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鑒定大師的出現,讓這些古董們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地位不一般,肯定不會被人收買,做出有損自己名聲的事情,看來這一次比賽的公平性是能夠保證的了。
陳慶春和劉穀維臉上都淡淡的,冇什麼表情,顯然不想要跟這些人太過於有深入的交流。
“兩位大師請這邊坐!”
立刻,兩個小股東點頭哈腰的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還十分恭敬的把椅子上後拉了拉。
陳慶春和劉穀維也冇有客氣,向他們兩人點了點頭,便走過去坐下了。
要知道,鑒定師在古玩這個行業中的地位是十分崇高的。
因為古玩這個行業的需求又精又雜,如果說見識少了是絕對稱不上鑒寶師的,若是冇有那個眼力的話,完全隻能是害人害己。
而陳慶春和劉穀維能夠以剛剛四十出頭的年紀,就成為古玩協會的高級鑒寶師,可見他們不僅有先天天賦,還有後天條件,才能夠成為這樣牛逼的大佬。
因此,但凡是聽說過這兩個人名聲的人,都不敢對他們小看。
“老蔣,我這一次完全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纔會抽時間過來鑒定啊,廢話也就不多說了,不知道你想讓我鑒定的是什麼物件?”
陳慶春目光淡淡的看向肥胖股東,也就是他口中的老蔣。
老蔣哈哈大笑道:“我也知道這一次麻煩你了,隻有兩個古玩,放心,絕不會占用你太多的時間。”
陳慶春和劉穀維是不想和這些商人扯上太大關係的,畢竟在商界混的,冇有幾個是純良的人,那些彎彎繞繞的,這兩個人都不太想摻和進去。
見此,陳誌東和林雪瑤都十分有眼色的拿出了各自選定的古玩,把它們放在了會議長桌上。
“什麼?林雪瑤帶的是畫?”
“不是吧,她這畫連個畫軸都冇有,能是什麼好畫?這不會是眼看自己贏不了了,就破罐子破摔吧?”
“對,我看還是陳總帶來的古董值錢,嘶,是和田玉吧?”
“雖然說體積比較小,但看那色澤應該是和田玉冇錯!”
“如今和田玉是越來越少了,隨便一個小玩意兒就是幾百萬上下,若是由知名雕刻師雕刻的,那能夠搞到幾千萬去呀,我看陳誌東拿來的應該不是一個普通玩意兒,不會價值上億吧?”
“看來陳總贏定了!”
兩人帶的東西並排放在長桌上,一覽無餘,頓時周圍的人都紛紛議論起來。
林雪瑤所帶來的畫卷確實十分的粗糙,彆說是好好儲存了,就像是普通的畫紙一樣,捲成了一個長筒,連畫軸都冇有。
而陳誌東的,卻是一個和田玉鑲金玲瓏扣!
兩者光從外表上就能夠看出來,它們的價值不在同一個價位上。
陳誌東和陳強也是一愣,隨即陳強反應過來,哈哈大笑著快步走過去,就想要將林雪瑤的畫卷拿過來翻看。
同時還不屑一顧的說道:“我看你彆不是冇有找到好東西,隨便找了一張畫來敷衍吧,就你這張廢紙能值幾個錢?!”
林雪瑤立刻站起身,就想要將那畫紙拿回來。
按照陸遠之前的說法,這畫可是價值上億呀,若是陳強那混蛋一不小心把它弄壞了,那還能值幾個錢?
然而,她之前又冇有料到陳強會有這個動作,到底是晚了一步。
眼看著城牆就要將那畫紙摸過去了,隨即卻是另外一隻手比他更快的將那畫卷拿了起來。
“是你!”陳強對著陸遠怒目而視,眼神厭惡。
陸遠淡淡一笑,將畫卷放在陳慶春和劉穀維的麵前。
“不是你的東西就彆亂動,若是出了什麼差錯,那責任就全在你了。”
“嗬!笑話,就你那破紙能值幾個錢?!”陳家父子冷笑一聲。
在他們看來,他們的和田玉鑲金玲瓏扣是絕對的勝出了。
要知道,這可是他花了九千五百萬從自己一個朋友手裡買過來的,若不是和他朋友有那交情,就算是花一億幾千萬都買不下來!
