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想對付餓狼,必須比餓狼更凶殘!
胡媚兩眼直視著秦立誠,冷聲道:“姓秦的,想不到你竟如此無恥,我之前真是小瞧你了!”
秦立誠不為所動,出聲懟道:“和你相比,我還差得遠,得繼續努力才行!”
胡媚滿臉不屑的瞪著秦立誠,並未出聲。
“這協議你簽還是不簽,給句痛快話,我可冇空和你在這廢話!”秦立誠冷聲說,“我一分鍾也不像看見,以免吐下來!”
秦立誠這話並不誇張,他看見確實有種作嘔之感。
“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你不也和她搞到一起去了。”胡媚狠瞪著歐陽薇薇,怒聲道,“我真是瞎了眼,竟把你這個賤貨當成無話不談的閨蜜,呸!”
歐陽薇薇鬱悶不已,她有心想要解釋一下,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口。
胡媚正在氣頭上,她就算說了,對方也不會相信,再說,那事她也說不出口。
“我和歐陽薇薇隻是合作關係,僅此而已!”秦立誠冷聲道,“愛信不信,我懶的和你解釋!”
胡媚滿臉不屑,並未再開口。
秦立誠伸手指了指胡媚手中紙筆,示意她快點簽合同。
“簽就簽,這破家有什麽,老孃不稀罕,全都留給你這窮鬼!”
胡媚說完,拿起筆在離婚協議書上刷刷簽下了名字。
秦立誠嘴角微微上翹,露出幾分不屑的笑意,冷聲道:“你可以滾了,永遠不要在老子麵子出現!”
胡媚狠瞪著秦立誠,冷哼一聲,出門而去。
看著胡媚落荒而逃後,歐陽薇薇掃了秦立誠一眼,出聲說:“立誠,我也先走了,你別衝動,早點休息!”
歐陽薇薇雖很想向秦立誠要她的視頻,但對方在和會正在氣頭上,她覺得還是少招惹其為妙。
“等會!”秦立誠滿臉陰沉。
歐陽薇薇看著秦立誠抬腳向她走來,心中不由得一陣慌亂,出聲道:“你想……想要乾……乾什麽?”
秦立誠走到歐陽薇薇身前,停下腳步,沉聲問:“她和姓莫的什麽時候開始的?”
雖說和胡媚離婚了,但秦立誠心裏還壓著一塊石頭,一時半會放不下。
歐陽薇薇輕輕搖頭:“我不知道,我們雖是閨蜜,但這種事誰會告訴別人呢?”
秦立誠見歐陽薇薇臉色非常淡定,不像說謊,因此選擇了相信她。
“你把剛纔拍的視頻發給我!”
歐陽薇薇聽後,當即將之前拍攝的視頻發給了秦立誠。
“這是你的視頻,我現在就刪掉。”秦立誠將手機放到對方眼前,摁下了刪除鍵。
“那天,騙你的,我冇複製,僅此一份!”
“謝謝!”歐陽薇薇出聲說。
秦立誠沉聲道:“我該謝謝你纔對,今晚的事讓你為難了,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請你體諒!”
這事本和歐陽薇薇並無關係,秦立誠硬將她拉扯進來,不但和胡媚做不成閨蜜,還結下了仇怨。
從這個角度來說,秦立誠確實該歇歇她纔對。
“冇事,我和她之間的關係本就一般般而已!”歐陽薇薇一臉淡然。
“不管怎麽說,我都要謝謝你!”秦立誠沉聲道,“你走時小心點,注意安全!”
歐陽薇薇輕點一下頭,衝著秦立誠輕道一聲拜拜,出門而去。
人去屋空!
今晚事情的走向完全按照秦立誠預設的發展,冇出任何紕漏,不但捉住了莫耀南和胡媚,還讓胡誌高和劉春花顏麵儘失,最終逼得那個賤貨淨身出戶。
按說秦立誠這會該高興纔對,但他卻並無半點開心之意。
秦立誠有氣無力呆坐在沙發上,瞪著空洞的雙眼木然的凝視著雪白的天花板,心中不知在想什麽。
孤寂、失望、落魄、無奈、不甘等負麵情緒如同潮水一般湧上秦立誠的心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呆坐許久之後,秦立誠心中突然升騰起一個逃離的想法。
當頭腦中出現莫耀南和胡媚在家裏所乾的蠅營狗苟之時,秦立誠覺得胃裏很不舒服,有種要嘔吐之感。
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秦立誠快步向著門口走去。
咣的一聲關上門後,秦立誠快步衝下樓去。
到了樓下,秦立誠再也按捺不住了,快步走到花圃邊,哇的一聲張開嘴大吐特吐了起來。
由於事先想到晚上要辦事,秦立誠在尤記家常菜館早早吃了晚飯。
這會,飯菜在胃裏消化的差不多了,吐出來的東西和著胃酸,難聞至極!
過了好一會兒,秦立誠有氣無力的癱坐在花圃旁邊的草地上,伸手掏出煙盒來,將煙叼在嘴上後,一連打了三次火才將煙點著。
菸草味進入口中後,秦立誠發出哇的一聲,重又嘔吐起來,由於胃裏早就吐空了,乾嘔兩聲,什麽也冇吐出來。
秦立誠扔掉煙,站起身來向著停在二號樓前的車走去。
上車後,秦立誠拿起之前喝剩下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漱起口來。
將半瓶礦泉水全都漱完,秦立誠才覺得舒服一點,將車啟動向著診所駛去。
當初,被貶去診所時,秦立誠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如今卻成了避風的港灣,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到診所後,秦立誠並未立即下車,而是休息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推開車門,蹣跚的向著宿舍走去。
打開宿舍門後,秦立誠並未開燈,摸索著走到床邊,四仰八叉睡下來,如同死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秦立誠才緩過神來,張開眼睛看向窗外的月光。
秦立誠早就料到胡媚給他戴了綠帽子,而且還有針對性的進行了佈局。
按說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怎麽會如此痛苦呢?
直到後半夜,秦立誠纔想明白這一問題,他的痛苦和胡媚並無關係,而是為人生與理想的破滅而悲。
一直以來,秦立誠嚮往的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他覺得這纔是幸福,纔是生活真諦。
胡媚出軌將秦立誠的理想徹底擊潰,纔有這麽大的反應,讓他有種痛不欲生之感。
想清楚這一問題後,心裏稍稍平靜下來,點上一支菸,再無之前的嘔吐之感。
看著紅色的菸頭在黑夜裏忽明忽暗,秦立誠思緒萬千,久久難以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