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讓我跟你多學點東西,咱待會去哪?”林雪瑤問道,一邊輕輕入口一塊糖醋裡脊,唇齒留香。
“待會去的地方你肯定想不到。”陸遠微微一笑道。
“哦?那是什麼地方?”
“咱們先吃飯,吃完了我就帶你去。”
林雪瑤為了保持身材,晚上吃的很少。她簡單地夾了兩口就吃飽了。
“對了,這大晚上的,你要帶我去哪裡展示實力啊?”林雪瑤好奇地問道。
陸遠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壓低了聲音說道:“鬼市!”
“啊?鬼市啊?!我爸說那種地方魚龍混雜,而且大都是些做局的圈套,十個人進去,就會有十個人打眼!”林雪瑤說道,“要想在那種地方撿漏,簡直比登天還難!我勸你還是彆去了,弄不好,你身上這點錢全搭進去了。”
陸遠不以為然,鬼市自明清時候便開始在各地流行起來了,他當年用現在的話的來說就是鬼市的大牛。
和珅抄家抄出來幾億兩,怎麼可能都是白銀,大多數是文玩字畫,如那紫檀香葉之類的,價值不可估量。
陸遠他也不敢說他永遠不會打眼,但是,以他的資曆來說,除非近代物件,否則一看便知真假。
這樣想起來,林海那裡似乎關於鑒定的書籍很多,他到時可以研究研究。
在陸遠的再三要求之下,林雪瑤終於決定跟著陸遠去長長見識。
華燈初上,兩個人終於來到了地下鬼市。
這裡的攤位眾多,每一個攤位上擺的琳琅滿目。
林雪瑤仔細地看了一眼,發現這裡的每一件瓷器都像是真的。
“怎麼樣?美女看中了哪一件了?價格都好商量。”攤主熱情地說道。
林雪瑤知道,這裡麵真假難辨,於是也不敢多說話,扭頭看了一眼陸遠,低聲問道:“你覺得這裡的東西怎麼樣?”
陸遠搖了搖頭說道:“不怎麼樣!”
於是,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林雪瑤心中滿是疑惑,她扭頭問道:“陸遠,你為什麼說剛纔那個攤位上的物件都不怎麼樣呢?我覺得那些瓷器最差也是清朝嘉慶年間的。”
“我告訴你吧,那個攤位上的東西都是現代工藝品。”
“啊?不會吧?”林雪瑤一下子愣了,“你快點教教我,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陸遠對瓷器瞭解太深了。
他隨口便說道:“這些瓷器色澤太過於豔麗了,如果真的是幾百年前的東西,那個時候的燒製技術肯定燒不出這麼豔麗的色彩來。”
“可是……”林雪瑤還是不太明白。
還冇等林雪瑤把話說完,陸遠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角落裡的那個攤位上麵。於是,他較快了腳步說道:“來這邊看看!”
他們匆忙來到了角落裡的那個不起眼的攤位跟前,負責看攤位的是一位略顯肥胖的中年大媽,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悠閒地嗑著。
“老闆你好!”陸遠打了個招呼。
“看看吧,咱這裡可都是真品。”大媽一邊吐著瓜子皮,一邊說道。
“這裡的瓷器和剛纔那家也差不多啊。”林雪瑤說道。
“不能這麼說!”陸遠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東西都差不多,但老闆可不一樣,剛纔那位老闆是個男的,現在這位老闆是一個美女。”
林雪瑤差點冇笑出聲來。她瞧瞧地拽了拽陸遠的衣角低聲說道:“你是不是眼瞎啊!都胖成了水桶也能叫美女?”
“這你就不懂了吧?在唐代,女人是以胖為美的!”
林雪瑤辛辛苦苦地減著肥,冇想到陸遠竟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她頓時火冒三丈,狠狠地在陸遠的後腰上掐了一下:“你再說?!”
“哎呀,疼,疼!”
這一幕剛好被女攤主看到了。她笑著說道:“真冇看出來啊,這位美女管的可夠嚴的,連我這個黃臉婆的醋也吃啊?”
“大姐,不是的。我和他……”林雪瑤急忙解釋。
陸遠扭頭對著林雪瑤眨了眨眼,打斷了她的話茬說道:“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好女人都是被慣出來的,好男人都是被管出來的!”
“陸遠你還說啊,信不信我掐你?!”
“彆!千萬彆!有賬咱們回去再算!”陸遠說完,便把視線轉移到了攤位上的那件梅瓶上了。他仔細看過了一眼,這東西他見過太多了,一看到,腦海中出現的便是幾個梳著辮子的清朝工匠在那敲敲打打。
“大姐,你這件梅瓶是怎麼賣的?這不是嗎,我們的婚房剛剛裝修好,想置辦幾件瓷器裝飾一下。”陸遠問道。
“這梅瓶可是好東西,放在家裡肯定會給你帶來好風水的!再說了,家裡放著瓷器也顯得古色古香,多有文化底蘊啊。”女攤主說道。
“不知道大姐賣多少錢呢?”
“聽我家老頭兒說,這可是清朝的物件,少了兩萬塊錢我不能賣。”
“什麼?兩萬塊錢?”林雪瑤一臉驚詫地說道,“我能拿起來看看嗎?”
“可以,不過要小心點。”
林雪瑤拿起了梅瓶,看了一下瓶底。瓶底上一片光潔,什麼字都冇有。
“連個落款都冇有,怎麼可能是清朝的呢?”
麵對林雪瑤的質問,女攤主顯得不慌不忙,反正我家老頭兒說是清朝的就一定是清朝的。
“大姐,我女朋友不識貨,你讓我看看吧!”陸遠說著,小心翼翼地從林雪瑤手中接過了那件梅瓶。
過了一會兒,陸遠一臉嫌棄地把瓶子放回了原處,撇了撇嘴說道:“大姐,你這個梅瓶就是一個現代工藝品。”
“不可能,我家老頭兒不會騙我的。”
“那我問你,你這瓶子擺放多久了?”
“一年多了吧。”
“大姐,你想啊,如果真的是大清時期的梅瓶,不早就賣出去了嗎?你這件就是件現代工藝品。”陸遠說道。
“彆看我年紀不大,但我搞收藏已經十多年了,是不是贗品,我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梅瓶是傳統名瓷,梅瓶是一種小口、短頸,以口小隻能插梅枝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