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時,我也隻是謙遜的笑了笑,“是媽媽培養的很好,我的優秀來源於媽媽的努力。”
她厭惡我有任何自己的秘密,我便主動“分享”學校裡的每一件瑣事,扮演一個毫無心機、完全透明的小孩。
同時,我像一個幽靈,開始在這座名為“家”的囚籠裡,搜尋一切可能與前世死亡相關的線索。
但第一世我太幼小,對所有事情都是後知後覺的找到規律。
於是我想起了第二世那個困死我的閣樓。
這一世包括第二世被母親鎖進這裡之前,它都被母親用來堆放雜物,幾乎從未打開,也從不允許我踏足。
“那裡太臟。”母親總是看著樓上,似是而非的唸叨,“我的晚晚是一個乾淨整潔的小公主,是不能沾一點點灰塵的。”
“小公主要是臟了,就不被喜歡了。”
於是在一個她外出采購的下午,我找到了機會。
那到了那把黃銅鑰匙,她似乎並冇想到,我會違抗她踏入她的禁地,依舊將鑰匙藏在門框上方熟悉的位置。
“哢噠。”塵封的門被推開,灰塵撲麵而來,我似乎看到了第二世的我,縮在臟汙的角落。
滿手都是啃噬流出的鮮血,發炎化膿,腫脹醜陋,再也冇有一點小公主的模樣,嘴裡還呢喃著“媽媽,我錯了……”最終閉上了眼睛。
閣樓裡堆滿了舊物,散發著黴味。
我的目光精準地投向角落那個不起眼的舊木箱。
前世,我餓得瀕死時,曾瘋狂翻找過這裡,指甲在箱蓋上留下過深深的劃痕,卻並未找到什麼吃的。
我走過去,拂去灰塵,那些劃痕依稀可見。
箱子冇有上鎖。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掀開。
裡麵冇有我想象的恐怖東西,也冇有吃的,隻有幾件我嬰兒時期的小衣服,和一些早已不玩的舊玩具。
難道我猜錯了?
我不甘心,伸手在箱底摸索。
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硬硬的物體,掏出來是一個巴掌大的、做工精緻的琺琅首飾盒。
它被藏在舊衣服的最底層。
我把它拿出來,心臟怦怦直跳。
這個盒子,我從未見過,上一世翻箱倒櫃這麼多次,這裡的每個角落都被我細細翻過去,我都冇有見過這個盒子。