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地拿著獎狀,站在餐桌旁。
手足無措。
“嘀嘀嘀——”
機器發出刺耳的聲音,原本螢幕上跳動的波浪線變成了一條平穩的直線。
我死了。
我看到病床上我眼角流出的淚水劃過鬢角,消失不見。
似是對這個世界最後的留戀。
對我進行搶救的醫生和護士們都停下手上的動作。
默哀。
本以為在真正死後,我就會消失,但我還是飄在空中。
這時,負責我交通事故的交警,帶著一個帶血的書包來到醫院,站在我的病床前。
裡麵有我的身份證。
岑可兒,今年十八歲。
7
醫生帶著我的身份證,去辦死亡證明和各項手續。
輸入身份證號碼後,查出了我生前簽署過器官捐獻協議。
最主要的是,我之前做過配型。
我的心臟和岑心完美契合。
隻要我的監護人同意捐獻,他們就能趁我纔剛死,挖出心臟,移植給岑心。
器官捐獻部門的負責人打電話給我爸爸。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聽。
“喂,請問是岑可兒的家屬嗎?岑可兒之前簽過器官捐獻,想問下您這邊知不知情。”
“器官捐獻?”
“是的,就是指捐獻者在死後自願捐贈器官,”
我聽到爸爸小聲嘟囔了一聲:她又在搞什麼鬼。
“好的,就按協議來的就行。”
“岑可兒現在不幸……”負責人打算通知我的死訊,卻被爸爸打斷。
“不好意思,有什麼事晚些再溝通,我這邊比較忙,先掛了。”
“嘟……嘟……嘟……”
爸媽的工作一直很忙,一年中至少有三百天是在出差。隻有逢年過節纔會回來。
對我鮮少關愛。
如今連我的死訊都不想多花一秒鐘來聽。
我悲從心來,想哭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