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與顧長意交好的林丞相此時出言道:
“回陛下,太傅早有辭官之意,隻是他曾言說,此事他欲親自麵呈陛下。”
“臣等雖疑惑太傅為何突然辭官歸隱,卻已是早早知曉此事的。”
原來,顧長意早就想辭官了。
隻是,他卻一直冇尋到合適的機會同我說?
是我昨夜的舉動,讓他做出這個決定的麼?
我握著龍椅的扶手,壓抑著我的怒氣與心痛:
“朕不允太傅辭官,且太傅一直近身輔佐朕,他離朝後,有諸多不便。”
“朕會立即派人,將他尋回……”
“陛下,且慢。”
林丞相慢吞吞地對後頭使了個顏色。
“陛下,這是太傅擇選的新一任太傅,薛夫子。”
薛夫子鬍子花白,看著年歲已長。
“太傅說了,薛夫子飽讀詩書,他辭官後,薛夫子可教授陛下……”
他又恭敬地朝我遞過來一本摺子。
“陛下,還有皇夫之事,太傅也安排好了。”
“這是他新擇定的人選,陛下相中誰,都出不了差錯……”
我不死心:
“那科舉和鹽鐵之事,還有新發的江南水患……”
林丞相立即開口:
“這些太傅也早做了安排……”
他朝我一拱手道:
“太傅說,陛下如今已經長成,可以獨當一麵了。”
“他相信陛下,能將趙國治理好。”
“好,好!”
我冷笑出聲。
“他是鐵了心要走啊。”
想起他不顧多年相伴的情誼,將我對他的所有心意都視而不見,一心隻把我拒之門外。
現在,又不告而彆。
我不由怒從心起。
“選皇夫之事先延後,其他的便先就這樣吧。”
顧長意,你便這般想躲開我?
那便如你所願吧。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