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表白了。
在這樣一個事業成功的、浪漫的夜晚。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久違的、被愛慕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傳遍四肢百骸。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感受到了那份熾熱的情感。
但我冇有立刻答應。
“陸衍,”我輕聲說,“謝謝你。
但是,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過去的傷痛,雖然已經結痂,但疤痕依然存在。
我需要時間,來確認自己的心。
我不想因為感激,或者因為寂寞,而輕易地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這對陸衍不公平,也對我自己不負責任。
陸衍冇有逼我,他隻是溫柔地笑了笑。
“好,我等你。”
“多久,我都等。”
林溪知道了這件事,在電話裡為我感到由衷的高興。
“晚晚,你值得最好的。
陸衍是個好男人,你不要錯過了。”
我笑著說:“我知道。”
我知道,幸福正在向我招手。
而這一次,我有足夠的能力和智慧,去抓住它。
11顧霆深在獄中,通過電視和報紙,看到了我所有的訊息。
看到我事業上的巨大成功,看到我和陸衍一起出席活動時,被媒體稱為“金童玉女”。
據說,他在獄中,一夜白頭。
他終於明白了,他當初為了所謂的野心和前程,拋棄的,究竟是什麼。
他親手毀掉的,是他這輩子,唯一可能擁有的,最珍貴的東西。
悔恨像毒蛇,日日夜夜啃噬著他的心。
他托人帶話給我,說想見我一麵。
我猶豫了很久。
林溪和陸衍都勸我不要去。
他們怕我觸景生情,再受傷害。
但我最終還是決定去。
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自己。
我要去,為我那段死去的愛情,那段被埋葬的青春,畫上一個最徹底的句號。
探監室裡,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我再次看到了顧霆深。
他穿著囚服,頭髮花白,整個人瘦得脫了相,眼神渾濁,再也冇有了半分昔日的神采。
他拿起電話,手都在顫抖。
“晚晚……”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對不起你。”
他開始懺悔,把他當初的自私、卑劣和冷酷,都一一剖開給我看。
他說他每天都在做噩夢,夢到我躺在血泊裡,夢到我用那雙絕望的眼睛看著他。
他說他後悔了,他願意用他的一切,來換我的原諒。
我隻是平靜地聽著。
冇有憤怒,冇有得意,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