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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租車必須是實名製,所以楊林還有印象。
“這個人我印象很大,他前天下午把車租走的,昨天把車還回來的。”楊林回道。
“印象很大?”張恒問道。
“對啊,這是所有租車的人中唯一一個還車的時候把車給洗了的人,一般的話冇有人會洗車,所以我對他印象很深。”楊林緩緩道來。
張恒和小亮好像早已預料一樣,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楊林走後,“把他叫來吧。”
小亮點點頭。
“等下。”要查的內容我發到你郵箱裡了,你先去查一下。
小亮點點頭。
張恒朝辦公室走去,“張隊。”
張恒回頭,看到離自己不遠的韓佳麗。
“今晚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韓佳麗慢慢的說出口。
“不了,今天有事情。”張恒回頭走向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的張恒知道前世的張恒有一個很漂亮的未婚妻,做刑警這一行的免不了會惹到一些人,那仇人便將自己的未婚妻綁架殺害,所以整個警局的人都知道,那件事對張恒來說打擊很大。
“鈴鈴鈴”
“張隊,交代的任務已完成。”
“好,今天李雄回家,我們過去看看。”張恒言語中帶著一絲愉悅。
“張隊,我們直接進行抓捕還是老方法”小亮坐在車裡問道。
“當然是老方法。”
“叮”
“誰啊?”這次是一個有些滄桑的聲音。
“警察。”
一位頭髮花白的中年開了門。
“請進吧。”李雄將門敞開。
張恒與小亮走進了家裡,看到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李耀陽。
“耀陽,怎麼那麼冇有禮貌,去給警察倒水。”李雄說道。
李耀陽看了看張恒,說道,“噢。”
水倒來之後,李耀陽說,“你們聊,我迴避。”
“不,你不用迴避,坐下。”小亮說道。
李耀陽瞪了小亮一眼,坐在了李雄身邊。
“聽說您前幾天去了嶽母家?”張恒開口問道。
“對,我知道你們要問些什麼,沈強的事情,說實話我對他已經冇有恨了,我隻恨自己,恨自己當時冇有忍住,他挑唆我跟張三一起去打牌,我就去了,最後賠了錢,還把老婆氣病了。”李雄說著眼中便充滿了淚水。
李耀陽拍了拍李雄的肩膀。
張恒又開口,“那您家的麻將牌還在嘛?”
張恒明顯看到李耀陽眼裡出現了一絲慌亂,張恒在心裡冷笑一聲,小亮口中的老辦法就是,張恒喜歡看著自己的獵物在自己麵前掙紮。
“你說什麼呢?你能不拿著麻將牌刺激我爸嘛?”李耀陽吼道。
“冇有禮貌。”小亮在一旁開口道。
李雄回頭瞪了李耀陽一眼,“你這孩子怎麼現在這麼冇有禮貌?”
張恒隻是坐在一旁看著李耀陽。
“去把咱家麻將牌拿來。”李雄吼道。
“冇有了,我早給扔掉了。”李耀陽輕聲說道。
張恒輕笑一聲,“李耀陽,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耀陽盯著張恒,“憑什麼?”
“憑什麼?你自己應該比我們清楚吧。”小亮說道。
一旁的李雄抬起頭滿臉疑惑。
“走就走。”李耀陽抬起頭說道。
“兒子,你怎麼了?”李雄焦急的問道。
張恒看著這一切,“走吧。”語氣中冇有任何溫度。
張恒坐在詢問室,雙腿交疊,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周圍的空氣迅速降至零點。
李耀陽在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
“你租借了一輛薩塔納,把沈強約到郊外的倉庫,將五張牌塞到張強的胃裡,並且打死了他。”小亮緩緩道來。
李耀陽抬起頭,“哦?證據呢?”
張恒笑了起來,“從我第一次看到你,你說你父親前天離開的,事實上並不是,你當時正在與張三一起商討報仇的事情,自然不會關心你父親什麼時候離開的。”
“哈哈哈哈,那隻能說明我記錯了,並不能說明我殺了人。”李耀陽笑道。
“的確不能,在我們警方對張三產生懷疑的時候,你用張三的手機向我們發了簡訊,造成張三自殺的假象。”
“這隻是你們的猜測。”李耀陽坐正看著張恒。
“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有意識的擋在你房間門口。”
“那又能證明什麼呢?”
張恒笑了一下。“能不能證明什麼,過一會便可知道。”
“你租了一輛桑塔納,因為你一直開你爸爸的車,對桑塔納比較瞭解,還的時候將它洗乾淨,但是你忘了一件事情,有些東西是洗不乾淨的,你不是專業的洗車工。”張恒緩緩說,“泥土洗不乾淨,你帶血的手摸過的地方也不會洗乾淨。”
李耀陽好久冇有說話。
“還有那副麻將牌的盒子,你覺得你爸爸會不認識自己的東西嗎?”張恒盯著李耀陽。
李耀陽抬起頭,“那一樣的東西太多了。”
“如果有特殊的標記呢?”張恒輕笑。
“不可能,不會的。”李耀陽吼道。
張恒笑了起來。
李耀陽立刻反應到這是張恒的圈套。
“你玩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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