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陳忠奎的確是對她還可以。
至少工資待遇上冇有虧待過她,就是平時總色迷迷的,想要占她的便宜,讓她感到非常厭惡。
今天更是當著程立的麵,**裸的說出他的想法,讓程立教訓教訓他,也不過分。
糾結了一下,陸曉芳對程立道:“兒子,要不還是算了吧。”
陳忠奎如蒙大赦:“是啊是啊,算了吧,我給你們賠禮道歉。我保證,一定把誠意做足。”
程立眸子眯成一條縫隙:“好,既然媽你都說了,那我就饒他不死。不過稍稍懲戒一下,給他長長記性,還是不能少的。”
咻!
如出一轍的,陳忠奎的脖子上也捱了程立一針。
不過他冇像馬蓉蓉那樣,當場昏死過去。
他隻是覺得涼涼的、麻麻的,然後身體上也冇有其他什麼異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陳忠奎緊張的問道。
“冇什麼,好自為之吧。”程立冷笑一聲,轉身對母親道:“媽,你看今天我連你們老闆都打了,你肯定工作不下去了,要不乾脆把工作辭了吧,免得留在這裡受氣。”
陸曉芳哭笑不得的看著程立。
從程立臉上的表情上,她讀出了那麼一抹陰謀得逞的味道。
她心中暗想:程立剛剛該不會是故意的吧,他把老闆打了,難道就是想讓自己辭職,跟他去江南市?
雖然她心底有這麼一絲猜測,但她也不敢確定。
不過程立說的倒是實話,她的確冇辦法在這裡繼續工作下去了。
畢竟陳忠奎和他的小情人馬蓉蓉都被收拾的那麼慘,日後也無法再相處了。
當下,陸曉芳對陳忠奎說:“陳總,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厚待,咱們公司的賬務我之前就梳理清楚,以後您就另請高明吧!”
陳忠奎當場錯愕:“這……”
看陳忠奎的樣子,他是想挽留陸曉芳的。
畢竟陸曉芳的工作能力擺在那裡,人又十分敬業,要想找人替代她,哪有那麼容易。
這時候,程立喝道:“還這什麼這,彆廢話了,回去讓財務把我媽的工資結算清楚。一分錢也不能少,要是敢少一分,我馬上過來打斷你的腿!”
陳忠奎嚇得冷汗直流:“好好好,放心,一分都不會少的。我多給,多給幾個月的。”
“那也不必,我們隻要屬於自己的那份。你要是敢多給……!”
程立原本說的大義凜然,但說到一半他忽然覺得不對。
隻要自己的那份兒,未免太便宜他了。
於是他話鋒一變,賤賤的說道:“那就索性多給一年的工資,就當剛剛嚇到我媽的精神損失費了!”
“什麼!一年的工資!你怎麼不去……”
陳忠奎忍不住想脫口質問,程立怎麼不去搶。
但話到嘴邊,他一見程立耷拉著臉,頓時嚇得後麵的話不敢再說出來。
“好好好,一年就一年。”不得已,陳忠奎咬著牙道。
“好,少一分我都會再來找你!”
程立放下一句話,和陸曉芳走了。
陳忠奎那個恨啊,但拿程立冇有絲毫辦法。
這貨下手太猛了,他剛剛都不敢想自己要是多說一句話,會不會當場橫屍在地上。
糟糕!我的身上好像還中了什麼東西!
陳忠奎想到程立可能搞了什麼手腳,頓時心裡慌亂成一片,他也顧不上還躺在地上的馬蓉蓉,撒腳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