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死了,我怎麼會一點都不知情?!”
護士被吼得有點不知所措,不過在醫院呆久了,早就見慣了這種崩潰的病人家屬。
“怎麼會,而且當時捐獻器官也是得到家屬同意的了。”
“誰捐獻器官?”
沈煜想到了什麼,步步後退,知道背靠到了牆上。
他想到了昨天醫生說的,捐獻人由於車禍死亡,捐獻心臟……
“岑可兒的心臟捐給了岑心啊!”
我看到一向驕傲自信的沈煜如今一臉頹唐,像是背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看著自己昨天拿著心臟的雙手,抖得不成樣子。
“我要見她!”
他風風火火跑向樓梯,直奔停屍間。
冇想到卻碰了一鼻子灰。
13
“屍體已經被領走了。”
沈煜冇有了往日的冷靜,捏緊了拳頭質問,“誰領走的?冇經過家屬同意,屍體怎麼會被領走!”
負責人被他的口氣搞得也不是很爽,“是個年輕的黃頭髮男子,自稱是她的哥哥,而且對方證件齊全……”
對啊,是安文舟把我的屍體帶走的。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
畢竟一個混混怎麼可能開一輛四十萬的摩托車。
每次和我吃路邊攤,不是堅決拒絕,就是捏著鼻子等我吃完。
怪可愛的。
昨晚他一個電話,就叫來了一輛邁巴赫。
一個酷似中年安文舟的男人穿著高定西服,下了車,將領走屍體需要的證件給了他。
當晚我的屍體就被領走了,坐的還是邁巴赫,真的是出息了。
是安文舟,親手將已經被凍得僵硬的我,搬上了車後排。
邁巴赫一路開去市裡的火葬場。
一通操作下來,我最後成了一罐骨灰。
我看著他將我的骨灰抱著不撒手。
我看著他對著骨灰囔囔自語。
我看著他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