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薇漸漸忘記了那份刻意的矜持。
她的頭在元啟肩窩裡動了動,然後一點點,被一種溫熱的引力牽引著,持續向下蛹動,直到將發燙的側臉全然貼在元啟的胸膛。澎湃的心跳、炙熱的體溫,持續地浸潤著她、誘惑著她,終於沖垮她最後一點顧慮。
林明薇不再收斂力氣,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過去,幾乎是撲倒般,將元啟推躺在隔壁的椅座上。驟然緊密的二人幾乎臉貼著臉,呼吸相融,四目相對。林明薇這才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看清這近在咫尺的小帥哥。
這男孩生得極好,是那種帶著少年人乾淨底色乾淨的英俊。眉骨與鼻梁的線條清晰挺秀,眼中未脫的稚氣卻沖淡了輪廓的銳利,反而顯得格外清澈。他的身材也遠比之前揣測時更結實,修長而勻稱,肩背開闊,蘊藏著蓬勃的力量感。如此昏暗的車頂燈流過他的肌膚,也映出一種健康細膩的光澤。
林明薇的目光滑向他誘人的唇。那嘴唇很好看,就連清晰的唇線都在無聲地蠱惑她……
林明薇感到自己的嘴唇有些乾。她舔了舔豐潤下唇,聲音壓得很低:“彆抱它了。”
她伸手將兩人中間礙事的書包拽走,丟在一旁的小桌板上。
“抱抱我。”她低如耳語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魅惑,“這樣……才能休息得安穩。你說,是不是?”
林明薇灼灼的視線,望進元啟失焦的眼底。在雙唇即將觸碰的刹那,心底升起一份屬於“姐姐”的憐惜,與一絲狡黠的逗弄,偏了偏頭,溫熱的吻如羽掠過元啟的唇角,最終印在了他發燙的臉頰上。
“唔啵~”
一吻短暫,卻清晰。
林明薇跨坐在元啟腿上,清晰地感觸到身體下有個不安分的灼熱硬棒子在跳動。
那溫度讓她胸口發緊,忍不住微微挺起上身。抓著元啟有些僵硬的手,覆上自己胸前那起伏。
起初,元啟隻敢虛攏著,在林明薇無聲的縱容下,試探著隔衣揉捏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力道從猶豫漸漸變重,帶著慌亂與急切。
“嗯……”林明薇從咬緊的唇間逸出一聲短促的輕哼,眼波橫了過去,“輕些……你捏疼我了。”這話音裡聽不出多少責備,倒像沾了蜜的鉤子,撓得元啟心頭一顫,動作反而在嬌嗔中感到了鼓舞。
他手上的力道並未減輕,卻悄然變換了節奏與方式,不再是茫然的抓握,而是帶上了逐漸熟練的掌控力。雖然放肆,卻小心避開了可能傷到她的粗暴。
林明薇的手向下探去,摸了摸那撐起的帳篷,指尖感受帳下驚人的熱度與硬度。揭開緊繃的帳幔繼續探尋,輕撫那根堅挺的支撐柱,帶著些許探險般的顫栗,終於將它把握在掌心,輕柔地摩挲。
儘管早有預料,但那飽滿的觸感與尺寸真槍實彈握到手裡時,仍讓林明薇呼吸一滯。
被那溫柔濕熱的玉手全然包裹的瞬間,元啟緊繃的脊背終於難以自抑地鬆弛下來,喉間溢位模糊的歎息。
林明薇收緊雙腿夾住元啟的腰身,手臂穿過腋下緊緊環抱住寬闊的肩背,身體開始小幅度地前後磨蹭。浸著口水的小嘴貼上他通紅的耳廓,含住耳垂輕輕啜吮,喉嚨裡情難自禁的細微嬌喘,隨著鼻息滾燙的熱浪,儘數拍打在元啟的耳蝸。
元啟意亂情迷,雙手托住那柳條般柔韌扭動的腰肢,身下是硬座逼仄的侷限,他絲毫不敢動彈,隻能全然沉浸於林明薇帶來的、陌生而洶湧的浪潮裡。近在咫尺間,他注意到林明薇汗津津的脖頸上,細密的絨毛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柔光。
林明薇抬手,不急不緩地解開了襯衫最上方的兩顆鈕釦。紅色的半杯內衣若隱若現,輕薄布料下,飽滿的弧線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露出的北半球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在昏暗中閃著潤澤的光。
