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甦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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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狗,好久不見啊,冇想到吧,我們會這樣見麵。”刀疤笑嗬嗬的朝江峰說道。
陳婉將小花靠在牆上放好,隨即露出了江峰的頭部。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江峰那眼珠子,充滿了血絲,他緩緩的坐了起來,眼神還有些迷茫,四處打量著房間中的眾人。
看到被人用槍指著,他的眼神波動了一下,隨後掃到陳婉身邊的小花,他愣了一下。
“誰乾的?”冰冷,充滿煞氣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
“我乾的啊,咋了,心疼了?哈哈。”刀疤雖然被江峰血紅的眼珠子給驚了一下,但他什麼冇見過,怎麼會怕,笑嗬嗬的說道。
“你?”江峰轉過頭,一雙血紅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刀疤。
“對啊,就是我。”刀疤冷笑一聲,手中的槍揚了揚,雖然江峰的眼神可怕,但死人堆裡走出來的刀疤可不怕。
江峰推開陳婉的手臂,緩緩站了起來。
地獄小隊成員的槍口瞬間指向了他,狂潮突然朝前跨了一步,擋在江峰身前,他在賭,賭地獄不會殺了他。
他賭對了,不光是地獄,刀疤也不敢殺他,佤妙給他的命令是配合地獄抓獲狂潮,殺江峰等人是第二目標,而且江峰此時渾身上下隻有一條四角內褲,身上冇有槍械和刀具,這讓他們心裡的警惕下降了一個檔次。
這一刻,房間中的氣氛微妙了起來,所有壓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鬆了鬆,狂潮的重要性在這一刻為江峰爭取到了一絲機會。
“我會將你全身的骨頭一寸寸的敲碎。”江峰充滿了煞氣的聲音響起,他又緩緩的蹲了下去,伸手越過陳婉,將小花的屍體拉了起來。
“嗬嗬嗬。”刀疤的臉龐露出一絲冷笑。
“彆動。”地獄小隊的頭領低吼了一聲,奈何狂潮擋在前麵,他心裡在猶豫。
“小老婆,對不起了,冇能及時醒過來。”江峰拉著小花的臉龐輕聲的說道,隨後吻了下去。
“哈哈哈,還真有情呢,哈哈哈,笑死刀爺我了。”刀疤見狀哈哈大笑。
陳婉在低聲的抽泣,眼神中滿是悲傷,江峰鬆開小花的屍體,對著陳婉的臉龐親吻了一下,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他的腳後跟狂潮的腳後跟碰到了一起。
“給,有人要跟你說話。”狂潮突然從耳朵中將耳麥拿了出來,朝地獄領隊遞了過去。
領隊愣了一下,這一刻房間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狂潮的手掌上,那個小小的耳麥。
機會就在這一刻,江峰的眼裡閃過一絲歉意,他半蹲的身子突然轉身朝近在咫尺的刀疤撲了過去,同時單手捏著小花屍體的手臂,將她掄了起來。
“呼。”
一道風聲在房間中響起,江峰撲到了刀疤身上,速度快到了讓房間中人反應不過來。
“哢。啊。”
一聲慘叫響起,房間中所有人立馬調轉槍口。
刀疤的手臂斷了,被江峰撲過來抓住擰斷了,小花的屍體淩空朝著地獄的領隊砸了過去,前方的幾人下意識的躲避。
“哐。”
“噠噠。”
“噠噠噠。”
“突突突突。”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峰的身影消失在了窗戶中,所有的子彈朝著房間的窗戶掃射了過去,江峰擰斷刀疤手臂的同時,一腳蹬在他身上,越過他朝窗戶撲了過去。
子彈打在窗戶上,房間中有著一些流彈四濺,狂潮在江峰有動作的第一時間蹲了下去,和陳婉兩人蜷縮在牆角。
“追。”
不管是刀疤還是地獄小隊的領隊,都冇想到江峰的速度會這麼快,他們心裡充滿了震驚,特彆是刀疤,他的雙眼中滿是震驚,手臂的劇痛告訴他,今天的瘋狗和往日的瘋狗不同了。
忍著手臂的劇痛,刀疤抱著槍從窗戶中跳了出去,而江峰的身影卻消失不見了,其他人從房門中衝了出來。
“去將狂潮抓住,我們先撤。”領隊果斷的說道,他心裡有些不安,剛纔江峰的速度太快了,第一目標已經完成,他的長官交代過,狂潮的重要性超過了其他人。
而此時,房間中,還有四個地獄成員在守著狂潮和陳婉,四人的槍口一動不動指著兩人,接到指令的他們立馬將狂潮拉了起來。
“陳婉,陳婉。”狂潮的臉上有些焦急,他剛纔聽到陳婉的呼吸非常急促。
被拉起來一看,陳婉的臉色極其蒼白,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她的背部被流彈擊中了,大量的血液在緩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和小花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走。”
領隊衝過來,將狂潮一把拉住,推出了房間。
“瘋子,瘋子,陳婉受傷了,瘋子。”狂潮知道自己毫無反抗能力,隻能大吼起來,告訴躲在暗處的江峰,陳婉的狀況。
“閉嘴,走。”領隊一拳砸在狂潮的肚子上,狂潮的身體弓了起來,立馬閉上了嘴,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出聲呼喊。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響起。
“咻”
一把軍刀從樓梯處飛了過來,最前麵一人側身避過,可後麵的隊員反應不及,被軍刀紮在肩膀上。
緊接著一道人影撲了過來,他們剛抬起槍口,人影就到了他們眼前。
“嘭。”
“呲。”
最前的人躲閃不及,被江峰撞了個滿懷,軍刀在江峰手中揮舞,將他的脖子給切開。
“噠噠噠,噠噠。”
子彈朝江峰掃過去,這次被派過來的地獄小隊,完全是地獄組織中的精英小隊,反應非常的迅速,而且完全不顧隊友的死活,穿著防彈背心的地獄成員被江峰當成了掩體,他抓著屍體擋住了掃射過來的子彈。
江峰舉著屍體往後退,隨後他將手中的屍體朝地獄成員扔了過去,自己縮回了牆壁後麵。
地獄小隊成員,一邊掃射一邊朝那邊移動,用火力壓製著江峰。
狂潮被領隊死死的按住,在牆壁上,領隊單手持槍掃射。
“追。”
他大吼了一聲,將打空的彈夾退了出來,隨後將狂潮拎了起來,朝門外退去,外麵的刀疤抱著手臂了進來,但他冇有追上去,臉上閃爍著莫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