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的名字。
聽說了嗎,三班那個張明,就因為冇選上班委,跑去找導員告狀了!
嗯?
我徹底清醒了,飛速在手機上敲出幾個字。
誰?
張明?
對,就是接新那天忙前忙後那個,人看著挺好的,冇想到因為這麼點事就去告狀啊因為冇選上班委?
啊?
就這??
還是少和這種人來往吧下麵七嘴八舌地討論開了,內容無外乎是吐槽他的,我退出群聊介麵,點開張明的對話框。
哥們,怎麼了?
對話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我等了很久也冇等到他的回覆,聯想到剛剛的訊息,我有點擔心他現在的狀態,於是準備找他聊聊。
3我知道他那天接新的事,因為我就是在那天認識他的。
開學第一天,我在校門口碰到他,見我是新生,他熱情的接過我的大包小包帶我去報到處。
閒聊時我發現他就是這樣積極熱情的一個人,雖然和我同為新生,卻因為來得早了些主動來幫忙接新。
聽說他和我同樣來自 C 城後,我們互換了姓名和聯絡方式。
我在學校裡找了一圈,最後在操場上找到張明。
南方的十一月,氣溫已經開始下降,他卻隻是穿著單薄的襯衫坐著。
我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