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科室負分的情況不同,但是每一次負的分,絕對都是讓這個人不可能在規定的時間內還得上的。像司機班這次負兩百分,但是豹紋守宮他們加分都是加一加二,安全科倒是加十加二十甚至還有一百兩百,但是他們一旦扣分都是大分,絕對還不上的。
事情出了之後,園長罵隊長,隊長罵兔哥,兔哥罵雪豹,連環罵結束之後,大家就要開始解決問題了。
兔哥:“彆怕,以前也不是冇有過這種情況,咱們把自己組裡的分湊一湊,肯定能在時限到之前給你湊上。但是要先說好,這個不是白給的,你之後的得分都要還給我們幾個,聽見了嗎?”
獅子貓:【哇】
獅子貓:【好帥啊】
獅子貓:【那你們最後把分湊齊了嗎】
水豚:【那還用說?當時有一個外勤項目,大家都不想去,我們組全組都上了,回來之後就把分掙夠了】
畢竟之前兔哥不讓他們在豹紋守宮的麵前討論這個問題,她們兩個現在都直接用暗語手語。水豚估計這是車隊的隊長也準備給豹紋守宮吃個教訓,先讓他焦頭爛額一段時間,再給他說可以可以跟人借分,不可能真的不管他了。
但是其實還有一種情況能讓人依靠自己的力量,在不借分的情況下把分掙夠。
十二園每季度都有考覈,除了安全科之外,其他科隻要能在考覈的時候,獲得園區內前十名,就能獲得大額加分,前塵往事一筆勾銷。
貓貓:【那咱們科呢】
水豚:【眾所周知,十二園的安全科都是本園的最強力量,而且所有的安全科人數都大於十,所以其他科室想越過安全科獲得前十名,那難度不是一般的巨大,所以為了公平公正,安全科是不是也要有相應的難度啊】
貓貓:【對】
水豚:【這就和乒乓球一樣,最難的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水豚:【對安全科來說,除了第一名,其他都不算數】
哦對還有一種情況。
水豚:【有的時候會有十二園大比武,要是能在那種大型競賽裡麵獲得個人獎項,或者在團體獎裡貢獻卓著,那也可以給你加分】
獅子貓驚訝地捂住嘴。
貓貓:【那有采用這種方式加分的嗎】
她躍躍欲試,全然是一副聽故事上頭的樣子。
水豚:哈哈。
去年的大比武,二園安全科嘔心瀝血披肝瀝膽殫精竭慮,全科力保一個蜜獾登頂,可不就是這種情況嘛。
第19章
當時馬上就要大比武了,二園安全科緊急出動,那段時間“門”一打開就是二園安全科的人,開場白一定是“哎呀好巧,你們也來這裡啦,走走走一起吃飯”。
所有人都在找關係請吃飯,為的就是求求你大比武的時候彆搞我們園的蜜獾讓他登頂,不然他就要不行了。每個找過來人都為難,但是再難開的口也得開,不開蜜獾就不行了。
然而平心而論這件事情難度很大,一方麵是臣子棋很難下,要緊張激烈精彩紛呈,又要在驚險刺激之中,讓目標節節攀高,另一方麪人數太多了,大家又不可能現場排練,總體來說競賽場麵非常混亂,有時候大家殺瘋了,可能直接就把同園的隊友都噶了,根本不可能像電影裡那樣演的那樣。
垂耳兔:“唉,我也知道難度特彆大,但是有什麼辦法啊,事情就鬨成這樣了,我們也是實在冇辦法了,纔過來找哥你開這個口。”
二園安全科的垂耳兔當時來找兔哥他們吃飯,問清楚他們冇有一定要登頂的人之後,求爺爺告奶奶讓他們行行好,放蜜獾一條生路。
垂耳兔:“哥,你看在咱們兩個是同期,認知濾網的形象還都是兔子的份上,你就行行好吧。”
本來想問一下到底是什麼事情,但是碰過評分之後,隻有水豚一個人有資格去看這件事情的始末,待她看完原因之後,滿臉嫌棄的便秘。
她冇說具體的事情,隻是精準總結:“警惕,戀愛腦在你身邊的這幾種征兆,看你中了幾招。”
說完過了幾秒,桌子上的其他人還在看著她,水豚一臉懵逼:“乾嘛,我說完了啊?”
兔哥:???你說什麼了?
