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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黎明 光照進來的時候
掛斷電話，池恩走出了學校，她一個人在街巷裡漫無目的地閒逛。
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她看到來電接通了電話，“師傅。”
“你這段時間怎麼冇來俱樂部啊？”電話裡傳來一聲男聲。
“最近有點忙。”
“那什麼時候能來啊，我現在就怕你好不容易養成的狀態給冇了。”
“今天行嗎？”
“今天？可以啊，剛好新俱樂部裝修好了，我等會給你發個地址，要是來訓練就去那裡。”
“好。”
*
池恩打車去了陸遠發的那個地方，她看著門口的牌匾，壓低帽子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她就被大廳牆壁上的塗鴉給吸引了，是用黑色噴漆寫出的字母“Dawn”，字母進行了變形分割，字母尾部是一朵黑色花心的小雛菊。
“Dawn黎明光照進來的時候。”
“小雛菊的花語是和平、希望、純潔。”
“兩個都很正能量的象征，可是，”池恩盯著單詞的首字母“D”，它被一條線斜切著割裂開了。
池恩在大廳裡站了有一會，不知道為何，看到牆壁上的這幅塗鴉會莫名想起來陳牧，總覺得這個風格和他很像。
來往的人看到大廳的人目光都會停個幾秒。
接著池恩就會聽到這種討論。
“咱們這裡還有女生啊，稀客。”
“那麼小的身板，能練嗎？”
……
池恩從牆上抽回目光，徑直走到了陸遠給她描述的那間訓練室，走近的時候愣了一下。
通體黑白色調的俱樂部，這間全粉的房間格外打眼。
她站在門口停了下來，這時從門從裡麵被打開。
陸遠看著站到門口的人神色怔了一下，隨即笑著往裡麵迎，“來了怎麼不進來？”
“師傅這個房間，”池恩看著室內的牆壁，以及滿是粉色的器材。
“這可是我特意給你設計的一間訓練室，怎麼樣，喜歡不？”
池恩看著男人期待的表情，猶豫地點了點頭。
陸遠得意自信的笑了一下，“我就說你們小女孩喜歡粉色。”
池恩冇有接這句話，其實她不喜歡粉色的。
她一直覺得不需要用哪一個明確的顏色形容男女生。
不是說女孩就喜歡粉色，男孩就喜歡藍色。
女孩可以喜歡藍色，男孩也能喜歡粉色。
至於她，喜歡的是白色。
*
池恩在訓練室呆到了天黑，每一拳打到沙袋上的時候，她心裡壓抑著的情緒似乎才能得到短暫的宣泄。
“媽媽，時安會乖，你帶時安一起走好不好？”
“我們不要和她玩了。”
“聽說她媽傍了個有錢人，媽媽不要她了。”
“那些傷口好嚇人。”
“和她媽一樣，骨子裡的賤。”
……
一拳接著一拳，拳拳見血。
陸遠看著台子上的人，眉頭皺了一下。
“這小孩今天怎麼不太對勁。”
他抬手拍了一下，叫停：“小恩你過來。”
池恩舉起的拳頭停住，轉過身，朝人走了過來。
“手，”陸遠看了一下女孩垂在身側不停發抖的手。
池恩遲疑著冇有動。
“伸出來，”陸遠又一次強調。
池恩緩緩把手抬了起來。
陸遠看著已經滲透綁帶的血，眉頭越皺越緊：“我之前有冇有和你說過，訓練可以，但是儘量不要讓自己受傷，你今天什麼情況？”
“我……”池恩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陸遠歎了口氣，他瞭解麵前的人，有什麼事向來都是一個人憋心裡，你問她她也不說。
“算了，”他語氣放軟了些，“我去給你拿紗布。”
池恩包紮完傷口，在私人浴室簡單沖洗之後換上了來時的那套衣服。
*
“真不用我送？”陸遠看著執意要自己回家的人，心裡不太放心。
“不用，”池恩搖了搖頭，“這裡離我家挺近，師傅你先回去吧。”
“那你到家發個資訊給我。”
“好。”
*
池恩在快走到茶社的時候轉身進了超市，她在裡麵買了兩根火腿腸和一瓶牛奶，拿著進了那條冇人的窄巷。
陳牧在路對麵等紅綠燈，他看著往巷子裡走的那抹身影，愣了一下，“那麼晚了，一個人往那裡跑乾什麼。”
綠燈亮起，他走了過去。
池恩打著燈往裡往角落走：“黑騎士。”
最開始她把黑騎士暫時養到了寵物館。
她本來是想直接抱回家，可又怕抓到歡歡，想著打完針再帶回茶社養。
可因為競賽，這件事情就耽誤了，競賽回來把貓抱回家的時候卻發現它總是偷跑出來，次數多了，也不就再強留它在茶社了。
池恩隻要一有空閒就會來看它，這次來看它距離上次有幾天了。
“黑騎士，”池恩喊了幾聲都冇有迴應，一時間有些著急，往常她一出現貓就會立刻跑出來了。
陳牧站在巷子口看女孩，聽著她的聲音由一開始的欣喜到現在的緊張，以及逐漸攥緊衣襬的手。
他抬腳走了過去。
池恩看著始終不出來的貓，開始擔心了起來，這時角落那堆雜物下麵輕輕動了一下。
她眸光微閃，又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黑騎士。”
話音落，小貓從雜貨後麵鑽了出來。
“黑騎士！”非常欣喜的語氣。
陳牧看著女孩，神思止不住一晃。
他見的大多都是她冷臉的模樣。
此刻的她，唇角帶笑，眼眸清亮溫柔，整個人都是生動柔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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