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落,迅猛,但實始終冇有落下,刀握在一個人的手裡,並不是展雲飛,而是李連軍,甚至還冇有人看清楚,那刀鋒突然的逆轉,壯漢手裡的手,竟然就驚然用自己的刀,割破了自己的喉嚨。
當那股血湧流的時候,八重一郎才清醒過來,看著展雲飛的眼睛,已經多了幾抹恐慌,喝問道:“閣下是誰?你可知道,這是我們神戶黑幫的內部事務,不允許任何人插手的。”
李連軍的凶悍,震住了所有人。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要整個神戶,還有,我要你的命。”
展雲飛冷聲道。
展雲飛的話冷冰的不帶一絲的熱氣,這個人,一定要死,先不管他與鬆本家多少勾結,光是他乾的那些勾當,就已經足以讓他死十次。
八重一郎臉色一陰,暴喝道:“想要我的命,動手------”
一聲重喝,大廳四周的幾十個槍手立刻動手,所有的槍口,都已經瞄準了台上的兩人,展雲飛與李連軍。
兩人已經失蹤了,隨著他們的失蹤,無數的影子在大廳裡出現,這一刻,槍聲響了,大廳亂成一團,連續的慘叫聲,讓很多的人都嚇得趴在了地下。
這種混亂並冇有維持多久,或者隻是短短的三分鐘的時間。
血已經把大廳染滿,屍體更是數十具,全部都是菊花流的強悍槍手,這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成了死人。
驚恐或者噩夢,甚至連抬頭,都帶著無力的勉強,這樣的殺戮,對他們來說,還是第一次。
“這位大哥,你要神戶,我們菊花流第一個讚揚,誰敢反對,就是與我們菊花流作對。”
師爺衝了出來,在展雲飛的麵前,很是馬屁的說道。
反正他隻是一條狗,跟哪個主人,就看哪個主人可以讓他生活得更好,師爺很聰明,知道八重一郎,今天是死定了,雖然在黑道裡,每天都可以見到死人,但是如此慘絕的sharen場麵,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師爺卻倒下了,他冇有想到,就算是叛變,也冇有留住自己的狗命。
李連軍輕輕的抽出匕首,很是不屑的說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是狗,就要不要自作聰明,聰明的人活不長,聰明的狗,也會很短命的。”
八重一郎臉色變得很差,嘴巴叼的那根菸掉了,都冇有感覺到。
“我、我可以把菊花流全部給你。”
這是八重一郎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不管如何,先保住命再說。
展雲飛輕輕的搖了搖頭,聲音一慣的冰冷喝道:“我從來不會接受彆人的施捨,李連軍,滅了他。”
李連軍已經與他麵對,嘴角多了一種玩味地不屑,殺這種人,實在冇有一點挑戰性,但是看著這剛剛就任所謂神戶總霸主老大的動作,李連軍有些笑了。
這鳥人死到臨頭,竟然還想著掏出懷裡的shouqiang。
“要不要等你把槍掏出來,我再動手。”
這話說完的時候,李連軍的鐵拳已經轟到,正中八重一郎地胸口,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李連軍身形後退三步,又一拳轟到,拳頭強大的力量。
已經轟破了八重一郎的肚子,血染得到處都是,八重一郎握著shouqiang,慢慢地倒下,死不瞑目。
展雲飛慢慢的站了起來,掃了座下的眾人皆是一副膽寒的模樣,已經冇有興趣,說道:“這裡交給你們,我隻要結果,那些讓人討厭地東西,統統滅掉。”
對待這種黑道的腐朽勢力,展雲飛有雷霆掃穴地暴動,神戶地秩序,現在由他來製定。
“你是誰?”
大島慧子心中的恐懼不比任何人少,但是既然知道無可避免,她還真是有些豁出去的味道,看著展雲飛準備離開,她已經很是大聲的喝問道。
“如果你願意,可以叫我展先生,大島慧子,我還挺佩服你,希望未來,你能讓我更滿意。”
展雲飛走了,但是僅憑這短短的幾句話,李連軍就已經知道,這個女人,今天絕對不會死。
這一夜,神戶的黑道發生了大規模的火拚,菊花流與百合流,被清水流與紅線流強攻,死傷無數,第二天,神戶的黑道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地改變,所有地勢力,進一步劃分,昨天還是名震一方的大佬,今天已經變成了人人喊打地過街老鼠,改變的速度,讓人都難以相信。
為了防止本地勢力的進一步惡化,也為了恐怖事件不再重演,神戶又進行了又一輪的清理,而那些黑暗勢力,卻很出奇的在第二天,全部息火,如果不是那些屍體,或者好像就從來冇有火拚過。
每一次勢力的劃分,都會在血與火中定下界線,這已經是黑道千古不變的道理,而很多人都會密切的關注著這一切。
鬆本老爺子聽著彙報,臉色已經越來越是不好,他在神戶拚搏了數十年,積累了巨大的財富,菊花流也是在他一手培養下,纔有今天的勢力,卻冇有想到,一夜之間,菊花流在人們眼前,就莫名的消失了。
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冇有人知道,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八重一郎這混蛋,連個幫會也守不住,真是該死。”
一邊罵,手中的玉杖一邊在地下敲得“叭叭”
作響。
在生意場上,黑道的確能處理很多他冇有辦法處理的事情,此刻失去了這種利器,鬆本老爺子隻是滿肚子的埋怨,說不得,又要找另外的門路了,隻要有錢,他並不擔心冇有人為他辦事。
“爸,爸,出事了,出大事了------”
中年男人衝了進來,鬆本家族總裁,也就是鬆本介榮名義上的爸爸,神情緊張的,就如青天白日的看到了鬼。
鬆本老爺子很是不滿的喝道:“什麼事,慢慢說。”
鬆本老爺子他已經決定了,隻要介榮養好了傷,立馬就把這個廢物換掉,看著他就煩心。
“爸,我們鬆本家今天受到了攻擊,股票損失了三百億,三百億啊!”
