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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告訴文黎查洛冉的行蹤需要一段時間,他在公司處理事務到了深夜,似乎希望工作能夠麻痹自己,冇有洛冉下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文黎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和洛冉的小家,在樓下遙遙看見房裡亮著燈。
他飛速上了樓,急切地打開房門,燈確實開著。
洛冉!
文黎情不自禁地叫了她的名字,可迴應他的卻不是洛冉的聲音。
阿黎,你回來了。
楚錦從房間裡走出來,穿著睡袍一副剛洗漱完的樣子,顯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裡的女主人。
你怎麼纔回來,我等你很久了。
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希望卻落空了,文黎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楚錦,語氣頗為煩躁,你為什麼在我家你知不知道我們什麼身份,要是被彆人發現了怎麼辦
楚錦聽了這話卻笑了,那不就像之前一樣辦就好了就說我,是洛冉,你的合法妻子,出現在這裡再正常不過了。
至於被髮現,洛冉已經走了,不會有人能發現得了我頂替了她的位置。
說完,還在文黎麵前舉起自己的右手,上麵帶著文黎和洛冉的婚戒。
文黎頓時怒火中燒,強行拽住了她的手,引得楚錦慘叫驚呼。
誰允許你戴這枚戒指的這是洛冉的,給我摘下來!
楚錦被他這駭人的舉動嚇得趕緊將戒指摘了下來要還給他,文黎卻突然呼吸急促,跌坐在沙發上。
阿黎你怎麼了
她冇想到一枚小小的戒指居然會把文黎氣成這樣,一時間驚慌失措,快要哭出來似的。
文黎竭力平穩著自己的呼吸,麵色蒼白,藥......我的藥......
楚錦在客廳裡翻箱倒櫃,許久之後才翻出了一個收納整齊的藥箱,連忙遞給文黎。
他顫著手取出放在藥箱最上層的膠囊服了下去,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他的心跳一點點平穩下來,疼痛的後勁提醒著他剛剛發生的一切。
之前發生過這樣的事嗎
也是有的,但每次他病發時第一時間就會有人把藥和溫水遞給他。
那個人是誰呢
洛冉。
洛冉,文黎在心裡默默唸著這個名字。
她記得他的一切,他的生日,他的習慣,他的病痛......她是那樣全心全意地愛著他。
楚錦在他身旁嗚嗚哭著,聽著讓人很是煩躁。
你出去,彆在我家待著。
他對楚錦冷冷地說。
這裡是他和洛冉的家,他一定會守護好,絕不容許任何人進來頂替洛冉的位置。
楚錦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看著文黎這冷漠的樣子,也隻好一臉委屈地嚥了回去,衣物穿戴整齊之後就迅速離開了。
房間裡完全安靜下來,文黎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他在家裡慢慢地走著,一點點看過去。
安靜又冷清,和他印象裡的家完全不一樣。
冇有人給予他熱情的擁抱,冇有人為他精心準備晚餐,冇有人在他落寞時給予他鼓勵和關懷。
他們的家變得空空蕩蕩。
家裡再也找不到她。
洛冉的衣服、鞋子、捨不得扔的紀念品,她視為珍寶的禮物,全部都不見了。
隻有婚戒被她留了下來。
文黎的手中緊緊攥著她留下的婚戒,她決定摘下婚戒離開的時候,對他該有多麼地失望。
他給過她承諾,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但她已經不再願意相信他的承諾,也離開了這個家。
他該如何去彌補,如何去挽回
他想起了和洛冉的最後一次通話,引爆的導火索或許就是因為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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