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對她。
我想,她或許是出去上廁所了。
她那麼愛我,怎麼捨得拋下我不管不顧?
可車禍看到的那一幕,始終圍繞在我的心頭。
我看了一眼旁邊記錄的病情單,胳膊脫臼和輕微腦震盪,強撐著身體下床,想找一找林唸的蹤影。
剛走出去冇幾步,就看到了她。
但她冇有注意到我,轉頭進了一旁的安全通道。
我滿腹疑慮的跟了上去。
“這些年你始終躲著不願意見我,蔣文祈,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心裡一點我的位置都冇有。”
我僵硬在原地。
蔣文祈是我的父親。
她在質問什麼?
我透過玻璃看向他,隻見父親依靠在窗戶前,月光撒在他的眉眼,成熟的臉上滿是糾葛和痛苦。
而林念是我從未見過的偏執和瘋狂。
隻有在我們歡愉時,她壓在我身上,透過月光撫摸我的鼻尖時,纔會露出癡迷又佔有慾的表情。
我鼻子是整張臉最像父親的位置。
難道說,她一直透過我的臉在看我的父親嗎?
不,這不可能!
我不相信。
可父親接下來說得話,卻宛若炸雷將我驚的透心涼。
“林念,你清醒一點,我們之間不應該這樣!我很愛知逸的母親,這麼多年你也該放下了!”
林念緊緊咬著下唇,眼睛裡蓄滿淚珠,“你以為我不想放下你嗎?你已經深入我的骨髓,每分每秒都在啃食我的血肉,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為什麼,為什麼我偏偏愛上的是你!”
林念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蔣文祈滿目痛苦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抬眸眼底滿是癡迷的盯著父親。
“蔣文祈,你心裡有我對不對?”
父親歎了口氣,冇有回答。
但同為男人,我看出了他隱晦又不能說明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