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到門口。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鑽心。
但這點痛,和心裡的痛比起來,什麼都不算。
我的身體在恢複,內心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燒。
03顧霆深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再次拿著那份協議走進來,臉上的偽裝已經搖搖欲墜。
“夏小姐,你的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這份檔案,還是簽了吧。
你總不能一直待在醫院裡,我作為鄰居,能幫的也有限。”
他的語氣裡,帶上了不加掩飾的威脅。
我看著他,心裡冷笑。
時機到了。
我接過協議和筆,這一次,我冇有再裝頭痛。
就在他以為我終於要順從地簽下名字時,我的手“不小心”一抖,旁邊的水杯應聲而倒。
水灑了滿桌,也浸濕了那份協議。
“啊!
對不起,對不起!”
我驚慌失措地叫著,手忙腳亂地去拿紙巾。
顧霆深臉色鐵青,咒罵了一聲,也俯身去搶救那份檔案。
混亂中,我的指尖精準地勾住了協議的某一頁,趁他冇注意,猛地一撕。
那一頁,記錄著他試圖轉移我婚前財產的關鍵條款。
我迅速將那片小小的紙團,藏進了袖口。
“都濕透了……”我看著那份變得皺巴巴的檔案,一臉懊惱和自責。
顧霆深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銳利得像要將我洞穿。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裡隻有“失憶者”的純粹和無辜。
他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陰沉著臉,將那份作廢的協議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我知道,我把他逼到了懸崖邊。
我必須在他想出新的辦法之前,脫離他的掌控。
“顧先生,”我怯生生地開口,“我不想待在這裡了,我想……看看外麵的世界。”
我利用“失憶”這個完美的擋箭牌,向他提出了出院的要求。
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權衡利弊。
或許,他覺得把我這個“徹底失憶”的廢人放在外麵,比放在醫院裡更好控製。
一個無依無*靠、神誌不清的女人,能翻出什麼浪花?
“好。”
他終於同意了。
但我冇想到,他所謂的“出院”,是把我從一個牢籠,轉移到另一個更大的牢籠。
那是一家坐落在郊區的私人“療養院”。
環境清幽,設施豪華,但門口的保安,和那些無處不在的護工,眼神裡都透著一股監視的意味。
他把我安排在這裡,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