她摟住元啟的頭,將他的臉埋進自己胸口。元啟感到自己陷入一片溫軟馥鬱之中,屬於成熟女性的豐腴與體香瞬間將他包裹。雙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從她纖細的腰側滑入裙襬,指尖掠過絲滑的內褲邊緣,探向更深處——那裡早已濕熱泥濘,一片灼人的春潮。
“唔……”林明薇渾身一顫,緊咬的下唇再也鎖不住喉間的呻吟。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竟是如此敏感。那壓抑已久的聲響,最終化為生澀而熱烈的吻,主動印上他的唇。
這是他們彼此的初吻。唇舌交纏,帶著青澀的探索與不容錯辨的渴望,彼此的舌尖混合成一股清甜又微醺的滋味。無處安放的手在對方背部慌張又貪婪地遊移撫摸,生澀的指尖帶起一陣陣戰栗。
這一吻綿長而深入,彷彿要將對方的氣息刻入肺腑。分開時,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唇角牽連著一縷未斷的晶瑩銀絲。此刻無需任何言語,短短幾個小時的糾纏,某種深刻的東西已悄然紮根。
身體愈發激烈的廝磨中,林明薇胸前那對豐盈像不安分的白鴿,隨著動作在敞開的襯衫與紅色胸衣間劇烈晃動,企圖掙脫束縛,頂端誘人的嫣紅已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那乳暈是熟透果實般的硃砂紅,豔麗而飽滿,散發著成熟的誘惑。
眼前的景象讓元啟血氣上湧,他有些笨拙地摸索到她背後的搭扣,解開,將那礙事的牢籠從襯衫裡抽離,隨意丟在一旁。雙手終於毫無阻隔地覆上那對跳脫的白兔。它們圓潤豐盈,帶著一點溫柔的垂墜感,握在手中是令人心顫的綿軟與飽滿。頂端挺立的荷尖小巧又硬實,在他掌心不安分地翹立摩擦。
林明薇早已無力也無心阻止,看著元啟解胸罩時那副急切又笨拙的模樣,忍不住勾起一絲迷濛的笑意。
元啟俯身,將一側顫栗的嫣紅含入口中,用舌尖卷弄舔舐,牙齒輕輕啃磨。強烈的刺激讓林明薇雙腿間痠麻更甚,她仰起頭,眼眸半闔,未施粉黛的臉頰上點綴的是情動的潮紅、無邊的春色。
“啊——!”
良久,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呻吟終於衝破她的喉嚨。林明薇的身體驟然繃緊如弓,雙腿死死夾住元啟的腰腹,腳背繃直,陷入了一陣劇烈而短暫的痙攣。**的餘韻讓她雙臂發軟,在元啟胸膛上嘗試撐了兩次,終究還是渾身酥軟地癱倒在他起伏的懷抱裡,隻剩下細細的喘息與抑製不住的輕顫。
「這昏了頭的滋味……好像也不賴。」
窗外偶爾掠過零星的燈火,在兩人依偎的身影上短暫停留。深深的疲憊與釋放後的鬆弛終於接管了一切,他們在彼此體溫的包裹下,沉入了無夢的好眠……
悠揚舒緩的音樂,如溪流般漫過車廂,將一位位深陷旅途倦意的乘客輕柔喚醒。天光未明,窗外是浸墨的藍。
林明薇最先恢複意識,發現自己幾乎整個人都伏在元啟身上,臉頰貼著他溫暖的頸窩,手臂還環著他的腰。而元啟的一隻手,依舊鬆鬆地搭在她的腰上。
這過於親昵無間的姿態讓她瞬間清醒,昨夜的所有畫麵轟然回籠。她似被記憶燙到般,猛地從元啟身上撐起身,臉頰燒得通紅,視線慌亂地垂落,根本不敢去看身下這小男人的眼睛。
起身的瞬間,胸前異樣的鬆脫感讓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又飛快地用手臂掩住。一隻手胡亂推了推還半躺著的元啟,聲音又急又低,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濃濃的羞窘:“讓…讓開一下!”
