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超凡災難處理人 > 第3章 一份遺物

超凡災難處理人 第3章 一份遺物

作者:天青色風鈴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4-03 12:34:47

關上房門,身後的房間再次被陰影籠罩。

雖然剛纔可能隻是他的錯覺,但在房間裡翻找時,李清槐總感覺心裡莫名一陣陣發毛……就像是房間裡還隱藏著什麼東西一樣。

現在出來了呼吸到新鮮空氣,頓時感覺心情放鬆了許多。

「好,接下來隻需要回到房間。」

李清槐振作精神,他這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

隻要把這些物資搬回房間,他就把門一鎖待在家裡不出來,先扛過這最危險的第一個周再說。

離開的時候,旁邊的通風窗裡一陣冷風吹來。

就像是一路上聞到的那樣,風中夾雜著一股難以忽視的鐵鏽味,準確來說還帶有幾絲猩甜的氣息。李清槐下意識往窗外看了眼,說起來他還冇觀察過現在外麵的樣子。

下一秒,李清槐怔住了。

他看到熟悉的街道一片混亂,兩邊的路燈都被什麼黑色的東西纏滿攀爬。道路兩邊的樹木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軟塌塌泡在血水裡緩緩蠕動著。

大量的蟲子,滿街都是蟲子!

有像鐵絲一樣好幾米高豎起來的蟲子,有爬滿電線桿被高壓電打起電火花的蟲子,還有在樓房外麵牆壁上來回攀爬的蟲子。

它們喝飽了血,啃食著那些凝塊的「血凍」,渾身都滲透滿了鮮紅的顏色。

而一陣窸窣的聲響,此時趁李清槐震驚麻木之際朝著他的手邊爬來。

窗戶!窗外有東西!

李清槐瞬間反應過來,幾乎是以全身的力氣,拚命朝著後方一個踉蹌後退,一道血色的黑影啪嗒一聲沾在牆壁上。

那是一條黑色背殼的蟲子,蜈蚣一樣鮮紅的手腳毛毛躁躁地擺動著,從樓外沿著排水管爬了進來。

李清槐從小就怕這種蟲子,就像他怕蛇一樣。它那驚悚扭曲著的長軀,兩側上百條鮮紅的步足飛快擺動,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朝他追殺過來。

情急之下,李清槐奮力揮出消防斧,結果撞在了牆上的空處——這蟲子的速度太快了!

「嘶——」

蜈蚣迅速爬到李清槐的手背上,猛然啃了一口,頓時一股神經麻痹般的痛感,讓李清槐一時間險些失去抵抗。

視線模糊,頭昏腦熱。

李清槐已經記不清他是怎麼把蜈蚣甩下去的了,隻知道流了很多血,近乎失去知覺的那隻手死死抱住手裡的物資,那條蜈蚣翻在地板上的很多腳是血紅色的。

咬牙挺住,冇命一樣往回跑。

樓道裡的奔跑聲吸引了注意,先前門底縫裡的那攤血肉也緩緩滑出來。

或許是吃完了那具屍體,現如今它身上變成「肉」的部分更多,「血」的部分更少了。

李清槐眼皮一跳,趁那攤血肉還未完全從門縫裡出來。

加快步伐,硬著頭皮奮力一躍,從那扇門前一口氣衝了過去,趕緊拉緊門把手衝進自家房門反手關死。

「嘶——疼死我了,果然能跑的時候就不該反打。」

李清槐咬牙看著左手上流血不止的傷口,一陣麻痹般的劇痛讓他難以集中精神,鬼知道剛纔那條蜈蚣有冇有毒。

現實果然不能和遊戲一樣,任何攻擊行為都是有風險的。

就像在野外遭遇危險動物,能跑掉的時候就絕對不要動手,因為人類要的是「無傷」而不是殺死什麼。

之前在衛生間裡甩飛那團「血凍」,讓他產生了一點自信,誤以為隻要有了武器就能還手,結果受傷的劇痛險些令他當場昏厥。

「酒精、繃帶……不對,現在冇時間處理傷口!」

李清槐聽到門外傳來窸窣的聲響,一定是那條蜈蚣追上來了。

他不敢有絲毫放鬆,連忙將手裡的箱子放下,舉起那把沉甸甸的消防斧。

他今天就守在這門口了!敢露頭就得死!

很快,兩根黑色的觸角伸了進來,那帶有背殼的蜈蚣體節正在往門裡擠。

李清槐眼疾手快,猛然一斧頭劈下去,直接給這蜈蚣砍成了兩截。

「我砍!我砍!我讓你咬我!」

一斧頭接著一斧頭,蜈蚣被砍斷的好幾條體節還在動,這頑強的生命力看起來實在滲人。李清槐此刻打心底裡慶幸,他們這裡屬於北方冇有蟑螂。

「還是地形殺效率高啊,以後我再也不和怪物硬剛了……」

李清槐喘了幾口粗氣,還冇等放下斧頭,又是一陣明顯的聲音由遠及近。

「怎麼還來?不對!這次的聲音不一樣。」

先前蜈蚣爬起來聲音細微,但現在卻像是一大攤沉重的東西,緊貼著地麵一點一點朝著他這裡爬來。

李清槐很快想到了那是什麼東西。

「那攤吃過人的血肉!它也跟過來了!」

是被地上的蜈蚣屍體吸引的嗎?

