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在一旁也偷著瞥到了,他臉上的汗流得更快,臉上露出一種哭也不是,笑不是的表情,灰溜溜的走了。
展雲飛看著薑亞春激動的樣子,笑了笑說道:“那還等什麼,簽了唄,我還等著看你的演唱會呢,不要讓我失望哦!”
弄妥了合約,榮正南他們也離去,離去前,他特彆的交待,明天將舉行記者釋出會,宣佈這個訊息,而且會有人來接送,一切不必擔心。
薑亞春有些興奮的跳起舞來,扭動的小腰,如春色揚柳般的擺去,很有一股嫵媚的味道,除去這小丫頭糊塗的本性,其實她也的確算得上一個大美人了。
“展大哥,謝謝你。”
失落的表情一散而儘,滿臉都是欣喜。
“謝我乾什麼?這是亞春有本事,被大公司看中了。”
展雲飛道。
“啵”
的一聲,一個香吻已經落在了展雲飛的臉上。
“就算亞春真的如此的幸運,那也一定是展大哥帶給我這種運氣。”
薑亞春道。
神戶醫院裡,鬆本介榮氣息若縷的昏躺在病床上,床邊坐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半白的銀髮,帶著一絲不苟肅穆,一身和服,手裡撐著一根碧石製作的手杖,滿臉的戾氣。
而在老人的身邊,站著一箇中年人,不言不語,隻是小心翼翼的侍候著。
“你看你是怎麼照顧孩子的,介榮弄成這個樣子,你竟然還有心情開董事會?”
老人生氣的把手杖在地板上敲了幾敲,代表著他心裡很不平靜。
鬆本家在神戶雖然不是第一家族,但也是百年雄踞一方的豪門,而鬆本介榮更是他們三代單傳一脈的孫子,對鬆本博仁這個老人來說,疼愛鬆本介榮還不如說是保護鬆本家的香火。
中年人正是鬆本介榮的老爸,鬆本集團的總裁,此刻也不敢吱聲,因為在鬆本集團,這個老人有著絕對的權威,不要看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隻要這個老人說一句話,他明天就會一無所有。
何況,他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對孫子的寶貝,幾乎已到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掉了的程度,無求不應,這才養成兒子如今不可一世的性格,甚至連他這個老爸,也冇有辦法管製。
兒子是什麼樣人,他很清楚,但是在這個老人麵前,他懦弱了一些,不敢開口說這些。
“爸,你不要生氣,醫生剛纔也說了,介榮眼睛冇有太多的問題,隻是視力有些影響,無大礙的。”
“放屁!”
破口大罵,老人一下子站了起來,手上的手杖揚起,似乎想打人了,但是正在這個時候,門突然的開了。
劉總闖了進來,在酒店裡看到歐帝給薑亞春的合約,他知道,他與這個老人先前商量的計劃,都已經不管用了,當然要立馬過來彙報。
“你給我滾回公司,看到你就煩。”
手杖冇有打下去,鬆本博仁大聲的喝道,似乎也很是瞧不起這個懦弱的兒子。
中年人巴不得,當然馬上點頭行了禮,匆惶的退去。
劉總上前,把在酒店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稟報,老人枯緊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手杖,眼裡流露出一種陰森戾氣的光芒,一直到劉總說完,他都冇有發表過任何意見。
劉總有些急了,問道:“鬆本老先生,現在怎麼辦,有了歐帝的接手,我們的違約金與投資,會損失一大筆的,你也知道,我們公司就靠薑亞春撐著,她一走,我們——”
老人抬起手,製止劉總再說下去,說道:“你放心,關於你的損失,我會全額的賠償,甚至還可以多投資十億的資金給你,不過、你得給我再辦件事情。”
劉總大喜,說道:“鬆本老先生請說,能為你效勞是我的福份,劉某一定照辦。”
“你剛纔不是說明天他們要舉行記者會的,你給我準備一些東西,我要讓她大大的‘出名’——”
看著老人獰猙的表情,劉總心神領會的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就算冇有,我都可以讓它生出來。”
劉總興奮的走了,十億的投資,他的公司又可以邁上新的台階。
作為一個娛樂公司的老總,當然知道,要弄臭一個明星,其實有很多的辦法,那些媒體,不就喜歡這種八封的麼?纔不會有人理會這是真還是假的。
鬆本博仁慢慢的轉頭,看著床上的鬆本介榮,臉上表情,轉成一種無限的疼愛,伸出枯瘦的老手,慢慢的疏理著他的頭髮,嘴裡發出一種輕柔得隻有他才聽見的聲音。
“介榮,爸一定會為你出這口氣,雖然為了鬆本家的聲譽,不能報警,但是我會讓那個女人永遠都逃不脫你的掌握,讓那個男人,成為不生不死的廢人。”
老頭子道。
這個一個天大的秘密,或者連他的兒子也不會知道,這個所謂的孫子,其實就是他真正的兒子。
對鬆本博仁來說,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這一切隻能怪兒子太無能,懦弱不說,更是連個孩子也生不出來,為了香火,也隻有他來代勞了。
其實展雲飛並不想參加什麼記者會,但是薑亞春苦苦的懇求,把鬆本家公子打了,她真的很擔心鬆本家的報複,這個時候,唯有這個男人才能給她安撫平靜的感覺。
加長的凱特轎車,歐帝還真是下足了老本,以一種最高的規格,來迎接薑亞春的加入。
“展大哥,你不要不高興嘛,人家真的很害怕,所以才拉著讓你在身邊,最多以後回去,我在兩個姐姐那裡多說你幾句好話,這樣可以了吧!”
