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先拿去用?”我試探著說。
秦嵐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我。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和不耐。
“我的事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還有,以後彆打聽我工作上的事。”
說完,她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吃飽了,還有個報告要寫,你吃完把碗洗了。”
她轉身走向書房,背影決絕而冷漠。
“砰”的一聲,書房門被關上,將我們隔絕在兩個世界。
我看著滿桌精心準備的飯菜,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盤子應聲而碎,湯汁濺了我一身。
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隻有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恨意。
秦嵐,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周岩的電話。
“岩子,幫我查個人。”
“誰?”
“蕭天宇,江城蕭氏集團的獨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陸哲,你查他乾嘛?那可是江城有名的花花公子,我們這種人惹不起的。”
我冷笑一聲。
惹不起?
上一世,就是這個蕭天宇,搶了我的老婆,還要了我的命。
這一世,我要讓他和他整個蕭家,都為我陪葬!
“彆問了,幫我查他最近和誰走得近,特彆是……江城大學的人。”
第三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扮演著那個對秦嵐百依百順的“家庭煮夫”。
每天準時做好三餐,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而秦嵐,對我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她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我的變化,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在她眼裡,我或許隻是一個會做飯的擺設。
這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給她準備早餐。
她坐在餐桌前,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看著手機裡的財經新聞。
“東科藍電連續三個漲停,市場瘋了嗎?”她輕聲自語,眉頭緊鎖。
我端著煎蛋走過去,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
“什麼東科藍電?”
她抬眼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一隻垃圾股而已,不知道被什麼遊資盯上了。”
我笑了笑,冇說話。
垃圾股?
秦嵐,你引以為傲的商業嗅覺,也不過如此。
等我把這隻“垃圾股”的利潤,變成砸向你和蕭天宇的巨石時,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
周岩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臥槽!陸哲!你特麼是股神嗎?東科藍電真的連續漲停了!現在都三個板了!五萬塊已經變成七萬多了!”
“淡定。”我平靜地說道,“這纔剛開始。”
“還開始?哥們,要不我們先出了吧?落袋為安啊!”
“聽我的,拿著,不到十五個板,一股都不許賣。”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十五個……板?”周岩倒吸一口涼氣,“那得翻多少倍?哥們你這是發內幕財了吧?”
“不該問的彆問。”我打斷他,“另外,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周岩的聲音也嚴肅了起來。
“查到了。蕭天宇最近確實和一個女人走得很近,經常出入高檔酒店和私人會所。”
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個女人,是不是江城大學的?”
“是。”周岩頓了頓,聲音有些艱澀,“是你們家……秦教授。”
“他們被人拍到好幾次了,照片我都發你郵箱了。陸哲,你……”
“我知道了。”
我平靜地掛斷了電話。
儘管早已猜到答案,但當親耳聽到證實時,我的心臟還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點開郵箱,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像利刃一樣刺進我的眼睛。
照片裡,秦嵐一改在家的清冷,笑靨如花地依偎在蕭天宇懷裡。
他們擁抱,接吻,甚至還有進出酒店房間的畫麵。
其中一張照片,是在一艘豪華遊艇上。
秦嵐穿著性感的比基尼,手裡端著紅酒,和蕭天宇相擁著,笑得燦爛又放肆。
而拍照的日期,赫然是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
原來,她不是忘了,也不是忙於工作。
她隻是在陪另一個男人。
我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在她眼裡,恐怕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我死死地盯著照片上秦嵐那張幸福的臉,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
我一遍遍地告訴自己,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