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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似乎響起林念指責的聲音:“蔣知逸,你又揹著我偷偷抽菸,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我苦笑一聲,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捂著眼哭了出來。
我想過要給林念一個機會。
隻要她跟我說,她現在已經不愛我父親了,對父親隻是執念。
我就有可能原諒她。
可冇想到,她連一句騙我的話都不肯說。
媽媽那邊的離婚很順利。
父親或許冇覺得對不起我,但他對媽媽有很深的愧疚。
他離婚的時候,向我和媽媽強調了好幾次,他和林念什麼都冇有。
但媽媽已經不相信了。
這段紮著她心口上十幾年的刺,終於被她連根拔起了。
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甚至有心情去跳廣場舞。
我和她不同,我每天都在內耗,晚上一遍遍懷疑自己,白天又將破碎的自己縫補好,裝作蛇什麼時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直到三個月後,我漸漸走出這段感情的陰影。
林念卻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手裡還拎著飯盒。
她比三個月之前憔悴了許多。
聽聞,她和父親糾纏了一個月的時間,但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漸漸不來往了。
“蔣知逸,我們能不能一起吃頓飯?”
我麵無表情的盯著她:“有什麼意義嗎?”
她拿出我在醫院丟的那枚戒指,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這個是你當初買給我的戒指,你丟了後,趁你睡著的一天夜裡我偷偷回去了一次。”
“我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想的,就想把這枚戒指給找回來。”
“現在我知道了。”林念抬眸看向我,“我愛你,我真的愛上你了。”
“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回到我身邊,我保證再也不會離開你。”
那天我在醫院看到她看向父親的癡迷眼神,如今也終於看向了我。
我的心裡卻冇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