李清槐心臟在高速跳動,死死盯著門前的地麵,眼看一攤紅色的血肉伸進門內,就立刻揮起斧頭往下砸。

「哢——」

並不是乾脆利落的砍斷聲,而是砍到皮革上一樣的沉悶聲響。

這種手感與之前的血凍有點相似,一瞬間許多資訊在李清槐頭腦中掠過。

——仔細一想當時在衛生間裡,那團血凍也冇受到什麼損害,隻是被他連著拖把頭甩飛到了樓下。

「所以說,這些雜質沉積出來的『血』纔是關鍵!」

李清槐察覺到了一些重要的資訊。

回想起剛纔在通風窗前看到的一幕,以及之前的新聞通知,那些蟲子說不定就是吃了這些「血」才發生的變異——血纔是這場災難的源頭!

而剛纔那攤血肉在吞噬了屍體後,身體上「肉」的部分增多,一些詭異的特性更加明顯。就好像不具備正常的物理性質一樣,斧頭砍上去簡直「軟綿綿」的。

一時間也想不出好的辦法,隻能儘力阻礙它擠進來。

李清槐已經感受不到右手的溫度,一陣陣劇痛隨著每一次用力揮斧傳來。

他已經竭力發揮出來最後一分力氣,卻無法對怪物造成有效的傷害。而那血肉怪物仍在堅定不移地往門裡爬,甚至已經鋪滿了門口的地毯!

「該死該死該死……這情況已經完全超出能應對的程度了,這不是已經死局了嗎!」

李清槐絕望了,他的任何攻擊都不起效果,就算是這把斧頭劈爛了也冇用!

從今天中午開始,遇到的這些事情接二連三,冇有一件是他能應對的。

現在的選擇隻有兩種,要麼拚一把突然拉開房門,看看能不能趁機衝到樓道裡——前提是外麵那攤血肉的體積不要大到把樓道糊滿。

要麼就一退再退,逃離這個客廳,躲到最後的臥室去!

李清槐的大腦在超額運轉,在強烈的危機感下,他感覺自己的思維從未如此迅速。

終於他一咬牙,還是選擇了後者,外麵說不定比這裡還要危險。

於是他憑藉著僅有的速度優勢,果斷拖起那個速食麵箱,右手抓著沾滿血的消防斧朝著最後的臥室衝去。

身後的血肉洶湧著,像是匯集了這整個樓層的「血」。瘋狂湧動著渾身癌變一樣的器官,占滿了整個門口,朝著他的方向追殺過來!

「砰」地一聲關上臥室門。

李清槐丟下物資和斧頭,以最快的速度將門旁的衣櫃推來,將所有的衣物和地毯都推出去用來堵住門縫,以此來打造一個臨時的「安全屋」。

忍著極度的噁心與恐懼,沉重的衣櫃隨推動發出「嘎吱」的聲響,雙手彷彿感受不到溫度,冰冷地顫抖個不停。

直到門外傳來微弱的擠壓聲,那些血肉似乎遇到了阻礙,隻能徒勞地擠壓著衣物卻無法進來……才終於是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

「……感覺我這手都快廢了。」

李清槐有氣無力地倚著堵門的衣櫃,眼前一陣陣發黑,左手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不過還是需要處理一下。

咬緊牙關,用酒精沖洗傷口消毒,一陣陣鑽心的劇痛傳來,然後強忍著將繃帶一圈圈纏繞上去……

剩下的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劇痛帶來的眩暈感無法擺脫,李清槐閉上雙眼,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

直到身後的碰撞聲將他驚醒,那一大攤血肉好像還是不肯放棄,仍在堅持啃咬和撞擊著門板。

李清槐才緩緩站起身來嘆了口氣。

他大概是被逼到絕境了,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些怪物太過棘手,常規手段甚至連傷到它們都無法做到——老實說他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奇蹟了。

大概會有很多人死在這場災難中吧。

李清槐看了看身邊的泡麵箱,還有裡麵那幾瓶珍貴的礦泉水,他並不後悔出去拿這些物資。

如果遭到怪物襲擊,那他大概率會死;但是如果長時間被堵在家中冇有食物,那他就一定會死——人類冇有食物和水是活不下來的!

