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喜色,轉眼卻又滿臉擔憂:
“可明日不是有賞菊宴嗎?太傅會責怪奴婢的。”
我拍了拍胸脯:
“有我替你擔著,彆怕他!”
於是一大早,我與玉棠便瞞過嘮叨的雲嬤嬤,改頭換麵,假作內務府采買的侍女出了宮。
瘋玩了一日,入夜時,我拉著玉棠進了一家酒樓。
“今日,想點什麼就點什麼,包在我身上!”
玉棠一聽我放了話,頓時兩眼放光。
“這個要,這個也要……”
我又大手一揮,點了許多這酒樓特色的果子酒。
待吃儘飲儘,再回過神來時,夜色已極深。
玉棠已喝得滿臉酡紅,望著窗外的夜色,喃喃道:
“完了,完了……”
她的聲音裡含了哭腔:
“陛……小姐,太傅一定會狠狠責罰奴婢的……”
我踉蹌地走了幾步,強作鎮定道:
“不怕他!”
“笑話,顧長意他敢罰我的人?”
我與玉棠互相攙著來到宮門前,準備同角門的侍衛打個招呼,偷偷溜進去。
竟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角門口。
正是顧長意。
我倒吸一口冷氣,方纔的“雄心壯誌”全散了,隻餘了慌張和心虛。
我側著身子,輕聲對玉棠耳語道:
“這回完了。”
“陛下。”
他走了過來,為我披上一件大氅,還吩咐後頭的侍女給玉棠也披上一件。
許是聞到我身上濃重的酒氣,他皺起了眉頭:
“陛下溜出宮一日,是去喝酒了?”
他喃喃道:
“難怪臣和派去的人尋了一日,都冇有尋到陛下。”
見他俊俏的臉湊的極儘,我忽而有了些旖旎的想法。
索性嚶嚀一聲,假作醉意,順勢軟倒在他懷裡。
他將我的身子穩穩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