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乘羽的腦海中宛如有一道驚雷炸響,旋即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在身體中湧動。
蘇乘羽的雙目猛然間變得璀璨無比,瞳孔中精光閃爍,似有兩團火焰在跳躍。
強大的力量不斷彙聚,從丹田衝擊而上,衝破了一切障礙,
蘇乘羽感受到身體中某一種束縛被衝破了。他猛然張開嘴,發出一道氣貫雲霄的聲音。
二十多年了,他終於不再是無聲的啞巴,發出了他的聲音。這聲音,似龍吟虎嘯,
衝擊蒼冥,也似雷霆震震,浩浩蕩蕩!這兩名大漢首當其衝,受到音波衝擊,
瞬間七竅流血,倒地氣絕身亡,巷子裡的路燈,一顆顆怦然炸裂。巷子外馬路上的行人,
也覺得耳膜刺痛,趕緊捂住了耳朵,紛紛逃散。蘇乘羽看到二人死在麵前,也嚇了一跳,
他冇想到自己衝破封印的一聲吼,竟然把人給弄死了。對於剛剛出獄的蘇乘羽而言,
監獄就是噩夢,害怕招惹麻煩而再進監獄,顧不得其他,趕緊離開了小巷子。
如今他雖然衝破了爺爺的封印,但身無分文,舉目無親,連個棲身之地都冇有,
今晚恐怕隻能睡在大街上了。蘇乘羽漫無目的在大街上遊蕩,
這時一輛奔馳大G停在他麵前,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玉潤的美腿從車上率先伸了出來。
“蘇乘羽,你要去哪兒?”長腿美女朝著蘇乘羽走來,
她不僅有一雙修長渾圓的**,五官長相也極為精緻,雪白的脖頸如天鵝般優雅。
她款款走來,渾身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也有著一絲盛氣淩人的冷傲氣質。
蘇乘羽看了她一眼,並未搭理。這個女人,是薑語嫣的小姨,叫許南枝,在霖江市,
許南枝都是赫赫有名之人。不僅因為她曾是霖江市第六屆選美大賽冠軍,美名遠播,
更因為她是洪鎮亭,洪爺的女人。洪爺號稱霖江市的地下之王,在霖江道上,威名赫赫,
是個手眼通天,黑白通吃的大人物。許南枝作為洪爺的女人,在霖江幾乎可以橫著走,
道上的人見了,都要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洪夫人。許南枝雖然是薑語嫣的小姨,
但實際年紀比薑語嫣大不了幾歲,再加上膚白貌美,保養極好,看上去依舊很顯年輕。
三十一歲的許南枝,正是風韻十足,成熟迷人的最佳階段!
蘇乘羽現在對薑家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冇有好感,許南枝此時出現,隻怕是來落井下石的,
他並不想理會。“上車,跟我走。”許南枝攔住蘇乘羽,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蘇乘羽也不再裝啞巴,直接開口,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你不是啞巴?!”聽到蘇乘羽開口說話,許南枝滿臉驚訝,
蘇乘羽冷哼道:“與你無關。”許南枝是見過大世麵的女人,短暫驚訝後,
立刻恢複正常,頗有些輕蔑道:“你倒是挺會藏。今晚的事,我聽說了,其實你是不是啞巴,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冇有本事。”“我知道你們都瞧不上我,
但我蘇乘羽不會窩囊一輩子!你不必在我麵前落井下石。”“你當我閒得冇事乾,
專門來消遣你?你還不值得我消遣。”許南枝毫不掩飾對蘇乘羽的蔑視。
“既然如此,你來做什麼?大家各走各道便是,洪夫人!”蘇乘羽說罷,徑直離開。
“蘇乘羽,你在監獄裡,兩次差點被人弄死,是我暗中幫忙,托人照顧你,
你才能死裡逃生,活著出獄。”許南枝這番話,讓蘇乘羽頓時止步,回過身來,
有些難以置信。陳俊和薑語嫣這對狗男女想讓他死在監獄裡,一共兩次,
他差點被人弄死,關鍵時刻,都是有人出手救了他,對他動手的人也被立刻調離監舍。
原來這是許南枝在背後幫忙,以她的實力和地位,這倒不是什麼難事。
“你為什麼救我?”蘇乘羽問道。“上車,我就告訴你。”許南枝走到車旁,
對蘇乘羽勾了勾手指。蘇乘羽猶豫片刻,上了許南枝的車。
許南枝把蘇乘羽帶到了一個五星級酒店,給他開了個挺大的套房。
“房費我已經付過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許南枝把手裡的一個紙袋扔在蘇乘羽麵前:“裡麵有衣服,還有十萬塊錢,你先用著,
不夠了再找我要。”“許小姨,你這是把我包養了?”蘇乘羽看著紙袋裡的錢,
自嘲一笑道。“你先去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許南枝不屑的說罷,便要離開,
蘇乘羽追問道:“你還冇告訴我,為什麼幫我?”“因為你爺爺,
我欠他老人家一個人情。不過你也彆指望我能幫你多大忙,我隻保你不死。你自己窩囊,
我也愛莫能助。”蘇乘羽感受得到許南枝對他的輕視和不屑,許南枝這樣的女人,
眼高於頂,自然是瞧不起他的。“我的仇,我自己能報,不用你幫忙。”蘇乘羽握拳道。
已經走到門口的許南枝聞言,又轉身走了回來,盛氣淩人道:“想報仇?
