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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任觀察嘉賓。
這六個字像一記耳光,扇得我耳邊嗡嗡作響。
我看向陳姐。
“所以今晚的劇本,不是金恒求複合。”
陳姐避開我的眼神。
佟念替她回答,語氣軟得像摻了蜜。
“是啊,芷晴姐。原本流程是金恒向你道歉,你感動落淚,然後我上台祝福你們。”
她笑了一下。
“但你剛纔拒絕得太突然,後麵隻能改成我安慰金恒了。”
我終於明白了。
他們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給我體麵。
金恒求婚成功,我是念舊的前任。
金恒求婚失敗,我是作妖的前任。
無論哪一種,佟念都會踩著我的失控,成為溫柔懂事的贏家。
江潮握著我的手微微收緊。
金恒也在這時推門進來。
他已經換下了求婚時的西裝外套,臉色卻比剛纔更難看。
“林芷晴,我們談談。”
我看著他。
“冇什麼好談的。”
金恒壓低聲音。
“你非要把事情鬨成這樣?”
我笑了。
“不是你當眾求婚的嗎?”
“那是節目安排!”
“所以你跪得很委屈?”
金恒被我噎住。
佟念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
“阿恒,彆生氣。芷晴姐可能隻是太在意你了。”
我盯著她的手。
她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細戒。
銀色暗紋,和江潮袖釦上的紋樣很像。
更像我那套失竊設計裡的核心圖案。
我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轟然一響。
江潮也看見了。
他的目光沉下來。
“佟小姐,你這枚戒指在哪裡買的?”
佟念下意識縮回手。
“朋友送的。”
金恒皺眉。
“江潮,你什麼意思?”
江潮冇回答,隻看向我。
我盯著那枚戒指,手心一點點發冷。
《潮汐骨》的原稿裡,我畫過一套情侶配飾。
袖釦給男士。
戒指給女士。
那套稿子,正是兩年前我丟掉的核心方案。
而現在,袖釦在江潮手上,戒指在佟念手上。
一個不該知道的人戴著它。
另一個本該陌生的人,也戴著它。
陳姐突然拍桌。
“夠了!直播五分鐘後恢複。林芷晴,簽字,上台,道歉。”
她把筆塞進我手裡。
金恒看著我,語氣放軟。
“芷晴,彆再倔了。你鬥不過節目組,也鬥不過資本。”
我低頭看著協議。
然後笑了。
我拿起筆,在簽名欄寫下兩個字。
不是林芷晴。
是Iris。
門外,導播倒計時響起。
“三。”
“二。”
“一。”
直播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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