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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喉結上下滾動,想到是自己親手把岑可兒的心臟裝到岑心身上,這個一直欺淩她的人身上。
是自己親手害死了她。
傷心、內疚、後悔的感覺包裹他的心。
沈煜感覺自己像隻離了水的魚,呼吸不過來。
“岑心,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哥了。”
後來,屬於像變了個人。
對岑心不再關切,拿手術刀的手經常會神經質地發抖。
醫院防止他造成醫療事故,對他做了停職處理。
隻有治好手抖的毛病,才能再上手術檯。
原本高高在上的主治醫師,成了一個抽菸酗酒的普通人。
岑心看不下去,在一天晚上給了他一巴掌。
“啪!”
“難道你要因為岑可兒死了,就毀了自己嗎?”
沈煜醉醺醺地看著她,“是我害死了可兒,這是對我的懲罰。”
“都是因為她!我們一家三口明明過得好好的,為什麼她要回來?你也本該是我的未婚夫,為什麼要找她回來,分走明明隻屬於我的寵愛!”
岑心瘋了似的,抄起我的日記本摔到地上,尖聲抱怨。
“所以這就是你針對她的原因?”
“對!她死了纔好,死了就冇人和我搶……”
“啪!”
沈煜一巴掌把岑心的臉給打歪到一邊去,她紅著眼睛摔門而去……
17
“少爺,那個男人已經在門口站了兩天了,說要見你。”
安文舟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好像是要出遠門。
看著他把手裡抱著的粉色罈子,我表情崩不住了。
那是我的骨灰罈啊。
最終他們兩個還是見麵了。
沈煜鬍子拉碴,一臉憔悴,開口請求,“求你把可兒還給我吧。”
安文舟搖搖頭,“你冇有資格,在她死的那一刻,她就不再和你有關係。”
“我知道她口味偏好,知道她喜歡什麼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