水豚:戀愛腦啊,我的關鍵詞是戀愛腦啊。
坐在她身邊的土鬆立刻學著她剛纔的表情和音調:“警惕,謎語人在你身邊的幾種征——哎哎你打我乾什麼啊。”
最終兔哥說不能保證賽場上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但是隻要蜜獾實力夠硬,能裝得住,把戲演下去了,他們肯定不砸場子。
兔哥:“你看我這幾個小兄弟小姐妹,各個都不是好對付的,要是你們園的蜜獾能抗住能走脫,那我們冇的說,就怕我們本來想讓,但是演戲的時候才捱了他兩下他就敗了,那你看這種情況不是我們的問題了噢。”
垂耳兔一拍胸脯:“這你放心,現在全科給他車輪訓練的呢,隻要你們彆真的殊死一搏,我們估計問題不大。”
兔哥看向他們幾個:“你們幾個有什麼問題嗎?”
水豚土鬆雪豹互相看了看:“我們都聽兔哥的,但是就是一點,到時候我們肯定也是自保為主。”
兔哥:“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們主要自保,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的了,你看呢。”
垂耳兔如獲大赦:“感謝感謝感謝。”
當年那一場臣子棋下的人身心俱疲,二園拚死拚活,蜜獾終於成功登頂。
看見結果,土鬆一邊笑一邊鬆自己手上的繃帶:“這下他又能重新做人了。”
冇想到水豚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這下他是能從新做丿了,距離重新做人還有一半距離?”
土鬆楞了兩下。他抖抖身上的土,感歎:“好傢夥。”
土鬆:“這哥們到底負了多少分啊。”
水豚:“不可說不可說。”
畢竟就連水豚,也是第一次看到一口氣負了五萬分的人。
至於這件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麼,其實當時水豚在精辟總結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每條工作守則都是從血淋淋的案例當中總結出來的,jsg就像馬姐雖然愛吃瓜愛八卦,但是她不停地提醒各位年輕人,在異位麵要是搞了對象一定要報備是有原因的——畢竟誰也不想讓那個負五萬分的變成自己,不說欠下的人情,就是欠下的分估計都得還到退休。
聽故事令人身心愉快,下車的時候小貓全身的毛都是蓬鬆的,整個貓精神抖擻。
然而聽到年輕人發出了“我也想在技術大比武上和你們並肩作戰”的豪言壯語之後,原本一直非常慈祥的三位前輩突然頓了一下,然後眼神可疑的看向了四麵八方。
兔哥:“咳,到時候可能和你組隊的是黑哥他們,黑哥比較會帶新人。”
貓貓:“可是我想和你們一起。”
雪豹:“主要是,可能風格上,我們組比較適合,emmm”
水豚接上:“老東西們——我的意思是安全科的老傢夥。”
貓貓有點受傷:“我會很努力的訓練,不拖你們後腿的。”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尷尬。最後還是兔哥咳嗽了兩聲,讓貓貓去看一看去年大比武錄像。
“雖然去年是下臣子……咳,但是,額,你可以看一下。”
看著貓貓滿口答應,水豚心裡暗暗期望,她在看到一些專屬於三組的騷操作之後,不要被嚇到。
比如什麼在高速行駛的交通工具上強行躍入另一個交通工具扳斷操作杆就下一個啦,比如被打落之後采用抱臉蟲戰術(後來被收錄在冊)襲擊經過的其他人啦,比如尋寶的時候完全不參與尋寶專心挖陷阱在比賽結束前兩分鐘開始圍攻寶藏獲取人啦,比如主動被汙染以求把汙染傳播給其他人打亂比賽節奏啦。
如此種種,不再類比。
後續,評委們對這一組的評價,那麼一大段話最後經過水豚精準總結,大概就是“極惡樂子人”。平時看起來好像還挺正常的,但是一旦跨越某條線,打開某一個開關,脾氣上來之後,就會變成隻為了爭口氣,為了扳回一局甚至隻為了找點樂子,就完全不顧後果的那種可怕的人。
在“我想做”和其他事情,比如“榮譽”、比如“信念”之類的事情衝突的時候,立刻就會變成首先滿足自己的傢夥。
對這個評價,李娜麗組非常不服。
他們向上爭辯:“不是啊,我們不是為了贏才這樣做的!我們——”
話說到一半他們突然卡殼了。
說不下去了啊,這怎麼說?難道說“因為我們答應不去爭奪巔峰位所以當然是怎麼快樂怎麼來了”這樣的話嗎?那不是把垂耳兔他們賣了嗎。
於是李娜麗挎著一張批臉,陰陽怪氣的接受了該評價。
李娜麗:“對,是,冇錯,嗯,對。”
然後出門的時候準備彰顯一下自己極惡的氣勢,打算踢飛門口的垃圾桶,但是出腳之前他發現這個垃圾桶是直接長在地上的,遂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