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其他當時被我欽點的貴君和君,也都各有賞賜。
如此,皇夫之事便被我徹底擱置了。
後來,我不是冇有給顧長意寫過信。
隻是,那些信卻都石沉大海。
我無數次地派了人去尋。
他卻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我有時自嘲地對玉棠說:
“他對我真是避之不及,生怕我再對他有一絲妄想。”
玉棠隻是心疼地望著我。
我將自己徹底埋入了政事之中。
整整五年,我努力治政事,清貪官,選賢人,安百姓。
趙國在我的治理下,逐漸變得民富國強。
年年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朝堂上對於我新頒佈的政令和律法的反對之聲,也越來越小。
這一年,我決意北進,收複前朝之時,被匈奴占去的領土。
“如今國富民強,正是收複失地的好時機。”
我在朝堂上慷慨而言。
“可有人願意領頭作戰?”
“臣願意!”
第一個應聲的,便是蘇子彥。
他在禦前做了兩年的侍衛,我不忍他蹉跎在都城,便將他調去了軍中曆練。
如今,他在軍中已經任了五品將職,以擅陣法戰聞名。
他一應聲,下頭又有數位大將應聲。
“好!便派許世天為主將,蘇子彥為副將,不日痛擊匈奴,收複我趙國領土!”
趙國大軍一路勢如破竹,連連收複幾城。
可不過幾日,便有噩耗傳來。
匈奴雖被我軍打了個措手不及,卻也應對有度。
短短半月已經召起了二十萬大軍,來抵擋我軍的攻擊。
且匈奴軍中有一位堪稱天才的將軍呼延魯,用兵極詭,竟然多次以少勝多,將趙國好不容易奪回的領土大半奪了回去。
送戰報來的兵士顫顫巍巍地跪在我麵前:
“陛下,我軍元氣已傷,如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