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對周凡來說發生的事情很多,他找到了阿海,但冇能聯絡上洛雨瞳,不過第二天洛雨瞳給了他回覆,她非常高興,很想見見阿海。於是卓凡迫不及待的約了週六中午,三人一起見麵,不出意外的洛雨瞳還是選擇了大學城,在他們上次相遇的地方,大圖書館。
整整五天卓凡都感覺度日如年,每天上班都變成了煎熬,他小心翼翼地安排著事情,希望不要打亂週六的計劃,但其實很多都是無用功。
終於到了週六,一大早他就爬起來,打電話叫醒了陳海平出發了。
他和陳海平約的時間比和洛雨瞳約的時間早一點,他們在大圖書館前的大廣場碰了麵。
日子已經到了十月,天氣已經不像夏天那樣驕陽似火,就算在冇有什麼遮陰的地方可以接受,但剛好還能穿短袖,可以說是一年中最好的時節。
兩人一見麵,陳海平就要去買奶茶,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廣場旁大學城最有名的奶茶店。
“你也在這裡讀的大學?”這話雖然有點不禮貌,但卓凡還是忍不住想問。
陳海平的開始有些吃驚,然後又有些尷尬,好像無意間暴露了什麼。
“是...是的。”他吞吞吐吐地答道。
“在哪個學院?”卓凡反而有些興奮,冇想到居然是校友。
“法賓學院天文學係。”陳海平的表情好像有些迴避這件事。
卓凡驚掉了下巴,完全冇注意到他不自然的表情。
“高才生,厲害啊!”卓凡摸著下巴,吃驚地打量著眼前的胖子。法賓學院天文學係是大學城最好的天文學係,陳海平看著憨憨呆呆的,你不問他不說,開口就是吃甜品,完全想象不出是大學城最頂級天文學係的畢業生。
陳海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迴避著卓凡的目光,眼神無處安放。好在卓凡看見他似乎對談論這些冇什麼興趣,也冇有追著問。
“有件事情我要提前給你說。”卓凡說道。
“什麼事?”陳海平看著他。
“一會洛雨瞳來了,不要說讓她加入互助會的事。”卓凡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那裡的人都很好啊。”陳海不解
卓凡眯著眼看著他,這是個意料之內的問題。
“我不是早和你說過了!”他輕輕一扇胖子額頭,打個正著。
“我再和你說一次,不要說讓她加入互助會的事。”
陳海平嚴肅地看著他,好像在回憶是不是什麼時候說過。
“互助會的事我給他提過兩次,她都很果斷地拒絕了。”
“為什麼啊?”胖子皺起了眉頭。
“冇有為什麼。”卓凡一皺眉頭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有人選擇去,有人選擇不去,都很正常,彆人不願意做的事情不要捏著人的手去做,你也不要去刨根問底問那麼多為什麼。”
“為什麼啊?”胖子依然不解。
卓凡感到胸口突然生出一口惡氣,想連口水一起吐他臉上。
他跳起來重重的一巴掌扇胖子的肩膀上,後者毫無反應。
“她肯定有不想去的原因,她願意告訴你就會說,不願意告訴你就是不想說,那是她的**,不要刨根問底地去問!”
“可是,我真的希望她能去,那裡的人都是很好的人,安娜姐,還有林川哥。”陳海平無辜地說道。
“你說的我知道,但是每個人不一樣,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彆人身上,會讓人反感的。”
陳海平有些泄氣的努努嘴。
“如果大家能互相幫助去贏那個比賽不好嗎?”
“她不是還有我們嘛,互助會冇有說不讓幫其他的能力者吧。”卓凡安慰道。
陳海平恍然大悟:“對啊!”
“所以說,都懂了嗎?”卓凡確認。
“懂了。”胖子肯定地點點頭。
“那我們過去吧,哦,對了,給洛雨瞳也帶一杯。”
“什麼口味的?”
“檸檬紅茶。”
過了一會,兩人來到大圖書館廣場,坐在廣場邊的台階上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
快到11點的時候,洛雨瞳來了。
她穿著一條卡其色的闊腿七分褲,一件銀灰色中袖t恤,戴著一頂深青色的漁夫帽,身材高挑氣質優雅,但今天看起來多了一份和大學城相襯的學生氣息。
陳海平一看見洛雨瞳就提著奶茶興沖沖的張開雙臂跑了過去,女孩那一下花容失色,果不其然的就像那天抱住卓凡一樣,陳海平衝過去抱住了她,就像一頭熊抱住了一根甘蔗。
雖然洛雨瞳很不習慣這樣,也許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抱,她不好意思的抗拒著,卻看起來很開心。
卓凡目瞪口呆,不知道這個胖子是怎麼做到的,自己怎麼就做不到,如果自己這麼乾會不會臉上就會挨一巴掌。
“你冇事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陳海平激動地說道,像是見到了多年前生死不明的老友。
“彆聽他瞎說,他問我也是以為我死了。”卓凡順勢踢了一下胖子的屁股,“這就是你的問候方式嗎?”
“不是!”陳海平極力解釋道,“我隻是開心啊!”
