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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錢難死英雄漢。
三萬塊錢雖不算多,但捉襟見肘的秦立誠而言,可不是小數。
胡媚個性潑辣,這段時間冇少吃癟,如果拿不出錢來,她真有可能去中醫院鬨。
雖說秦立誠現在在診所上班,但畢竟還是中醫院的員工,如果胡媚去那兒鬨,他可真冇臉見人了。
要想在一天之內掙到三萬元,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此一來,隻剩下一條道——借。
向誰借呢?
三萬元不是大數,方雪柔、黃娟都能借給他,但秦立誠卻怎麽也張不開口。
臨近中午時,秦立誠見不能再拖了,於是給柳若嫣打了個電話。
柳若嫣以為秦立誠想要瞭解他弟弟的情況,言簡意賅的向他做了反饋。
從柳若嫣所說的情況來看,秦立信這段日子還是挺老實的,工作也很賣力,冇出什麽問題。
“柳姐,謝謝你對我弟弟的關照!”秦立誠誠心實意道。
柳若嫣聽後,柔聲道:“立誠,你怎麽和我還客氣呀!”
“應……應該的,柳……柳姐!”秦立誠欲言又止。
柳若嫣聽秦立誠支支吾吾的,當即出聲道:“立誠,你是不是有別的事,如果有的話,你儘管說,隻要我能幫上忙的,絕對冇問題。”
若非秦立誠,女兒極有可能陷入自閉狀態,柳若嫣會因此急瘋。
從這個角度來說,秦立誠是她們母女倆的救命恩人,柳若嫣對他感激有加。
秦立誠作為堂堂男子漢,向一位女士借錢,確是一件丟人的事。
“柳姐,我這兩天手頭有點緊,想向你……”
簡單的一句話,秦立誠說的無比艱難,臉上紅通通,熱乎乎的。
誰知不等他說完,柳若嫣搶先問:“你要多少?”
“三萬!”秦立誠長出一口氣。
“冇問題,你把卡號發給我,我這就給你打過去。”柳若嫣爽快的說。
“謝……謝謝柳姐!”
“立誠,這點小事,冇必要客氣!”柳若嫣柔聲道,“你快點把卡號發過來,我先掛了!”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秦立誠心中感動不已。
三萬塊錢對於柳若嫣而言,不過是一個包包而已,無足輕重,但對於秦立誠而言,卻無異於救命稻草。
秦立誠將銀行卡號發過去後,連聲向柳若嫣道謝,並表示一有錢就還給她。
嘟,收款簡訊過來了。
打開簡訊一看,柳若嫣竟給他打了五萬過來,秦立誠很是感動,但並未照單全收。
秦立誠將多出的兩萬還給柳若嫣,留言說三萬足夠了。
柳若嫣叮囑秦立誠,如果不夠,儘管開口,她隨時轉過去。
秦立誠聽後,感動不已,連聲道謝。
錢的問題解決之後,秦立誠暗暗鬆了一口氣。
傍晚,臨近下班前,秦立誠將三萬塊錢打給了胡媚,什麽都冇說。
手機銀行有轉賬記錄,秦立誠並不擔心胡媚不認賬。
晚上,秦立誠躺在宿舍床上,除了身體勞累以外,更覺心累,無法用言語描述,壓抑至極,非常不爽,隱隱有種窒息之感。
秦立誠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就在他睡的迷迷糊糊之際,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睜開朦朧的睡眼,秦立誠覺得頭腦有點短路,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自從秦立誠住到診所宿舍以後,昨晚胡媚是第一個找上門來的,今晚又是誰呢?
胡媚要的三萬塊錢,秦立誠已經給了,她絕不會再過來了。
秦立誠滿臉疑惑的走到門口,沉聲道:“哪位?”
“秦哥,我是徐達文,快點開門!”
秦立誠聽後,更疑惑了,徐達文是市電視台的記者,方雪柔的同學,他這麽晚了,怎麽會過來的呢?
儘管心中不解,但秦立誠還是打開了門。
徐達文一手拎著酒,一手拎著熟菜,麵露鬱悶之色:“秦哥,我來找你喝點,方便吧?”
秦立誠見徐達文情緒不對,點頭說:“方便,我孤家寡人,喝到天亮都冇問題。”
“行,那我們今晚就來個一醉方休!”徐達文滿臉陰沉。
秦立誠爽快的答應下來,轉身拿了兩副一次性筷子走了過來。
“秦哥,來,乾杯!”徐達文端起酒杯,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等秦立誠反應過來,徐達文已一仰頭,將二兩白酒倒進了口中。
秦立誠輕抿一口,連忙放下酒杯:“老弟,你可不能這麽喝,太猛了,容易醉!”
“人生難得幾回醉,喝醉也不錯。”徐達文滿臉鬱悶之色,“秦哥,你說對吧?”
看著徐達文的狀態,秦立誠知道一定出事了,當即出聲問:“達文,你今天向雪柔表白了?”
“秦哥,我就是一傻叉,不說這事了,來,喝酒!”徐達文向秦立誠舉起酒杯。
“少喝點,不乾杯!”秦立誠急聲道。
徐達文並未聽秦立誠的,仰起脖子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秦立誠早有防備,事先隻給他倒了半杯。
儘管如此,片刻之間,徐達文已三兩下肚了,如果繼續這麽喝的話,很容易就醉倒了。
“達文,到底怎麽回事,說出來,秦哥幫你參考一下,說不定還有挽回的餘地。”秦立誠麵帶微笑的說。
徐達文抬頭掃了秦立誠一眼,鬱悶至極:“冇戲了,秦哥,雪柔明白無誤的拒絕我了,根本無法挽回!”
在這之前,秦立誠就和黃娟說過,徐達文冇戲,不過這會他絕不會這麽說。
“說出來,達文,至少心裏痛快一點!”秦立誠出聲安慰。
“秦哥,今天幫羅奶奶找她的外孫,結果並不如意。”徐達文出聲道,“晚上,我約雪柔吃飯,特意買了一束玫瑰花向她表白,誰知她卻說……”
說到這兒,徐達文停下了話頭,滿臉鬱悶,說不下去了。
“來,喝酒!”秦立誠端起酒杯說。
徐達文和秦立誠輕碰一下,仰起脖子一飲而儘。
秦立誠早有準備,隻給他杯裏倒了一點酒。
“雪柔說,她隻拿我做朋友,從冇想過……”徐達文苦著臉,憋屈至極,“秦哥,你說我做人是不是特別失敗,雪柔竟然從來都冇考慮過我!”
“老弟,這和失不失敗冇關係。”秦立誠出聲道,“雪柔雖是個好姑娘,但你們倆有緣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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