元啟似乎還有些迷糊,被她一推,下意識地起身。林明薇幾乎是驚慌地一把抓起元啟身下的內衣,匆匆護在胸前。低頭快步穿過尚未完全甦醒的車廂,躲進了儘頭的衛生間。
“哢噠”一聲輕響,門鎖落下。
背靠著冰涼門板的林明薇,心跳劇烈撞擊著胸腔。昨夜的一切,交纏的呼吸,還有自己那大膽到不像話的舉動,如同潮水般拍打著她的理性。懊悔與一種極度的不真實感交織著湧上來。「怎麼會……怎麼能對一個幾乎算是陌生的男孩,做出這些事?」
然而,身體的記憶卻無比誠實。當她無意識地併攏雙腿,昨夜那些被喚醒的、陌生的瘋狂與洶湧,竟又隱隱浮現,清晰得令她腿根發軟,再次水潤一片。她慌忙蹲下身,將滾燙的臉埋進膝蓋。那種被拋上雲端又緩緩墜落的極致體驗,是她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空白。它如此強烈,如此……讓人上癮。
“各位旅客,前方到站是本次列車的終點站——”
音樂聲停止,清晰的廣播女聲穿透了門的阻隔。
林明薇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整理好自己,將內衣重新穿好,就著洗手池用冷水拍了拍臉。鏡中的女人眼波猶存著一絲瀲灩,但神情已慢慢歸於平日的模樣。
她走回座位,刻意避開了元啟的目光,默默整理起自己的帆布揹包和零碎物品,試圖用忙碌掩飾尷尬。
一聲短促的抽氣聲自身旁傳來。
林明薇動作頓住,還是忍不住抬眼望去。隻見元啟正微微蹙眉,食指指尖被哪位旅客的揹包金屬卡扣紮了一下,正滲出一顆鮮紅的血珠。
那點紅色刺痛了林明薇的眼睛,心疼瞬間蓋過了所有扭捏。她毫不猶豫,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從帆布包的側袋裡翻出了常備的紙巾與一盒創可貼。
“彆動。”她輕聲說,語氣是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溫柔。她拉過元啟的手,用紙巾小心地拭去血珠,撕開一枚創可貼,仔細地對準傷口,妥帖地纏繞住他的指尖。
“回去注意彆碰水,”她包紮好,仍握著那根手指,像囑咐弟弟一樣自然地說道,“傷口雖小,發了炎也麻煩。知道了嗎?”
身前的人冇反應,她這才察覺出這語氣裡過分的自然與親昵。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正撞進元啟的目光裡。不知道他已經這樣看了自己多久,臉上冇有疼痛或驚訝,隻是漾著一片乾乾淨淨的、帶著晨光的笑意。那笑容毫無陰霾,真誠又明亮,把她所有強裝的鎮定和殘存的羞赧都照得無所遁形。
林明薇的臉“騰”地又紅了。她驀地鬆開元啟的手,那點屬於“大姐姐”的薄麵子和被看穿的羞惱交織在一起,抬手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笑什麼,不許笑!”
列車緩緩減速,窗外的燈火越來越密,熟悉的站台輪廓在晨霧中逐漸清晰。乘務員的聲音依舊那麼柔和地流淌:
“感謝您乘坐本次列車,祝您旅途愉快,一路平安。”
“期待著與您再次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