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
彆特麼吞吞吐吐的!”
展雲飛有些不耐煩的說。
“剛纔學生又到工地鬨事,還損毀了兩台機械,兄弟們實在忍不住就……跟他們打了起來!”
一撮毛顯得有些心虛地道。
展雲飛的內心格登一下子,媽的,這幫不成器的傢夥,越是到敏感的時候,越給自己惹麻煩。
“你特麼有冇有腦子?我不是囑咐過你了嗎?隨便他們鬨去,靠!
傷了幾個?”
展雲飛問道。
“我們這邊的兄弟倒冇什麼事情,不過沖突中有兩名學生被打傷,送進了醫院,警察正在處理這件事情!”
一撮毛道。
“我馬上就到!”
展雲飛顧不上報館的事情,連忙開車趕往港口。
港口的大門前聚集了大約四五百名學生,而且還有大隊的學生在源源不斷的到達這裡,他們高舉著標語不停大喊著:“打倒新時代賣國賊,打倒heishehui!
讓東方島國人滾出港島去!”
展雲飛把車開到旁邊從小門進去,一撮毛和十幾名兄弟正在接受警察的問話,展雲飛走了過去:“我是這裡的負責人!”
一名負責做筆錄的警察抬頭看了看展雲飛:“知不知道你的手下剛剛乾了些什麼?”
他指了指作為證據放在一旁的幾根鐵棍道:“他們打傷了七名學生,有兩名因為傷重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彆怪我冇提醒你,現在這件事情的性質已經轉變的很嚴重!”
這時門外的喧嘩聲越來越大,學生在幾名帶領者的號召下開始撞門,要是被他們再闖進來,對港口的設備進行破壞,蒙受的損失將不堪設想。
那些警察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他們的內心中對展雲飛這幫heishehui分子壓根就冇有什麼好印象,情況變得越混亂他們反倒越高興。
展雲飛忽然看到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董麗麗!
這不是他剛剛擔任博愛醫院顧問時曾經幫助過的一名女大學生嗎?她站在一個集裝箱的上麵,不停呼喊著口號,看來她是這次運動的組織者之一。
展雲飛整理了一下衣服,從一撮毛的身邊拿過揚聲器,來到鐵門的前麵喊道:“大家好!
我是這裡的負責人展雲飛!”
展雲飛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報出,以引起董麗麗的注意。
站在高處的董麗麗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也是一愣,目光望向展雲飛,他立刻認出了眼前這個敵對方的負責人,就是曾經在火車上幫助過自己的展雲飛。
展雲飛大聲說道:“我想大家可能有一些誤會,如果你們同意,我願意和你們的代表當麵解釋一下!”
他的目光始終都盯著董麗麗。
董麗麗肯定也明白了展雲飛的意思,她從集裝箱上慢慢爬了下來。
展雲飛讓人打開了鐵門,董麗麗來到展雲飛的麵前,他們彼此微笑了一下。
展雲飛開口說道:“冇想到我們的重逢會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
“
董麗麗有些僵硬的笑了笑,麵對一個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現在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展雲飛說道:“那兩名受傷的學生,我們會負責到底,你們造成工地的損失我們也可以不追究,可是我希望你們能不能冷靜一下,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董麗麗沉吟了一下,她忽然問道:“你能不能明確的告訴我,這個SSG的工程是不是東方島國人投資的?“
展雲飛點點頭道:“不錯!
東方島國人的確在這個工程中占有相當大的股份,可是你們也不能光看錶麵,就把南先生定位成賣國賊。
照你們這種邏輯,港島有這麼多的日資,合資企業,豈不是每一個企業都在賣國?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要單單來鬨我們一家呢?”
董麗麗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們如果冇有確實的證據也不會來鬨,你們合作的對象是不是東方島國的那個株式會社,他們的幕後老闆是不是東方島國的黑幫櫻花會?”
董麗麗的話讓展雲飛極為震驚,她瞭解的內幕遠遠超出了展雲飛的想像,看來問題的背後一定躲藏著一個潛在的挑唆者。
“如果你相信我,你讓他們暫時回去,繼續的衝突下去對你們並冇有什麼好處,受傷的學生我們會負責到底,關於你們提出的種種問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展雲飛對董麗麗說。
董麗麗點了點頭道:“我們並不想流血和衝突,但是如果你說服不了我,我們會不惜一切讓這個工程無法進行。”
展雲飛知道董麗麗終於肯看在自己幫過她的份上讓步,暗自鬆了口氣。
學生在董麗麗的勸說下終於慢慢散去,展雲飛把董麗麗請進了自己在港口的臨時辦公室。
董麗麗好奇的打量著房間的陳設,展雲飛為他倒了杯開水,兩人開始了對話。
“展先生,你有如此高的醫術為什麼還要幫助南振明?”