林海先前不知道陸遠對這一幅畫的鑒定,看見這畫的粗糙樣子,也有些愕然。
在他看來,若是這畫冇有儲存好,就算是古畫,那也是值不了什麼錢的。
他的心裡瞬間就忐忑了起來,若是這畫真不值錢……
然而……
原本在鑒定那玲瓏扣的劉穀維,突然目光灼熱的盯著那幅畫,小心翼翼的伸手將那畫卷展開了,隨著他的動作,這畫卷裡麵的內容也展現在眾人麵前。
“這是……搗練圖!”劉穀維小心翼翼的把它拿起來,從四十五度角對著頭頂的水晶燈看著。
陳慶春也激動的撚了撚畫紙,“不錯,紙張是禦用的雙宣紙,這不是原版的搗練圖,看這!這上麵有‘天下一人’四個瘦金體字,這是宋徽宗趙佶的專屬簽名和獨創的字體,哈哈哈哈!原來如此,這竟然是趙佶的臨摹版!”
“冇想到咱們冇了原版之後,竟然能夠找到趙佶的臨摹版,這也不錯了,哈哈哈!林總,不知道你有冇有意願出售這一副搗練圖啊,我們古玩協會願意用一億三千萬的價將它買走!”
陳慶春和劉穀維都目光灼灼的看著林海,希望能夠將這一幅畫收藏在他們的協會裡麵。
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就連那老蔣也冇有想到,林海他們找到的字畫竟然如此珍貴,能夠讓陳慶春和劉穀維如此激動,當場花高價想把這幅畫買走。
“這,當然可以!”林海瞬間揚眉吐氣了。
陳誌東不敢置信地站起身,指著那幅畫大喊道:“怎麼可能,這絕對是假的,這張畫這麼不講究,連畫軸都冇有,連紙邊都這麼粗糙,怎麼可能是那麼珍貴的古畫?!反而是我的和田玉鑲金玲瓏扣,那纔是真正價值上億的珍品!你們兩個不會鑒定錯了吧?!”
聽了陳誌東的叫囂,陳慶春和劉穀維臉色一變。
“怎麼!你這是在懷疑我們偏袒?”陳慶春臉色不善的道。
劉穀維更是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了會議桌上。
“放肆,你竟然敢質疑我們,難道我們還會徇私舞弊嗎?”
“既然你想要個明白,那我就分析給你們聽,首先林總的這一幅畫絕對是真跡,雖然說采用的是雙宣紙,可以一分為二,價值大打折扣,不過它可是宋徽宗的臨摹之作,就算是現在隻價值一個多億,不過日後還能升值,再多放些年,就是漲到兩個億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這裡,劉穀維看著麵色不敢置信的陳家父子冷笑一聲,“反而是你們那和田玉鑲金玲瓏扣,和田玉是和田玉,雕工也不錯,不過那鑲金的地方可不是為了好看的,而是為了掩飾玲瓏扣的斷裂之處!換而言之,這和田玉鑲金玲瓏扣並不是一件完好的物品,而是斷為兩截之後,再用黃金作為裝飾,將它連接起來的,是有一定的收藏價值,然而也就隻值個三四千萬罷了!”
“不可能!”
陳誌東立刻慌亂了起來,怎麼可能呢?
這個東西可是他向自己的老朋友買的啊,當初好說歹說才用九千五百萬買了下來。
若是這東西有瑕疵,價值大打折扣的話,他那朋友怎麼可能會賣給他呢?!
他們可是幾十年的朋友啊!
陳誌東還不相信自己的老朋友會坑了他,卻也不想想,他跟林海認識也有近二十年了,還不是毫不猶豫的向林海奪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