薑亞春道。
薑亞春的手緊緊的拉著展雲飛,似乎有些擔心他一不高興就離開。
但是人生就是這麼的玄妙,當寒玫姐告訴她,這個男人絕對可以信任的時候,她真的不敢相信,所以初時的接觸,她小心翼翼,忐忑不安,因為她知道,男人靠近她,討好她,大多都是一個目的,那就是占她的便宜。
她並冇有平日裡表現出來的那般笨拙,這隻是她保護自己的一種偽裝。
與這個男人越靠近,她越發的有種無法割捨的悸動,似乎隻有在他的身邊,一切都不成問題。
這是女人的通病,不管她平日裡何種的呼風喚雨,骨子裡依然渴望著這種溫情,如小女人一樣的希望有一個男人嗬護她,疼愛她,讓她可以無憂無慮的快樂。
薑亞春就是在展雲飛的身上,找到了這種感覺。
展雲飛笑了笑說道:“好了,你不要拉得這麼緊,讓人家看到可就一大堆新聞了,放心,這幾天,我會保護你的。”
關於鬆本家,昨天展雲飛也從歐陽柯鈺那裡知道了不少,在東方島國神戶,他們可是黑白兩道,無所不能的,有時比警察還管用。
所以展雲飛就算不願意,也要在這幾天小心的保護著這個女人,直待她演唱會結束離開,關於四大利劍高手的事,也隻有等董麗麗她們的訊息了。
高調的加盟記者會,歐帝的確給薑亞春一種傾情的歡迎,從轎車裡走出來,展雲飛很自覺的變成了保鏢的角色,為薑亞春拉開了車門,而榮正南已經迎了上來,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個黃毛的西方人。
“薑小姐,這位是我們歐帝的首席總裁莫裡特先生。”
榮正南已經最先的開口介紹,據他所知,這個藍眼高鼻子的傢夥,還是第一次如此大張旗鼓的歡迎一個新加入的藝人。
雖然這後麵隱藏著什麼,榮正南並不知道,但是他明白,這個薑亞春的新人,背景絕對非同一般。
“薑小姐,我是莫裡特,歡迎你加入我們歐帝,未來的日子,我們就是一家人,希望你在這裡生活的愉快。”
很典型的西方人,隻是那躬身準備吻著薑亞春手的模樣,倒像是見到了女皇,熱情得不得了。
展雲飛不太喜歡這種禮儀,在他的感覺裡,總覺得這是占女人的便宜,見到漂亮的女人就吻人家的手,太隨便了,華夏傳統的女人纖纖玉手,豈是可以讓人家隨意的親吻的。
“莫裡特先生,薑小姐不太喜歡這種接觸,按照華夏的傳統,握握手就夠了。”
展雲飛一開口,那莫裡特就有些不自然的一驚,但是冇有生氣,反而有些尷尬的放開了手。
榮正南很是不解,這個外國佬一向好麵子,此刻竟然冇有生氣。
薑亞春此刻倒是有些怪怪偷偷的看了展雲飛一眼,掩著嘴有些想笑,說道:“希望莫裡特先生不要介意。”
“不好意思,看樣子我對華夏的文化,還是不夠瞭解,薑小姐,你請,記者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莫裡特道。
莫裡特也不知道展雲飛是什麼人,但是既然上麵如此交待,這個女人一定是得罪不得,他把展雲飛看成了是薑亞春的人,當然也不敢得罪。
薑亞春與莫裡特走在最前麵,而在身後,榮正南有些輕聲的笑問道:“展先生,薑小姐是不是有些國外的朋友,你看我們老闆,似乎對他特彆的恭敬呢?”
展雲飛微微的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說道:“好像是有個國外的親戚,挺了不起的,不過進來了歐帝,還得請榮先生多多照顧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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