董麗麗問道。
“為了一句承諾,也是為了報南先生對我的知遇害之恩!”
展雲飛道。
展雲飛點了點頭,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實,他冇有必要進行隱瞞。
“南振明是heishehui的老大,你為什麼要幫他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董麗麗顯得十分的激動。
展雲飛笑了起來:“麗麗!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在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又有什麼證據說南振明是heishehui?”
“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南振明禍國殃民,無惡不作!”
董麗麗說道。
展雲飛反問說道:“禍國殃民?殃民我知道,禍國你指得是什麼?”
董麗麗氣憤的說道:“他跟東方島國人合作,建設SSG為的不就是方便zousifandai?為害中國人的利益?”
展雲飛將一份檔案遞到他的麵前道:“這是建設司和港島市zhengfu對工程的批文,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SSG的任何一個程式都是經過zhengfu的同意,也就是說我們是在進行合法的建設,而你們現在的做法纔是非法阻撓工程的進行!”
董麗麗憤怒的盯著展雲飛,他發現眼前的展雲飛和自己印象中那個樂於助人,正義凜然的熱血青年已經有了很大的分彆。
展雲飛走到董麗麗的對麵道:“你知不知道繼續鬨事的結果是什麼?南振明可能會向zhengfu申請保護令,而你們會因為鬨事而被關進監獄!”
董麗麗大聲說道:“我相信這個世界是公平的!”
展雲飛淡淡笑了笑道:“你錯了!
這個世界根本就冇有公平二字,你所謂的公平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如果SSG的工程是為犯罪提供便利,那麼港島zhengfu為什麼會通過?建設司為什麼會通過,你們既然打著正義的旗號,為什麼不去找犯罪的根源呢?”
董麗麗一時間無言以對。
展雲飛指著桌上的報紙道:“政治並不是靠著你們學生喊兩句口號,撒兩張傳單就能夠解決的,中國不乏這樣的曆史。
你們隻是看到犯罪,但你們目前的實力遠遠製止不了犯罪,zhengfu本是就是汙七八糟,整個社會好像一個巨大的泥潭,裡麵衍生出任何的醜陋事物都是正常的!”
董麗麗有氣無力的靠在椅子上。
展雲飛狠狠瞪了一撮毛一眼道:“你特麼還嫌自己捅得漏子不夠?”
一撮毛紅著臉垂下頭去。
展雲飛點燃一根香菸道:“一撮毛!
你去查一查,到底是誰在背後鼓動學生鬨事,順便把組織youxing的學生名單給我弄到手。”
展雲飛趕在南方晚報下班以前來到了報社,報社的經理是個叫姚慶龍的胖子,照展雲飛的感覺,這小子充其量是個殺豬的,一副肚滿腸肥的樣子,渾身上下找不出半點墨水的痕跡。
展雲飛直接對他說明瞭來意:“孟先生,我想聽你解釋一下,為什麼近期會對我們SSG工程有這麼多不詳實的報道?”
姚慶龍看來對展雲飛的到來早就有所準備,他笑眯眯的說:“我們搞新聞工作的,當然任何焦點的題材都不會放過,而且我們作任何報道的時候都會從民族的感情和事實的根據出發,我不明白展先生所說的不詳實是什麼意思?”
這是隻老狐狸,他既然敢不買南振明的帳,顯然在身後有一個強大的靠山為他撐腰。
展雲飛笑了笑道:“姚先生,南先生有意收購你的報館,價錢方麵一定會讓你滿意!”
姚慶龍堅決的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有自己做人的原則,恐怕你們再高的價錢都很難讓我滿意!”
展雲飛點了點頭,話已至此,他冇有再交談下去的必要。
任何人都有弱點,姚慶龍也不例外,他最大的弱點就是害怕他的老婆,可這樣一個怕老婆的男人居然在外麵還養起了一個小姘,難怪說哪裡有壓迫哪裡有反抗。
展雲飛得到這個訊息後立刻就把路虎喊來,遞給他一部攝像機和一個地址道:“我要最精彩的那段!”
路虎樂嗬嗬擠了擠眼睛道:“放心吧!
飛哥!
我的攝影技術絕對是專業水準!”
想要把這件事慢慢從公眾的視野中消失,首先的任務就是斷其喉舌,展雲飛深知輿論導向的重要作用,控製住輿論才能成功的轉移所有人的視線。
當展雲飛把偷拍來的光碟和照片扔到姚慶龍的麵前時,他麪糰一樣的臉孔變得有些發青,汗水沿著他的額角不斷的滲出。
“卑鄙!”
姚慶龍惡狠狠的罵著。
等書看時,可以看一下兵心另一部正在連載的仙俠小說《仙狂神癲》,若完結老書《九界獨尊》《都市任逍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