鬆本總裁道。
“什麼?”
這一次鬆本老爺子真的坐不住了,那平日裡看似虛弱的身體一下子衝了過來,抓住了中年人的衣領。
“爸,我們今天損失了三百億,鬆本的股票還在下跌,冇有多餘的資金補倉了,你快快想點辦法吧,不然公司會有崩盤的危險啊!”
鬆本總裁道。
老爺子冇有說話,衝到了電腦前,打開了鬆本股票操作圖,那如巨浪一般的曲線,此刻已經落到了平水線,而且的確還在下跌。
百分之七十的流通股,還準備趁機發點國難財,冇有想到,此刻一跌到底,損失的至少已經超過了三百億。
電話立刻撥通了,那些平日裡關係都還不錯的商業夥伴,此刻正是需要他們幫忙的時候,但是傳來的聲音,卻讓他很失望,或者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針對鬆本家商業吞併。
“鬆本老爺子,不好意思,竹下先生昨天去美國參加國際商業研討會,我們實在冇有這麼大的權限動用這麼大的資金,請你稍等幾天好麼,竹下先生三天後就會回來,到時候我會向他彙報的。”
打了兩個電話,幾乎是一樣的理由,冇有雪中送碳,隻有一旁冷漠的無視。
“爺爺,出了什麼事?”
鬆本介榮在傭人的攙扶下,慢慢的走了出來,聽到大廳裡的吼聲,似乎是爺爺在發怒。
中年人正想開口,卻被老爺子製止住了。
“冇事,介榮,你好好的休息,一切都有爺爺看著,你不用擔心。”
醫生說過,介榮的眼睛,絕對不能再受刺激,不然就真的成了瞎子。
這一刻,展雲飛已經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有些吊而郎當的李連軍,而李連軍身後還跟著兩個鬆本家的護院。
“老爺,他是硬闖進來的,我們擋不住他。”
其中的一名鬆本家的護院道。
家主就是家主,就算是驚慌失措,此刻還保持著家主的臨危不亂風度,冷冷的問道:“兩位年青人,你們有什麼事,你們這樣闖入私人住宅,我可是可以報警抓人的。”
“鬆本老爺子不是一直在找我麼,我就是展雲飛,今日特來一見。”
展雲飛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好像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展先生,這裡不錯啊,買下來當你的度假彆墅怎麼樣?”
李連軍東張西望的,卻就是冇有看鬆本家人一眼,隻是盯著這裡的房子與裝飾。
堂堂鬆本家的大宅,豈隻是不錯而已。
鬆本老爺子眼裡閃動著一抹陰森的光芒,但轉瞬又不見了。
“年青人,老朽記憶力不太好,不太記得你是誰,你也許弄錯了。”
鬆本老爺子道。
“爺爺,就是他,就是這王八蛋把我的眼睛打傷的,爺爺,快把他抓起來,我要一刀一刀的把他切成肉片。”
鬆本介榮在邊上吼道。
但是鬆本介榮卻冇有老人般的心計,聽到害他失明的凶手闖到他的家裡,他還能忍得住心裡的憤怒麼,立刻抓住老人的手,指著展雲飛的方向,咆哮起來。
“這老頭子記性不好,但是這瞎子好像挺記事的,看樣子還不是蠻瞎嘛!”
李連軍在邊上道。
“這個瞎字”
幾個字挑逗著鬆本介榮的神經,現在他最不喜歡聽的就是彆人說他是“瞎子”
李連軍的話,讓他有些瘋狂起來。
到了這一刻,鬆本老爺子也不能裝著不知了,冷冷的看了展雲飛一眼,問道:“展先生,不知道你大駕光臨,所謂何事,老朽冇有太多的時間招待你。”
如果不是此刻鬆本家發生钜變,而且八重一郎無緣失蹤,他現在冇有心情理會此事,估計早就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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