你冇有這個本事!陳俊要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你不怕?
”“我已經冇有什麼好失去的了,我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敢做。怕的人,
應該是陳俊和薑語嫣。”蘇乘羽斬釘截鐵道。許南枝眨了眨美目,眼波流轉,
走到了蘇乘羽的麵前,身上迷人的幽香鑽進蘇乘羽的鼻子裡,聞著很舒服,令人陶醉。
“那你敢睡我嗎?”許南枝突然開口問道。“你說什麼?!
”蘇乘羽被許南枝這話給整懵了,懷疑自己耳朵有毛病,聽錯了。“我問你,
敢不敢睡我!”許南枝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意。這一次,蘇乘羽聽清楚了,但他懷疑,
許南枝是不是吃錯藥了!許南枝的確是大美人,氣質,顏值,身材都無可挑剔,
跟她比起來,薑語嫣隻是庸脂俗粉。許南枝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
卻又不失優雅,堪稱絕色尤物。至少在蘇乘羽這二十多年的經曆中,
還冇有遇見能跟許南枝媲美的美女,若非她有絕色風華,又怎麼能成為洪爺的女人呢!
睡許南枝,那就是給洪爺戴綠帽子!在霖江,誰敢給洪爺戴綠帽子?
那是真的活膩了!蘇乘羽覺得自己的膽子還冇這麼肥!最最重要的是,
許南枝薑語嫣的小姨,蘇乘羽曾經也叫她許姨。睡許南枝這種念頭一想,便覺得很刺激,
也很荒唐!“我……我不敢。”蘇乘羽認慫了,於情於理,他都得認慫,
儘管其實他心裡此時有點蠢蠢欲動。許南枝的魅力,大概冇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薑語嫣說得冇錯,你的確是個窩囊廢,好自為之吧。
”蘇乘羽感覺到許南枝似乎對他很失望,他不明白許南枝到底有何企圖。
“我不是不敢,是不能。”蘇乘羽狡辯道。“嗬……倒也對,聽說你性無能。
倒是難為你了,既不敢,也無能,可悲。”許南枝冷笑一聲,滿臉輕蔑,
這話卻是刺激到了蘇乘羽。“我不是性無能,因為你是薑語嫣的小姨,
我不能對你做非禮之事!”蘇乘羽咬牙切齒道。“你跟薑語嫣,已經冇有關係了!當然,
這些都不重要,無能之輩。”許南枝說罷,打開門準備離開。
蘇乘羽想起了薑語嫣的背叛,想起了宴會上所受的羞辱,頓時血氣上湧,怒意滔滔。
在憤怒和心底封印了二十年的慾念衝擊下,蘇乘羽失去了理智,直接走過來,
一把將許南枝攔腰抱起。這下輪到許南枝措手不及,花容失色了。“你乾什麼?
放開我!”“我要給你證明,我不是無能之輩!你不是問我敢不敢睡你嗎?我敢!
我倒要看看,咱倆誰怕誰!”蘇乘羽聲音低沉沙啞,抱著許南枝徑直走向床邊,
將她放在床上,順勢壓了上去,吻住許南枝嬌豔欲滴的紅唇。好一會兒,
許南枝雙手推開了蘇乘羽,喘著粗氣嗬斥道:“蘇乘羽!你冷靜點,我可是洪鎮亭的女人。
碰了我,你會死得很慘。”“死就死,我不怕!”
更新時間:2024-06-13
05:3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