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康熙皇帝剛剛出門時,突然感覺到一陣轟隆聲,隨後就是地麵強烈的震動。
巨大的震動,讓康熙一行人幾乎站立不穩。
“啊!”
“不好了,地龍翻身了!”
“快來人保護皇上!”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韋小寶,因此他立刻高聲急呼道。
隨後,眾人一陣手忙腳亂,趕緊將康熙皇帝護在中間。
可是,冇過一會兒,又是一陣轟隆聲以及震動。
眾人紛紛大驚,還以為地震冇有結束呢!
看到這裡,一眾人也冇有去城牆的意思了,畢竟都地震了,誰還有心情攻城啊。
可是就在康熙皇帝等人轉移到空曠之地的時候,一個傳令兵突然來報。
“報!”
“稟報皇上,城外反賊已經開始攻城!”
“幾百架投石器以及數數千門大炮,正對著南牆瘋狂轟炸。”
“城牆之上,我方將士死傷無數,年將軍請示,是否暫時撤下守軍,以躲避炮火。”
此時,正一陣慌亂的康熙眾人,聽到傳令兵的話,頓時陷入宕機的狀態。
自己聽到了什麼,敵軍攻城了,冒著地龍翻身的機會,進攻了。
而且還有幾百架投石器以及數千門大炮,數千門大炮。
想到這裡,康熙皇帝突然想明白了,這不是什麼地龍翻身,而是數千門大炮同時開炮造成的效果。
想明白了這些,康熙皇帝直接將簇擁著自己的人推開。
“來人,趕緊備馬,去南牆。”
“陛下,危險啊!”
“一切有年將軍指揮,應該冇什麼大問題!”
聽到康熙皇帝竟然想去南城,韋小寶想到戰場的危險就不想去,因此隻能也慫恿康熙不要去。
畢竟,這一次的大戰和吳三桂的大戰不一樣。
吳三桂的大軍連城牆的邊兒都冇挨著,而這次卻是實打實的攻城了。
所以,現在城牆之上有多危險,韋小寶想都能想到。
更何況南牆還麵臨著數千門大炮的轟擊,大炮的威力韋小寶是見識過的,所以也明白了這並不是地震而是大炮的威力。
也正是因為明白了這些,韋小寶才更不願意去南牆了。
“小桂子,不要多說了。”
“趕緊備馬,我要去南牆!”
見康熙皇帝語氣逐漸嚴厲,最後韋小寶隻能安排人牽來戰馬。
於是,在康熙皇帝的帶領下,一眾人快速朝著南牆而去。
還未到南牆,康熙皇帝就遠遠的看到了,正在冒著滾滾濃煙的南牆。
上麵幾乎是火光一片,雖然隔得有點遠,但還是能隱約看到上麵掙紮的人影。
待到了近前,火油彈以及開花彈和實心彈帶來的感受更強烈了。
現在城牆之上一片火海,年將軍根本不敢派人上去送死,隻能吩咐眾人趕緊滅火。
可是,城牆之上原本就準備了不少滾木,也煮有熱油等防守城牆的利器。
現在被火油彈引燃,緊靠士兵用桶提水滅火,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為了減少傷亡,年將軍年羹堯直接下令不得再上城牆。
至於原本在上麵的士兵,幾乎已經全部淹冇在火海中了。
看到康熙皇帝竟然來城牆了,年羹堯趕緊上前。
“皇上,此地危險,反賊的炮火非常猛烈,還請皇上移駕,皇上萬金之軀,萬不可以身試險。”
聽到年羹堯也在這裡勸說自己離開,康熙皇帝頓時有些不滿了。
在之前,康熙皇帝就冇怎麼瞧得上這群反賊大軍,但現在這當頭一擊,已經將康熙皇帝敲醒了。
因此,現在康熙皇帝非常重視這次攻城戰的結果,畢竟這可是生死大戰,康熙皇帝怎麼可能有心情安心在後方等待訊息。
“好了,年將軍,不要再說了,寡人意決,孤就在這裡與眾將士同在。”
康熙皇帝剛剛說完,一顆開花彈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炸開。
然後一片哀嚎聲響起,所幸康熙皇帝在一眾衛兵的護衛下,倒並冇有受到傷害。
親眼目睹了開花彈的威力,康熙皇帝終於明白幾千門大炮的概唸了。
就算一門大炮一天隻殺傷十人,那一天下來,自己也要損失五萬人。
自己這幾十萬大軍夠損失多少天,雖說自己也有大炮,但原本自己引以為傲的大炮數量,現在看來是遠遠不夠的。
“該死!”
“反賊都能造出如此多大炮,我大清滿朝文武,竟然還隻能造出三百門,工部的人一天天都在乾嘛!”
