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猶豫,她收起自己的傘,走到他的傘下麵,無聲望著他。
共撐一把傘,這比語言來得更直接。
梁嶼舟頓時明白她的意思,勾唇低頭:“去我家?”
祝詩嶠怔了怔,隨即用含笑的眼睛看他:“這麼急?”
“你知道的,我在這方麵挺急的。”梁嶼舟頭又再低下來點兒,唇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還喜歡我?”
祝詩嶠是願意走進他的傘下,但有些話也要問清楚。
梁嶼舟神情鄭重:“喜歡,一直喜歡。”
“好。”
離得太近,他的氣息灑在她的額頭上,溫溫熱熱:“什麼好?”
“去你家。“
想念就在一瞬間噴薄而出。
祝詩嶠以為自己控製得很好,殊不知隻是以為。
聽見他那句“一直喜歡”,理智便被擊潰。
她想與他擁抱,與他接吻,與他**做的事。
兩人共撐一把傘走到他停車的地方,她裙襬濕了,他襯衣濕了。
濕噠噠的兩個人坐在車上,冇有交流,一個專注開車,一個望著窗外。
“冇想到,我還能坐上你開的車。”
這句話,她屬實憋了許久,到現在纔敢說出來。
梁嶼舟握著方向盤,目光稍微往右邊偏了一下,唇角似乎有些翹:“你要喜歡,我還能學開飛機。”
“你怎麼不說你開坦克?”祝詩嶠笑著把頭轉過來。
“冇那個本事。”
“真謙虛。”
“有些事謙虛,有些事不謙虛。”
這句話他以前說過,祝詩嶠一聽就想起從前他每次事後都會摟著她問:“我是不是讓你到了好幾次?”
而她每一次都會捂著他的嘴不讓他再說話。
那個場麵容易讓人麵紅耳赤,隻短暫幾秒,她就覺得自己臉上發燙。
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便不迴應。
她沉默,他也不追問。
黑色的車子在雨中平穩行駛,很快就到達梁嶼舟住的那個小區——怡和歡樂頌。
帶有“歡樂頌”三個字的小區,全國不知道有多少個,單春城就有兩個,另一個叫做聚合歡樂頌。
祝詩嶠覺得這名字有些爛大街,不是特彆喜歡,但是進入小區之後,她就很想感慨一句:一分錢一分貨,這小區貴有貴的道理。
“梁嶼舟,你買這裡的房子花了多少錢?”她看著道路旁被精心修剪過的草木,還有每棟樓前的專屬小景,小聲問道。
“不是我買,是陳叔叔買的,大概八百多萬。”
“一套房八百多萬?”
那該有多大麵積?
梁嶼舟笑笑,冇回答她,隻是繼續開車。
幾分鐘後,車子停下。
祝詩嶠扭頭一看,才知道八百多萬買的是一棟彆墅,而不是一套房。
彆墅是獨棟的,每一棟彆墅之間間隔很寬。
和梁嶼舟往彆墅裡走的時候,她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裙子。
“滴滴。”
梁嶼舟掃臉解鎖。
彆墅平時有阿姨打掃,走前會留一盞入戶燈,所以進門的時候,門口這一塊兒是有光的,隻是不夠亮。
“啪。”
他把客廳燈也開了。
室內一下全亮起來,祝詩嶠也得以看到一樓全貌。
進門左邊就是開放式廚房,餐廳和廚房在一起。往裡是客廳,那裡占據了一樓很大的空間。
右手邊有一個單獨開辟出來的區域,裡麵放著健身器材,想來他就是在那裡鍛鍊身體的。
“我的房間在二樓,現在上去嗎?”
梁嶼舟每走一步都會征求她的意見。
她點頭,跟著他上了二樓。
二樓主臥就在樓梯口旁,進去後梁嶼舟就不動了。
“我想洗個澡,你呢?”
祝詩嶠低頭看看濕了一半的裙子,咬了下唇,道:“可以借我件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