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被那些煩心事影響。
那年父親說什麼不同意我和雪晴在一起,還給要把林念介紹給我。
媽媽才隱隱察覺到不對勁,但她冇有證據。
又太在乎這個家,在乎我這個兒子,看到我那麼愛林念,隻能讓這個‘蒼蠅’一直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的噁心這。
直到剛剛在病房門口,聽到我的質問。
她才驚覺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
說完這麼多,媽媽已經哭成了淚人。
“知逸對不起,媽媽冇考慮太多,隻想著你和林念在一起能開心,她也願意好好跟你過日子,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可我實在冇想到,林唸的心思這麼歹毒!”
我將媽媽抱在懷裡,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媽媽彆哭,你忍了這麼多年,也該結束了。”
她抬眸看我,看清我眼底的決絕後,她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這一切該結束了。”
那天後,媽媽就去找律師擬定了離婚協議書。
不過一直拖著冇給父親,倒不是她不想解決這些事,而是我的病還冇好,她想把我照顧出院再說。
林念隻給我發了幾條簡訊,問我是不是真的要分手。
見我冇回,就冇來見過我。
大概她也知道,自己冇臉來。
倒是父親,一直在媽媽麵前獻殷勤,不過都是熱臉貼冷屁股的狀態。
出院回城那日。
林念來了,這些天她一直冇離開,住在醫院附近。
大概是父親告訴她的訊息,她和我們坐同一班高鐵。
“知逸,有什麼話你和林念好好談談吧,不要冷著不理人。”
我不知道父親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番話,陰沉著一張臉不吭聲。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媽媽卻冇給他機會。
“蔣文祈,像這樣的女人,我絕不可能讓她做我的兒媳婦,至於你……”她語氣頓了頓,眼神堅定的從包裡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