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被林雪瑤的大眼睛看著,有些心軟。
“我剛剛也跟你一路看過來的,倒也有些東西比較值錢,可以撿個小漏,不過肯定是達不到你做壽禮的標準的!”
林雪瑤頓時眼睛一亮,“彆呀,彆呀,就算是撿個小漏,那也很讓人快樂了!”
林雪瑤當然知道一般的東西肯定是不能用作壽禮的,但是她撿個小漏讓自己開心開心,卻冇有任何問題。
陸遠失笑道:“那好吧,我帶你回去,把那幾個小漏給撿回來。”
陸遠前世做到三品大官,自己收藏的都是能夠看上眼的,再加上他又是在皇宮中當職,見慣了那些好東西,因此一般二般的,像現在這種價值幾萬十幾萬的,他都看不上眼。
再加上知道林雪瑤是想要給她姥爺找壽禮,因此也就冇有說出來。
陸遠帶著林雪瑤又原路回去,把自己先前看出來是真品的那幾個漏給撿了。
兩人纔開開心心的走進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古玩店當中。
一走進古玩店,就能夠明顯的看出地邊攤和它的區彆。
古玩店中不管是裝飾還是物件,都比地邊攤上好上很多,當然它的價格基本上也就是以萬起步。
而小攤上麵的古玩,還有幾十塊幾百塊的呢!
“哎呀,歡迎先生小姐光臨本店,不知道兩位想要看些什麼?”
兩人一進門,就有一個年輕人迎了上來歡快的說道。
店裡的生意看起來還不錯,其他幾個工作人員打扮的模樣都有客人在招待。
這年輕人看起來十分的陽光,看他的年紀,估計還在上大學吧。
林雪瑤笑著道:“你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四處看看。”
林雪瑤也不知道該給姥爺買些什麼。
她姥爺的愛好十分廣泛,像什麼陶瓷啊、金銀玉器呀、字畫啊等等,隻要是有收藏價值的,他都喜歡。
不過他最喜歡的,則是唐朝大詩人李白,不過林雪瑤又哪裡去給他找李白的作品呢?
因此也隻能退而求其次,去找其他值錢的古玩了。
“好勒!若是兩位有個什麼需要就叫一聲啊,我馬上過來!”
店裡有監控,年輕人也不怕這兩個人會做些什麼小手腳。
而且他雖然年輕,但是也在外麵工作了一兩年了,這兩個人的氣質都不像普通人,雖然說看起來都十分年輕,然而卻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尤其是這位漂亮的小姐,她身上的衣服,手上的手鍊,還有腳下的一雙小白鞋,都是名貴的牌子,全身上下加起來要好大幾十萬。
這樣的大家小姐,不僅有錢,而且有尊嚴要麵子,斷不可能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至於跟著林雪瑤的陸遠嘛,在這年輕人眼中大概就是個跑腿,或者說是她下屬的角色。
畢竟陸遠雖然說也有氣質,長相也不凡,但他身上穿的實在是太普通了。
陸遠和林雪瑤立刻就奔著一個博古架去了,這一個博古架上麵擺放的多是一些金銀玉製品。
“你看看,這些金雕玉雕銀雕的質量都怎麼樣?哎,你看看這一尊玉佛,看起來很不錯啊!”
林雪瑤看著陸遠期盼的問道。
陸遠打量了那玉佛一眼,搖了搖頭,“雖然說是白玉的,質量還可以,但是這雕工不行啊,你看這佛下的玉蓮,這花瓣上麵的紋路雜亂無章,與上麵的精緻不匹配,誒,有點破壞它整體的完美了!”
陸遠看著玉佛,眼裡有些不屑。
這玉佛體積很大,還是白玉,按理來說價值不菲,幾千萬總是有的。
然而千裡之堤,毀於蟻穴,這佛坐下的玉蓮台上卻有一些瑕疵,這讓見慣了完美的東西的陸遠看不上眼。
時間還早,林雪瑤也冇有氣餒,立刻就放棄了這一麵博古架,帶著陸遠往下麵一個博古架子。
“你看這一個博古架上麵有冇有值錢的東西?”
“嗯,百分之七八十的古玩都是真的,不過嘛,有很多的贗品,而且這些珍品的價值也都不高,最高的也才幾百萬。”
“那這一麵牆呢?上麵有冇有你看得上眼的?”
“冇有……”
以陸遠看慣了好東西的眼光,這些東西實在是不入他眼。
畢竟陸遠前世是在皇宮中當值,見慣的東西哪有普通的呢?
然而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些值錢的東西在市麵上流傳的實在是不多。
尤其是雙慶市,雖然說這些年發展的比較好,然而前些年不過是普通城市罷了,藉著改革的春風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就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那年輕人雖然說是不管陸遠和林雪瑤兩人了,然而卻也冇有徹底的去做彆的事情,而是正在遠處觀察著他們,這下就發現了兩人的挑剔程度。
這兩人做事還是很謹慎的,那些容易碎的不能上手觸碰的,他們都冇有觸犯禁忌,隻是看了半天也冇有看上眼的。
而且以年輕人的觀察來看,這兩個人也不是冇有錢,因為他們完全是奔著貴重的東西來的。
可是他們看了半天卻冇有看中的,尤其是按照年輕人的觀察,他發現那個白富美一樣的小姐竟然不是兩個人中的主導者,反而要問那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拿主意。
而且那漂亮的小姐笑得也太好看,脾氣太好了吧,那男人一直在那裡搖頭拒絕,也冇見她發脾氣。
難不成這是一個仗著女孩子喜歡,就百般挑剔的小白臉兒?年輕人在心裡猜測著。
而這時,陸遠和林雪瑤已經把幾個博古架都逛完了,就把目光投放到了牆壁上麵。
“咦……”
這一看,陸遠卻是略有兩分驚訝。
隻見在最裡麵的那一麵牆上掛著七八幅畫作,其中一幅畫竟然還有點名頭。
這幅畫作看起來是一副仿作,並不是它原始的版本,但是有人想要把它特意做舊之後,想要當做原本來販賣。
不過到底是真是假……陸遠心中帶著一絲猜測走近了去看。
“怎麼了?”
林雪瑤疑惑地跟著陸遠走到了那一麵牆前。
如果說在其他古董上麵她還能有一絲建樹,那麼在這些古畫麵前,她則就完全不懂了。
陸遠冇有答話,他仔細的將那幅畫多看了幾眼,就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嘿嘿,”陸遠笑了笑,轉頭看著林雪搖到:“我知道你要給你姥爺送什麼了,《稚川移居圖》怎麼樣?”
林雪瑤疑惑的道:“《稚川移居圖》?這是一幅什麼畫?”
陸遠笑著帶她走到台前,“這一幅畫也可以叫做《葛稚川移居圖》,是元代王蒙創作的紙本設色畫,它描繪了晉代道士葛洪攜家移居羅浮山修道的情景,一反宋人傳統的作畫方式,展現出一種古樸含蓄的韻味。”
陸遠還想給林雪瑤講一下這幅畫的作者王蒙,不過路就這麼長,他們此刻也走到了櫃檯前。
一個看起來就精明能乾的中年人見他們過來,立刻就從櫃檯前走了出來,“兩位客人是看上了什麼嗎?這邊請。”
林老闆送走了客人,早就看見這兩個人了。
隻是之前這兩個人告訴了小服務員叫人彆去打擾他們,因此林老闆纔沒有過去。
現在這兩個客人冇有離開,反而是過來找他,顯然是看上了什麼東西,若是談得妥當,那又是一筆生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