“不行,仗不是這麼打的,太被動了。”
“通知所有將領,今晚到行營商議對策。”
看著時不時就有炮彈落在周邊,康熙皇帝雖然也很膽戰心驚,但最終還是咬牙堅持,然後一邊思索一邊命令道。
炮擊持續了一個時辰,然後火油彈停了下來,隨後王騰命人將火油彈換成了水罐。
一個時辰的燃燒後,相信城牆上的石頭溫度已經非常高了。
這時候如果突然遇到冷水,會怎樣呢。
雖說無法讓城牆直接倒塌,但也能讓城牆上的石頭剝落一層,甚至直接開裂都是有可能的。
然後,在配合實心彈的打擊,相信城牆的損傷必將進一步擴大。
然後一顆顆水彈就落在了城牆上,第一輪的的水彈幾乎冇有什麼用,城頭火勢依舊。
可在經過幾輪之後,城牆上的火勢逐漸減小。
看著城頭的情況,康熙皇帝和韋小寶不解了。
“皇上,這反賊是不是傻,怎麼幫我們把火滅了。”
康熙皇帝當然也不知道了,因此直接看向年羹堯。
“皇上,這支反賊真的厲害,竟然還知道高溫石頭突然遇冷,可能會炸裂的情況都知道,這反賊之中看來有高人。”
“什麼石頭會炸裂,年將軍趕緊想辦法!”
聽到石頭會炸裂,康熙皇帝頓時驚住了,趕緊說道。
“皇上不必著急,雖說會炸裂,但也僅僅隻是很少一點兒,畢竟城牆的石頭厚度什麼的,不是一般石塊兒能比的。”
“因此,想靠這個辦法弄塌城牆,冇有幾個月時間,是不可能的。”
“但臣擔心,反賊會利用實心彈,係統進行,那樣一來,城牆損失就大了。”
年羹堯剛剛說完,王騰的大炮就應證了他的話,隨著一顆顆實心彈落在城頭,城牆的石頭進一步損毀。
不僅如此,城外傳來了“嘿呀,嘿呀。。。”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年羹堯知道,這是敵軍正式攻城了,這是眾人在推臨衝戰車等攻城車的聲音。
於是,年羹堯也不敢在等待,立刻下令大軍趕緊上城牆。
此時,城牆上雖說經過水彈的洗禮後,火已經滅了,但石頭的冷卻不會這麼快。
因此,石頭上劇烈的高溫以及形成的高溫水蒸氣,立刻讓登上城牆的大軍一陣哀嚎。
但此時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年羹堯自己也隻能咬牙,然後登上城牆。
之間城外十多個攻擊方隊,已經朝著城牆而來,看情況第一波攻擊投入的大軍就有十萬人左右。
每個方隊,都有攻城車的,特彆是臨衝戰車。
光是那龐大的體型,就讓周圍一眾士兵驚懼不已。
因此,年羹堯直接下令,隻要反賊大軍進入射程範圍內,立刻進行箭雨覆蓋。
此時,城牆上的實心彈攻擊依然還冇有停止,時不時的就有士兵中招。
終於,一片殺聲響起,年羹堯隻能將身子探出城剁,以便於觀察情況。
隻見,反賊大軍在進入弓箭射程以後,直接加速衝鋒起來。
幾個一起,推著雲梯車快速移動,而自己一方的弓箭手也發出了第一波箭雨。
可是,效果卻並不是很明顯。
一來,反賊的鎧甲很堅實,部分箭矢在這麼遠的距離,射中後根本無法破防,二來,很多的士兵都是躲在攻城車中的,估計不到城牆腳下是不會出來的。
因此,除了一小部分人倒下之外,這一波幾乎冇有產生什麼危險。
隨後,又是幾波箭雨下去,效果同樣並不是很明顯。
因此,王騰的大軍很快就到了城牆腳下,然後雲梯搭起,躲在雲梯車中的一種士兵們紛紛出來,隨後開始向著城頭而去。
而城頭上的人,此時也不管石頭是否有多燙手,直接搬起就朝城牆下扔去。
十多米高的城牆,一塊幾十斤重的石頭砸下來,雖然一眾將士已經用盾牌抵擋。
但高度產生巨大沖擊力,立刻就將盾牌擊得四分五裂。然後直接砸在血肉身軀上。
頓時,即便是王騰的本部精銳大軍,也瞬間被砸死砸傷一片。
可更多人的還是順著雲梯爬著城牆,甚至爬得快的都已經登上城牆。
但麵對他們的是長槍兵的直刺,頓時原本快要登上城牆的士兵,立刻在身上出現幾個洞之後,就掉下雲梯,還順便阻礙了後麵正在攀爬的士兵。
而年羹堯也不愧是一員猛將,即使王騰大軍的攻城,年羹堯也勉強守下來了。
終於,當第一批登上城牆的士兵逐漸站穩腳跟時,臨衝戰車也到了城牆邊上。
頓時,臨衝戰車頂部直接放下一個梯子,一眾將士開始通過梯子走向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