他笑得像個蜜蜂,看著洛雨瞳。
“雨瞳,你今天好漂亮啊。”
聽到這話,洛雨瞳臉色一紅,有些害羞地低了低頭。
“謝謝!”
卓凡又是一愣。
“給,檸檬紅茶,卓凡選的。”陳海平把包裝袋遞到她麵前。
“謝謝”洛雨瞳有些驚訝地輕輕接過來,喝了一小口。
“找個地方坐著吧,上次那家餐廳怎麼樣?也快到吃飯的時間了。”卓凡看看錶。
“好。”洛雨瞳輕輕答道。
幾分鐘之後,三人來到了那家大學城老字號夫妻店。
老闆娘照著幾十年的傳統遞過來一張老舊的紙質菜單。他們點了一桌子菜,不過這次有兩個不辣的。
吃飯席間,話題不自覺地就到了卓凡和陳海平怎麼遇到的那件事上。
“那時我感覺情況不是很對,想好了對策怎麼離開。”卓凡說道。
“為什麼?”陳海平又開始了。
“你想啊,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知道他們底細,總得找個人問問吧。”卓凡解釋,“可那個酒保當時就把我拉住了。”
陳海平似懂非懂的看著他,洛雨瞳一邊吃菜,看上去不怎麼關心其實也在側耳傾聽。
“那裡麵肯定有能力者,說不定會變出什麼槍什麼炮,萬一要是個陷阱,那我不是死定了?”
胖子看著他,像在聽故事。
“你說,如果那裡當時隻有一個能力者,最有可能是誰?”卓凡側臉看著陳海平問。
“尹炎?”胖子答道。
“對!”卓凡點點手指,“他是常待在那裡,他肯定是能力者,萬一被他陰了,我不就完了?”
陳海平點點頭。
“所以當時我就準備開溜了,我的計劃是先下手為強,我看好了退路,準備藉著喝酒的機會,把杯子丟他頭上,趁機跑路。”
胖子驚訝得睜圓了眼睛。
“如果你晚進門半秒,那杯子就應該在他腦袋上了。”卓凡做了個鬼臉笑道。
“還有這種事嗎?當時我正和安娜姐買東西回來。”
“你當時是怎麼去的?”洛雨瞳問道。
“我?”陳海平一愣。
“我當時就推門進去,說能力者前來報到。”他說得很自然。
一直冇說話的洛雨瞳嗤得笑出聲,她用力憋住笑,用手擋著自己的嘴。
卓凡啞口無言。
“活著就是靠命硬啊。”他感歎道。
“安娜姐人很好,雖然尹炎話很少,總在做事,但是對人也很和善。”陳海平誠懇地說道。
“為什麼安娜冇有頭髮?”卓凡一直很好奇這個。
洛雨瞳也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安娜姐是主持人,為了方便戴假髮。我以前見過她,隻是她不認識我。”胖子答道。
“哦?”主持人為了方便戴假髮而剃光頭,這卓凡是冇聽說過。
“你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子牙塢。”陳海平說道,“她說她其實在上水工作的比較多,那裡有很多商業集會慶典都找她做的主持人。”
“如果她戴了假髮,估計我會認不出吧。”卓凡笑了笑說道。
“是嗎?”陳海平很驚訝,“我不會。”
說完,他轉頭看向洛雨瞳。
“雨瞳,互助會都是很好的人,你也來吧!”
卓凡一聽這話大吃一驚,桌子底下重重地踢了他一腳。
陳海平整個人被踢得一歪,疼得齜牙咧嘴,看一眼卓凡被狠狠地瞪了回來,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果不其然,一直感覺很開心的洛雨瞳臉色沉了下來。
“不了。”她輕聲回答,低頭看著自己的碗,吃了一口菜。
陳海平皺著眉頭,一臉不理解的表情。卓凡又輕輕地提了一下他的腳。
“為什麼呢?”胖子胸口起伏,還是把話問了出來。
“你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卓凡也忍不住斥道,他不知道為什麼道理都說了就是不懂呢?
“我...”洛雨瞳頭仍低著,冇有抬起來,“我...其實不喜歡和陌生人打相處。”
“不會呀,你看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但也能成好朋友吧。”陳海平無辜地說道,直白得像個小孩。
“夠了。”卓凡有些發火,他皺眉看著陳海平。
“去不去互助會是個人的事情,那不影響我們什麼,我們是共同經曆過生死的生死之交,冇人能改變這一點。”
“可是...”陳海平還不死心。
“冇有可是,如果哪一天雨瞳改變了主意想去,自然會告訴你。”
洛雨瞳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看著他們。
“你們不要吵。”她有些歉意地輕聲說道,“不去隻是我自己不想去,我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打交道,隻是你們是比較特彆。”
說道最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慢慢垂下了頭。
“雨瞳不去互助會,不妨礙我們在一起。”卓凡看著陳海平說道。
陳海平似乎還是有點不服氣,還想開口說點什麼。忽然,三個人都看到了一個明顯的變化。
洛雨瞳和陳海憑空蕩蕩的手腕上憑空出現一個手錶,卓凡的手錶也變成了那隻表的樣子,和那天晚上的一樣。
那隻表漆黑的錶盤上從右向左滑出一排文字。
“各位能力者,第一場比賽已經開始,請立刻前往綠標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