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止吧。
反正,景和已經能獨當一麵了。
宮裡傳來的訊息,樁樁件件,她都做得極好。
不愧是我親自養大的孩子。
我對徽雪姐姐的承諾,也已經做到了。
況且,我早已辭官。
我應當與她徹底斷了乾係。
可聽說她要出征的訊息時,我仍是憂心不已。
她若是在戰場上出了什麼事,該如何是好?
我輾轉反側好幾日。
思來想去,還是收拾起行囊,偷偷跟到了她的軍營附近。
匈奴人果真狡詐。
射向她的箭上,染了無藥可解的劇毒。
後來我想,幸好我那時去了。
否則,若是那些箭落在她身上,我該有多自責?
幸好,中毒的是我。
幸而她還好好的,受的傷雖重,靜養一段時日便可恢複。
待她無礙後,我便帶著傷回了隱居的地方。
我努力為自己解毒。
可匈奴人對她存著必殺的心思。
那毒性太過凶猛,不過幾日,便已經深入骨髓。
我勉強用各種草藥吊著我的性命。
聽說趙國勝了,收複了失地。
我禁不住欣慰。
景和真是好樣的。
這時,又聽說,她封了蘇子彥做皇夫。
不日便是大婚之日。
聽聞訊息的時候,我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心似被利劍捅穿一般,狠狠刺痛。
我終究都無法欺騙自己。
其實,我是愛她的。
可我怎能違揹我對徽雪姐姐的諾言?
就算她已長眠於地下許多年。
可自我發出那句誓起。
便註定了,此生此世,我與景和,再無一分可能。
現在,能為救她而死去。
對我而言,不也是一個極好的結局嗎?
隻是,在我死去之前,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