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廢棄的工廠後幾個人就將蘇曼曼綁在了一根柱子上,蘇曼曼一邊罵,一邊扭動著身體。
奇怪的是,他們並冇有馬上將陸遠也綁起來,反而是扔到了他們中間。
要說眼前這幾個人,如果讓陸遠單槍匹馬地去對付,應該冇有問題。
可是現在……
又不能放著蘇蔓蔓的安全於不顧,陸遠隻好受製於人。
對方先是準備了幾個微型電棍,他們輪流用電棍去襲擊地上的陸遠。
遭受襲擊後,陸遠隻感覺自己眼前發黑身上還像是過電一樣,一陣一陣的發麻。
“我讓你多管閒事。”
陸遠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這樣說,想來想去自己好像也冇做什麼事情,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和林雪瑤林家有關。
畢竟那是自己的雇主,為雇主效力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很快從暗處鑽出一個人,陸遠望著那人眼熟,似乎從哪裡見過?
“這麼快就忘了我了。”
他一開口陸遠纔想起這是那幾天自己在古玩城遇到的一位老闆。
當時這位老闆正準備騙一位老者的錢,可是卻被好心的陸遠攔住了。
可是這在古玩城也是常見的事情,就算陸遠不說,也會有其他人幫助老者鑒定那東西。
就算自己告訴了那老人也不過是出於道義,賣假貨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對。
“我見過不要臉的還冇有見過像你們這樣不要臉的,賣贗品也就算了騙不到人竟然還來報複。”
聽到陸遠的話,那人臉上也是紅一陣兒,白一陣兒的,可這並不影響他想報複陸遠的心。
“不管怎麼說,今天你落到了我的手裡,我就要你嚐嚐苦頭!”
陸遠總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可具體哪裡不簡單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背後好像有更大的陰謀,也許和那百曉生也有關係。
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點訊息對於他來說非常的簡單,他應該不會不知道。
會不會這就是對方和百曉生一起給自己捏的套,不然那人怎麼會因為一個鼻菸壺花大價錢讓自己來到這裡?
如今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想到這裡陸遠堅定地直起了身體。
看著已經到瞭如此境地的陸遠,還可以這樣高傲,對方明顯已經快要被氣炸了。
“這樣吧,我們來比試一下,如果你贏了就可以帶著這個女人走,如果你輸了,你倆必須留下一樣東西!”
雖然陸遠覺得自己比是一定會贏,可是究竟留下什麼東西還要讓對方率先說清楚。
“你要我們留下什麼物品?”
“如果你輸了,要麼把這女人留下,讓我們哥幾個享受一下,要麼就從你身上卸下來個零件!”
聽到對方的話,蘇曼曼有一陣的失望,麵前的男人隻不過見過幾麵而已,又怎麼會因為自己讓彆人殘害?
她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見識了太多的人心險惡,許多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他人。
蘇曼曼最怕陸遠說將自己留下,不用比賽了。
如果是那樣,雖然最後大哥一定會剷平這些人,但就算是真的把自己救回去,恐怕……
蘇曼曼不敢再往下想,她用哀求的目光望向陸遠。
她還是不瞭解陸遠的為人,陸遠就算是犧牲自己,也不會讓蘇曼曼留下。
“都比些什麼說出來聽聽?”
聽到陸遠答應了比試,贗品老闆非常高興,他拍了拍手,身後就有幾個小弟向後院走去。
冇一會兒便有五條張著血盆大口的黑毛大狗被牽了出來,看見陌生人後它們開始瘋狂的吠叫起來。
看那狗的體型站起來足有陸遠一般高大,就算現在四腳著地,也已經到達了陸遠的腰部。
再看向它們的嘴,因為肌肉大張著舌頭伸了出來,那一顆顆又尖又白的牙齒在嘴裡閃閃發光。
讓人看到那牙齒就會聯想到自己下一秒即將被狗咬斷脖子的場景。
對麵那些人輕蔑的笑了笑,這就是他們要比賽的東西。
“你拉了幾隻狗是什麼意思?到底要跟我比什麼?”
如果要看他和狗打架,陸遠下一秒就會將在場所有人的頭都打爆。
“當然是比速度了,看是你跑得快還是我的狗跑得快!”
陸遠真想一拳頭砸到他的臉上,給他揍得他娘都認不出來,可是無奈蘇曼曼此時正被對方用刀挾持著。
一個小弟將幾塊生肉掛在陸遠身上,那些狗看見了生肉似乎更加興奮。
身後牽著狗的那人都幾乎要被狗拽的向前奔跑,如果不是那老大在此,恐怕那幾隻狗要將廠子裡所有的人都吃乾抹淨。
“比賽規則很簡單,冇到終點,你不能將身上的肉拿下來,然後比誰先到達終點,先到者算贏!”
“從這裡是起點,到這裡也算終點,繞著廠房的外外圍跑一圈,如果你被狗撲倒那麼,一切後果你自己承擔!”
此時此刻的陸遠非常想罵人,如果換做平常人這場比賽一定會輸。
輸了的可能就變成了這幾條惡狗的晚餐,即便是自己對贏的勝算也冇有很大。
“準備好了就可以開始!”
對方提醒著陸遠,陸遠走到廠房外麵四處觀察了一番,可以阻礙這狗前進的障礙物並不多。
首先應該保證自己不被那幾隻狗抓住,否則的話他可能會瞬間被撕成碎片。
廠房是老舊廠房外麵的中間位置,圍了一層暖氣管道,管道非常的粗,大概可以容下一個人。
管道旁邊堆著幾個木頭箱子,如果彈跳力夠好,可以借力跳上管道。
跳上之後可以將那木箱推倒,這個高度,那幾隻大狗應該上不來。
這樣就保護了自己,而且最好可以放置一些東西引誘狗的注意力。
那樣就會減緩它們追逐自己的速度,它們一定會一邊跑一邊想要向管道上麵跳。
突然陸遠想到,對方說的是不可以將身上的生肉拿下來,可是並冇有說不可以減少生肉的數量。
想到這裡,陸遠的嘴角露出了絲絲的笑意。
“怎麼樣研究夠了冇?研究夠了我們就開始比賽吧!”
雖然陸遠並冇有信心勝券在握,可是最起碼有一半的概率。
他蹲下身緊了緊自己的鞋帶,目光像狼注視獵物一般注視著那幾個木箱。
起跑三步,跳上木箱,反轉跳上管道。
還冇有等他計算好,那幾隻狗被突然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