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玉棠,我知道的。”
我衝她寬慰地笑笑。
“快回去歇著吧,明早還要出發。”
玉棠緊握住我的手:
“陛下也是。”
18
第二日,我便帶領大軍奔赴戰場。
到前線時,蘇子彥來迎我。
他的右手在一次戰時受了傷,行禮時姿勢還不太利索:
“臣見過陛下。”
我忙扶起他:
“不必多禮。”
他抬起頭來,語氣裡帶著擔憂:
“前線凶險,陛下不必來的。”
“但是陛下既然來了,便由臣等護著陛下,萬萬不可叫陛下出了什麼事。”
我對他寬慰笑道:
“朕既來了,便是要領軍作戰的。”
顧長意自幼教我時,便不止教了我政事國策。
他還教了我習武,教我如何作戰。
我換上鎧甲,翻身上馬。
“朕此次親征,諸位可有信心,隨朕一同打退匈奴,收複我趙國失地?”
將士們眼神明亮,呼喝之聲如排山倒海:
“願誓死追隨女帝,保我家國!”
19
我來前線之後,將士們士氣大漲,連續收複幾座城池。
明日,是平河關之戰。
平河關向來易守難攻,我與諸位將軍一同商討如何智取,直至深夜。
正想再細細鑽研那地圖,卻聽玉棠同我稟報:
“陛下,蘇副將求見。”
蘇子彥進來的第一句話,便是讓我明日不要親自出征。
“陛下!平河關太過凶險,您切勿以身涉險!”
他的神色太過憂心。
“子彥,正是因為凶險,所以朕不能不去。”
我靜靜凝視著他。
他從我的眼神裡,得知了他已然勸不動我。
“那子彥,必將誓死保護陛下。”
他單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