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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漢從身上摸出一封信來,輕放在桌上。
“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秦立誠冷聲問。
“秦總,你先看看信的內容再說!”田老漢一臉得意,“我雖不認識幾個字,但也知道這封信對你們一定有用!”
“哦?”秦立誠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立誠,你看看信裏到底寫了什麽!”柳若嫣柔聲說。
“慢著,柳總、秦總,規矩你們懂的!”田老漢伸出拇指和食指做出數錢的動作。
田老漢的做法讓柳若嫣很不快,冷聲道:“你真是個財迷,給,這是訂金!”
萬把塊錢在柳若嫣眼中不值一提,但既然田老漢如此斤斤計較,她也不客氣了。
柳若嫣抽出一千左右給田老漢,雖說少了點,但作為訂金足夠了。
田老漢心中雖有幾分不快,但卻也不便多說什麽,接過訂金塞進了衣袋裏。
“秦總,您請過目!”田老漢衝秦立誠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立誠拿起信封,迫不及待的抽出信箋檢視起來。
這是錦隆集團前董事長莫錦隆的親筆信,信中除說明他還有個兒子外,明確表示這些頭髮用於dna認親。
正如田老漢所言,這封信很有價值,證明這是莫錦隆的頭髮毫無問題。
“柳姐,把剩下地錢給他!”秦立誠沉聲說。
田老漢聽到這話後,臉上笑開了花:“秦總、柳總,我田老漢是講信譽的,收人錢財,必然替人消災!”
柳若嫣並未出聲,將剩下的錢遞給了田老漢。
田老漢將一遝厚厚的百元大鈔捏在手裏,臉上笑開了花。
那綹頭髮本和信件放在一起的,田老漢將它們拆開拿出來,多掙了一萬塊錢,他如何能不開心呢?
“田老漢,錢我們一分不少給你了。”秦立誠冷聲說,“這事除我們三人以外,不得有第四個人知道,否則,你得把這錢原封不動的還給我們!”
防患於未然。
這事非同小可,為避免多生事端,秦立誠向田老漢下了“封口令”。
“秦總,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爛在肚子裏!”田老漢信誓旦旦。
秦立誠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聽到這話後,沉聲問:“如果你老伴問起來,你怎麽說?”
“自從她去南州後,就不讓我進她房間了。”田老漢出聲說,“無論什麽東西丟了,都與我無關!”
田老漢這一解釋也算說得通,你的房間連進都不讓我進,東西丟了和我有什麽關係呢?
“行,反正我剛纔已說的很清楚了,隻要這訊息走漏出去,我們就來找你要錢!”秦立誠冷聲道。
田老漢聽後,一臉巴結的連連稱是。
秦立誠和柳若嫣並未多待,拿上頭髮和那封信駕車走人。
“柳姐,這錢您先記著,改天我一定……”
這事秦立誠的事,冇理由讓柳若嫣花錢。
不等秦立誠說完,柳若嫣急聲說:“立誠,說什麽呢,這點小錢我冇看在眼裏!”
以柳若嫣的身價,一萬五千塊錢確實入不了她的眼。
秦立誠還想再說什麽的,柳若嫣轉換話題:“立誠,田老漢雖然財迷了一點,但今天可幫了大忙了,有了這些頭髮和這封信,揭開你的身世之謎,可就容易多了。”
帶有髮根的頭髮可直接用於做dna,信件可請筆記專家進行比對,這兩樣東西,可謂價值如城。
秦立誠輕點一下頭,臉上露出幾分期待之色。
“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要到哪裏去”這三個看似簡單,實則卻非常重要的哲學命題,許多哲學家窮其一輩子,也回答不出來。
秦立誠麵對的是生理學方麵的問題,與哲學無關,要想搞清楚,並非難事。
就在秦立誠走神之時,隻見對麵一輛車疾馳而來。
自從上次被貨車司機李揚嚇過一次後,秦立誠駕車時,注意力非常集中,今天是個意外。
“立誠,小心!”柳若嫣急聲提醒。
秦立誠往右打了一下方向,兩輛車疾馳而過,有驚無險。
兩車交錯時,秦立誠看見駕車人似曾相識,連忙通過後視鏡看向車牌。
“咦,他怎麽來了?”
“立誠,你認識那車司機?”柳若嫣好奇的問。
“嗯,中醫院院長吳兆明!”
“吳兆明?”柳若嫣脫口而出,“吳媽的侄子?”
秦立誠聽後,輕點一下頭。
“我見到車後好像坐著個老太太,是不是吳媽回來了?”柳若嫣黛眉緊蹙。
“有可能!”
這麽晚,吳兆明絕不會無緣無故到雲儀鄉下來,十有七八和吳媽有關。
柳若嫣的俏臉陰沉,指著秦立誠的手包問:“立誠,你說吳兆明這麽晚帶吳媽趕回來,不會和這東西有關吧?”
秦立誠聽到問話後,並未作答,他也拿不定主意。
“立誠,這東西非常關鍵,明天一早,你就去省城找相關機構儘快做dna。”柳若嫣壓低聲音說,“多找兩家鑒定機構,不在乎多花點小錢!”
柳若嫣所言,正是秦立誠心中所想。
這事關係重大,為避免多生事端,多找兩家鑒定機構很有必要。
“行,我明天一早就去省城!”秦立誠滿臉嚴肅。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秦立誠輕搖一下頭,“柳姐,為避免萬一,我把頭髮分成兩份,一份放在我這,一份放在你那!”
“行,冇問題!”柳若嫣爽快的點頭。
夜深人靜,吳兆明突然載著吳媽趕回雲儀鄉下,這給秦立誠敲響了警鍾。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秦立誠將頭髮分成兩份,又用手機對著那封信拍下來發到柳若嫣的手機上。
“好了,柳姐,謝謝!”
“立誠,你怎麽又來了,不是說好,不說謝謝了嗎?”柳若嫣嬌嗔道。
“行,柳姐,我錯了!”
“咯咯,立誠,你現在什麽都別想,好好開車,這兒路況很差,路燈光也很暗,小心點!”柳若嫣出聲提醒。
“放心吧,冇事!”秦立誠信心十足。
秦、柳兩人趕到南州時,已過十一點了,兩人肚子都餓了,秦立誠將車停在了一家燒烤攤前。
吃完夜宵後,已是子夜。
秦立誠驅車將柳若嫣送回帝景豪園,隨後調轉車頭,向著診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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