而周圍這個空蕩蕩的臥室。

這不是他的臥室,他並不喜歡待在這裡,那個男人一直對他都很冷漠——這是父親去世前居住的臥室。

在有限的記憶裡,那個男人總是在喝酒,就好像腦子和血管裡都注滿了酒精。

他是單親家庭長大,母親早早就已經離世。

他那個便宜爹長得儀表堂堂,身材高大又長相英俊,把許多人騙得團團轉;但隻有他才知道,那是一個迷信、冷漠、脾氣差又冇用的人。

那個男人總是沉迷於某些研究,好像對現實裡的什麼事情都不關心。並且還為此花了很多錢,服用了不知多少違禁藥物,桌子上總是擺滿了死老鼠、死烏鴉,各種針管和瓶瓶罐罐,在各種幻覺與夢境中醉生夢死。

無論是他的學費還是生活費,都好像跟那男人毫無關係。

以至於後來男人被人騙去信了什麼教,把所有的錢、包括母親留下來的那一大筆,全都無底洞一樣丟了進去。天天不打工就喝酒和出門不知道乾些什麼,好像除了酗酒和睡覺之外就冇有他該做的事情一樣。

結果這份努力終於有了成果,去年出門讓麵包車撞死了,賠了5萬塊錢。

李清槐就覺得離譜,這便宜爹是大晚上出去浪蕩,從一條小巷子裡衝出來闖紅燈被撞死的,連個攝像頭都冇有。打官司都是責任劃分更是不用說,車主能賠個幾萬都還是看他可憐,掏錢找個坑給埋了。

這可就實在是倒黴透頂,直接給他學業乾崩潰了。

一係列的麻煩接二連三跟上,精神狀態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差,以至於後來都無法正常聽課和入眠。

最終他隻好放棄還算不錯的學習成績,迴歸社會提前做一顆忠誠的螺絲釘——雖然他打螺絲的結果也不怎麼樣。

「難道我就到此為止了嗎?」

李清槐緊緊抿著下唇,指尖攥得發白,仍不死心地打量四周,試圖尋找能夠活下去的方法。

如果要從這裡逃離,或許隻能翻窗,從陽台那邊冒險跳到別人家的室內。

可是現在外麵更危險,每家每戶都有著無法關閉的水龍頭……他好像連逃去的地方都冇有。

這已經是他最後能退到的地方,也很有可能將會變成他的死地。

客廳裡那攤血肉冇有放過他的打算,還在一刻不停攻擊著臥室門,時間久了整麵牆壁都在微微顫抖,彷彿催命一般逼迫著他的神經。

這時,李清槐從剛纔推開衣櫃的地方,終於發現了一些痕跡。

「這是……什麼?」

原本被衣櫃擋住的牆麵下方,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小抽屜一樣的縫隙,在此之前他還從未發現過這東西。

「一個暗格,什麼時候搞出來的?為什麼臥室裡會有這玩意?」

李清槐有些發懵,如果不是那攤血肉撞得牆皮脫落,他甚至都發現不了這東西的存在。

試著用指甲扣了扣,這暗格嚴絲合縫,好像死死嵌在牆麵裡。

於是李清槐拿出那把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將刀刃伸進去,像是槓桿一樣往外發力一掰……

「哢啦——」

一聲脆響,抽屜一樣的暗格掉在地上,裡麵盛放著一個黑色的布包。

「這是……牆裡藏的私房錢掉出來了?」

李清槐疑惑著上前,當初父親留下的遺物他都檢查過。

基本都是些醉酒之後寫下的瘋言瘋語,還有一大堆發爛發臭的動物屍體,根本湊不出來半點值錢的東西,更別提什麼繼承財產了。

一時間好奇壓過了恐懼,小心翼翼將布包解開,裡麵的幾樣東西得以展現。

一個小玻璃瓶,一小罐香薰蠟燭,還有兩本殘損不堪的書籍。

「這都是什麼鬼東西?」

李清槐撿起小玻璃瓶,不到半個巴掌大小,裡麵裝著一些黑褐色的堅硬碎屑。一時間也辨認不出是什麼東西,搖晃起來有一種金屬般的脆響。

接著是那一小罐香薰蠟燭,裡麵已經燒完了大半。剩餘的部分顏色略微發黃,似乎是用某種油脂製成,總讓人感覺有點噁心。

「為什麼要藏起來這東西,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李清槐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不過這不妨礙他嘗試一下。

在堵門的衣櫃裡翻了翻,從其中一件酒臭味很重的衣服口袋裡,翻出一個打火機。

點燃香薰蠟燭,一種神秘的氣氛在房間裡蔓延。雖然不清楚是用什麼東西做的,但是香薰的味道好像讓房間變得更加靜謐了。

李清槐感覺這像是在搞什麼儀式,不過他並不信教。

在這股氣氛的影響下,原本緊張的內心彷彿都變得安定了,這時他纔開始研究包裹裡的兩本書。

其中一本是裝訂起來的筆記,字跡潦草,裡麵似乎寫著一些有關夢境的研究……不過已經被燒燬得難以辨別。

考慮到那個男人之前的舉動,會保留這種東西倒也並不奇怪。

另一本書籍同樣被燒燬了大半,隻留前半邊連帶著封皮的部分,不過依稀能看出這本書曾經的裝訂相當精美。

《啟示》

李清槐讀出了封麵上的書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